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買了不少東西讓他捎回吳蘇,吃的喝的,還有一些小禮物。
「你自己開車真的沒問題?」
「沒關係,噯,千江叔叔,您慢點兒!」喬執初一看千江將禮物往後備箱丟,立刻急眼了,「你別碰到我裡面的東西!」
千江點頭。
他這裡面,放了一堆瓶瓶罐罐的玩意兒,對於千江這種不解風情,還不懂鑑賞的人來說,就是一堆垃圾玩意兒,他已經用塑膠泡沫密封了幾層,包的像個粽子,怎麼可能碰到!
他副駕後座也放了一堆東西,還有石頭,這要不是他這些東西都是古玩市場淘來的三流東西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搞走私的。
「表哥,一路順風啊。」傅歡站在人群前,臉上不捨,心底卻樂開了花。
這個定時炸彈可算走了。
「國慶有空來吳蘇,哥哥請你去吃早茶聽評書。」
「嗯。」她點頭如小雞啄米。
「對了姑姑,陳妄那邊,如果你有精力,幫我照顧一下。」陳妄比喬執初小,真是當弟弟疼愛。
「我知道,我還打算國慶去看她比賽。」
……
一陣寒暄後,喬執初靠在懷生耳邊說了句,「有需要隨時聯絡我。」
懷生臉上雲淡風輕,說了句,「其實今天測吉凶,不宜出門,你要不要晚兩天再走?」
要不是他給的拿點東西,自己怎麼可能心猿意馬。
有些事情,只要豁開一個口子,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。
喬執初並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,設定好導航,開車回吳蘇。
只是他出發的時候,恰好趕上京城午高峰,許是快到國慶了,車流不少,走走停停,到了收費站時,即便是etc出口,也排了長隊。
為了緩解車流,收費站前臨時增加了幾個減速丘,喬執初開得非常小心,生怕顛到自己車後的寶貝。
饒是如此,一不小心,油門踩得有點狠,只聽一聲悶響,他好像聽到了東西碰撞碎裂的聲音。
瞬間心都碎了……
那和尚八成是生了一張烏鴉嘴吧!
我連私藏都給你了,出發前,就不會保佑我平平安安到家!真是日了狗了。
**
送走了喬執初,懷生剛準備進屋,就被傅欽原抵了下胳膊,朝他勾了勾手指,「那邊聊。」
大家都有事情要忙,自然不會注意這兩人的異樣,只有傅沉摩挲著佛珠,斂著眉眼,似有覺察。
剛才宋風晚問懷生的時候,傅欽原和喬執初這兩人,一唱一和,就好像在給懷生打掩護一樣。
這幾個孩子在搞什麼?
幾人進屋之前,傅沉抬眸示意了一下千江。
千江會意,跟了過去。
「三爺,我也去吧!」十方有些激動。
傅沉看了他一眼,分明在說:自己什麼能力,還沒有一點abcd數……
傅欽原帶著懷生到了後院,這邊空曠,藏不住人,只要注意些,也不擔心會被人偷聽。
「你找我有事?」懷生語氣寵辱不驚。
「昨晚那個人是傅漁。」
傅欽原不是詢問,而是肯定的語氣。
其實兩人關係並不算特別明朗,昨晚的一切完全失了控,可懷生並不是個渣男,做了肯定會認,「對。」
傅欽原抿了抿嘴,「酒後亂性?」
「不是。」
「嗯?」傅欽原想過諸多可能,懷生八成就是傅漁所說的「豔遇」,可當時明顯是傅漁一頭熱,懷生是個什麼脾性,他還是瞭解的。
「昨晚你喝多了,不是她強迫你?」
傅欽原真的不知道,他倆是怎麼突然就,最大可能就是傅漁存了心勾引,而且懷生昨晚被送出包廂時,已經醉得不省人事,那怎麼還能……
他真的好奇,到底是如何發展到那一步的。
「她性格比較強勢,不是她對你那個……」傅欽原咳嗽著。
懷生看向他,「在你心裡,她就是這樣一個人?」
這話問得傅欽原一噎。
和尚學壞了。
這種問題他該怎麼回答?說是?要是被傅漁知道,怕是能找他算賬,若說不是,自己幹嘛怎麼問,這完全就是個送命題。
「怎麼不說話?在你心裡,她是個怎麼樣的人?」
傅欽原輕哂,雖然輩分上佔優勢,可從小到大,其實傅漁的角色和姐姐差不多,小時候自己還是個蘿蔔丁,沒少被「欺壓」。
他抿了抿嘴,回答,「是個好人。」
「違心話。」懷生戳破,「猶豫了五秒之久,在你心裡,她應該挺霸道強勢的,大抵不算個好人吧。」
傅欽原悻悻笑著,「我們之間的話題好像跑偏了,現在是我問你,你們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」
「就你想的那樣。」
「你知道我在想什麼?」
「大抵猜得到,男歡女愛那些事。」
傅欽原蹙眉,他此時可以斷定,這和尚學壞了,居然張口就是男歡女愛?
「所以昨晚你們是……」
「不是她強迫的,是我主動的。」
傅欽原忽然覺得這秋天的風來得過於猛烈了些……
------題外話------
小三爺腦洞未免大了些,以為懷生遇到仙人跳?【捂臉】
話說,在你心裡,到底傅漁是個什麼樣的人?
小三爺:我現在腦子有點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