懷生看向傅斯年,「您要在這裡吃飯嗎?」此時快到晌午。
「你準備吃什麼?」傅斯年還真沒打算走,反正壽宴準備妥當,也沒什麼事。
「炒個菜,煮點麵條。」
「可以。」
懷生進廚房的時候,傅斯年接到了傅漁的電話,無非是問他要不要來老宅吃飯。
「……我媽又不在家,你一個人去哪兒吃飯啊?」傅漁此時正站在院子的桂樹下,桂花香氣濃郁,此時整個大院都飄著香,她百無聊賴的伸手撥弄著桂花。
「我在懷生這裡。」
傅漁手指一抖,一截細枝被脆生生折斷。
「你怎麼到他那裡了?」傅漁想起自己還有一堆東西都在他那裡,這要是被他爸看到就完了。
「他在酒店幫忙,我送他過來,他就留我吃了中飯。」
傅漁悻悻笑著,確定不是您自己要留下來?
掛了電話之後,傅漁立刻給懷生髮了條語音訊息,一堆話要說,打字太慢。
殊不知此時懷生人進了廚房,手機則放置在茶几上,震動兩下,傅斯年倒不是故意偷看,只是手機就在他眼前,訊息蹦出來,就跳進他眼裡了。
微信語音,備註【妖精】。
傅斯年蹙眉,這是什麼備註?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麼玩的?
懷生炒了菜,此時正在燒水,準備煮麵,端菜出來時,傅斯年說道,「有人給你發資訊,發了四五條語音。」
懷生走過去拿起手機,看了眼備註,面對傅斯年略帶戲謔的視線,非常淡定得拿著手機進了廚房,將語音聽完。
【……我好多東西在你那裡,你給我收好了!不能讓我爸看到,他肯定認得出來!】
傅漁一連發了數條資訊,懷生沒回復,急得她差點把面前的一枝桂花給薅禿了。
【放心,東西都在臥室,很安全。】
傅斯年沒那麼八卦,還要參觀他的臥室,房間都沒落鎖,所以傅漁的東西與他只有一門之隔,都要一個多小時了,也沒被發現。
懷生這裡平素也有一些教授老師過來,客廳自然要收拾得爽利整潔,傅漁的物品除卻水杯拖鞋之類,大部分都在臥室內。
傅漁只能感慨,某人心真大。
【反正你注意點!】
【怕什麼,被發現,就認了,反正也要見家長了。】
【我是怕就你們兩個人在,我爸把你堵在屋裡,揍得半死!】
懷生抿了抿嘴,還是決定把臥室鎖起來。
*
懷生戀愛的事,傅斯年只晚上見到餘漫兮,提了一句。
「這也挺好,年紀輕輕就想著出家,這山裡的日子孤冷漫長,想熬下來,不容易,如果能順利娶妻生子,也不失為一樁美事。」餘漫兮笑道,「現在三叔應該不用擔心他了,人在京城,總歸有個照應。」
「嗯。」傅斯年淡淡應著,顯然對這些沒什麼興趣。
「你說這和尚都能還俗談戀愛,咱們家小漁怎麼就是不開竅?前幾天那個沈夫人又找我了,她兒子真看上小漁了,那孩子挺不錯的。」
「呵——」傅斯年輕哼,「哪裡不錯?他也是生意人,做事的確穩妥,其實小心思也不少,前幾日我還聽說他想和寧凡做生意。」
可能是傅漁有好感,更多的怕是衝著她背後的傅家和寧家去的。
「現在相親,那就是把兩家品貌學歷,家境金錢攤在明面兒上談,你要找個什麼想法都沒有的,怕也不容易。」
「那麼佛系的人,還得喜歡小漁,真不容易找,尤其是京城這地方,留在這裡的,哪個不想往上爬?是人就有慾望。」
傅斯年擰眉沒作聲。
「其實說到底,你就是覺得誰都配不上你女兒?看誰都不順眼而已。」餘漫兮道破關竅。
「該睡了,明天會很忙。」傅斯年直言,不願與她多說。
餘漫兮是靠嘴皮的人,他也說不過她。
「是該睡了,明天要忙一天,身體吃不消。」
殊不知明天吃不消的不僅是身體,還有精神!
------題外話------
有沒有覺得懷生膽子特別大,居然就這麼把未來岳父領進門了,真的不怕死!
傅漁:哎——
*
不知不覺都20多號了,日常求個票票呀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