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好,二位是要住宿還是訂餐,訂餐的話,可以先預約,晚上五點準時營業。」這裡是旅遊小鎮,有幾家星級賓館,都是住宿餐飲娛樂於一身。
前臺兩個接待看到兩人,當時眼睛都亮了。
「住宿,有預約,姓紀。」
「稍等。」
房間是傅欽原助理小紀定的,前臺自然事先無從得到訊息,「麻煩二位身份證,我們登記一下。」
看到身份證,確認身份,兩個前臺互看一眼,心底八卦得要命,只是不敢問。
房間開好,傅欽原提著行李,京星遙按了電梯,站在他身側,漂亮溫軟,分外和諧。
「我的天,沒搞錯吧,他倆怎麼會來我們這種小鎮,度假?小三爺那眼神簡直太寵了。」
「很般配,真人比照片好看太多。」
「可惜剛才沒敢拍照。」
……
酒店對客人資訊保密,雖然興奮,做員工的也不敢對外透露半分。
傅欽原則提著行李,與京星遙找到了房間,這個房間號……
【3666】
傅欽原咳嗽著,好像言外之意就是讓他666一樣……
刷卡進屋,房間內風景獨好,只是中間一張分外惹眼的大床,白色床單上,擺放著酒店贈送的一枝玫瑰,她隨意打量著房間,剛準備去看一下浴室洗手間。
剛一轉身,某人湊過來,她下意識後退,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壁……
「我們休息會兒再出去。」
「好。」
京星遙手指稍微抵了他一下,休息就休息,你湊這麼近幹嘛。
「你在害怕什麼?」傅欽原低低笑著,雙手撐在她身子兩側,虛虛圈著她。
若有似無,沒靠近。
卻已經讓她覺得自己熱得快自燃了。
「沒害怕。」
「我帶你出來,是想讓你放鬆,讓你高興。」
「嗯。」
「喜歡嗎?」
京星遙一怔,以為他問的是這地方如何,點頭,「喜歡。」
「嗯,我也喜歡你。」
好似有隻小箭,biu——
扎進京星遙心裡,心頭悸動的感覺,泛著股甜味兒。
他偏頭,在她眉心啄了下……
「遙遙——」
「什麼?」
「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……」
下一秒,他垂頭。
……
兩人也不是第一次接吻了,可能是知道今晚不回去,京星遙身子有點飄,整個人都好似浮在空中,落不下去……
也不知過了多久,傅欽原才鬆開她,京星遙靠在他懷裡,細細調整呼吸。
「其實你不用太緊張。」
「我們什麼都順其自然就好,你有任何話,任何不願意都可以和我說。」
「我做一切,總歸是想讓你高興的,不想你被動的受半點委屈,你無論怎麼樣都沒關係,我總歸能照顧好你的。」
京星遙悶聲點頭……
怎麼每次他說的話,總能把她撩成灰。
**
另一邊,雲錦首府
傅沉原本今日是預留時間去京家的,此時無法造訪,一整天都空閒下來,此時家裡也就他一人,正盯著棋譜,在研究手邊的一盤圍棋。
前些日子與陳妄對弈兩局,好似找到了些許樂趣,忽然聽得外面傳來車聲,略微蹙眉,這個點,誰回來了?
「三爺!」十方大步進屋,神色緊張。
「怎麼了?」
「六爺來了。」
傅沉摩挲著手中的棋子,丟入棋罐,剛要起身,京寒川已經進了屋。
「你怎麼有空過來?」京寒川不是個常出門的人,傅沉想著,躲著他,不去京家就成了,沒想到某個瘟神主動上門了。
「心情不大好,出來隨便轉轉。」
釣魚需要耐心靜心,京寒川面上平靜,心底燥得很。
傅沉撩著眉眼看他,川北距離這裡不堵車的情況下開車都要一個多小時,這隨便轉轉,轉得可真夠遠的。
「坐,來兩盤?」傅沉還能如何,此時京寒川不止是他朋友,更是未來親家,只能笑著接待。
只是最尷尬的是,明知道他在燥什麼,傅沉卻是最沒資格寬慰他的人。
總不能說:「別擔心,不會有事的。」
可帶人閨女出門的是他兒子啊,這話沒有半點說服力。
「什麼時候喜歡圍棋的?」京寒川抬手,兩人將棋盤上的棋子盡數收入各自棋罐,準備重開一局。
「前些日子遇到個下圍棋的孩子,無聊就拿出來玩玩。」
「傅沉,今天林白問了我一個問題。」
「他說什麼?」
「他問我們幾個人,誰最先當外公,我們這裡面,數你最精明,你覺得會是誰?」京寒川笑著看他。
十方和千江站在後側,同時倒吸口冷氣。
簡直是送命題!
傅沉收拾著棋子,混小子,你出去瀟灑自在了,做壞事的也不是我,怎麼現在反而他處境尷尬了,莫名背鍋。
段林白這傻子,刺激他幹嘛?
某人此時壓根不知道,他得罪的兩家人!京寒川、傅沉都已盯上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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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爺表示生活很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