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寒川看著遠處的兩個人,還聊上了?
因為要避開京寒川的視線,兩人就往後院深處走了幾步,此時已經緊挨著魚塘。
「咳——」京寒川忽然咳嗽一聲。
許堯正想著當年的事,猝不及防一聲咳嗽,腳下一滑,差點滑入魚池,邊上雖有圍欄,卻也受不住一個成年人的撞壓。
因為前段時間颱風天,魚塘水漫出,周圍土壤都被泡得鬆軟,他一隻腳往下滑。
傅欽原及時出手拉了他一把,饒是如此,他半隻鞋子也被泥土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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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客廳內
京星遙雖然在陪著宋風晚等人聊天,可整個人心浮氣躁,一直擔心傅欽原被欺負狠了。
可等三人回來時,傅欽原安然無恙,就是方才與需要「表演雜耍」,衣服難免有些褶痕,看著不如剛進門時那般利索。
京寒川仍舊是那副模樣,只是許堯莫名中招,髒了半隻鞋,脫了放在門外,此時趿拉著拖鞋進了屋。
「小舅?」京星遙蹙眉,「您沒事吧?」
「他腳滑,差點自己摔進魚塘。」京寒川直言。
許堯也不會說出真正原因,就由著京寒川的說辭了。
雖說今日是京星遙帶男友回家,不過彼此熟悉,加上京家今日團圓,許爺也到了,就換了張大點的桌子,擺上了不同種類的酒,準備好好喝一杯。
傅沉信佛,平素喝酒,量也少,他喝多少完全是隨意,沒人勸酒,因為京許兩家人的火力全部都集中到了傅欽原身上。
京家大佬本就好酒,今日還特意把藏在保險櫃內的藏酒拿出。
他一直特別矛盾,想給傅欽原一個下馬威,可京星遙不斷給他使眼色,分明是想他出手幫忙。
他壓根不會幫傅欽原,不過那種情形,顧忌著孫女,也是沒為難他,所以從始至終,也沒說幾句話。
此時喝酒,那就可以名正言順搞他了。
「你們都少喝點。」盛愛頤蹙眉,看著幾人把傅欽原圍在中間,他饒是酒量再好,也禁不住這般敬酒。
又都是長輩,還是女朋友家裡的,這酒,他不能不喝。
京星遙忽然瞥了眼身側的弟弟。
京牧野正優雅的肢解著螃蟹,無奈看著他,「姐,我沒成年,不能喝酒,這個我更沒辦法。」
他就是想幫傅欽原都沒法子。
而傅沉則一直老神在在的坐著,壓根沒有插手的打算。
「你真不去幫個忙?」宋風晚低聲說。
「你今日給京家挖了個坑,他們心底肯定憋著火,誰燒的火,就應該誰去滅。你總得讓人發洩一下,他娶誰家女兒都這個樣,不單單是京家如此。」
宋風晚點頭,反正今天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。
傅沉覺著,傅欽原還是比較幸福的,想當年他可真的是結結實實捱了一下戒尺。
他此時還安然無恙,這還不幸福?
傅沉嘴上這麼說,卻一直盯著手上的腕錶,瞧著時間差不多了,才開口,「我們要準備走了。」
「走了?」許鳶飛笑著。
「歡歡馬上下晚自習,很快就到家了,家裡沒什麼人,我不放心。」傅沉直言。
「差點忘了歡歡。」盛愛頤直接看向還在喝酒的幾個人,「都別喝了,時間太晚了,讓他們回去吧。」
再這麼下去,估計都得醉死在這裡。
藉著傅歡的名義,傅欽原被架走了。
送他們一家離開後,許鳶飛回屋的時候,幾個醉鬼已經靠在沙發上,而京星遙則在收拾殘桌。
京家的傭人也在邊上幫忙,很快客廳就被收整利索。
許鳶飛看向京寒川,「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特別能喝。」
「提,提前吃了解酒丸。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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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沉是卡著時間算的,不過路上車子顛簸,傅欽原不大舒服,耽擱了點時間,沒趕上傅歡出校門的時間。
他們回家時,宋風晚敲開女兒的房門。
「這麼晚還不睡?」
傅歡穿著一身粉色棉質睡裙,頭髮綿軟的貼在後背,看起來也是洗過澡,此時正在寫作業。
「還有些功課。」傅歡笑容燦爛,那叫一個乖巧懂事。
「別寫得太遲,早點休息。」
傅歡笑著點頭,等門一關上,立刻合上面前的書,底下放置著一個手機,此時對話方塊還在不停躍動,頂部備註是:
【666】
……
【……反正今天很驚心動魄,真是沒想到我姐男朋友居然是你哥!】
他倆年齡相仿,平時也玩得來,不過就是朋友,因為傅歡希望京牧野給他補習英語,陪她練習口語。
【我真的一直把他當親哥,沒想到他居然想泡我姐?】
【不過以後我們兩家也算是一家人了。】
傅歡咳嗽著,其實京牧野平時真的不是這樣的……
就是個紳士,說話做事都優雅得體,可是內心戲非常多,他肯定是有多重人格。
傅歡剛準備回資訊,忽然聽到開門聲,嚇得她立刻找書本把手機蓋住,拿著筆,佯裝寫作業,宋風晚已經推門進來,給她遞了杯牛奶。
「早點睡。」
「謝謝媽。」傅歡笑得淡定。
心臟狂跳:嚇死寶寶了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許堯與小學生的故事……哈哈
這裡先說一下,歡歡和小六六肯定不是那種關係哈,就是好朋友,姐弟關係……不過互動很好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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