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二20:千江的死亡彙報,挖坑埋三爺?(2更)

此時的梨園

傅欽原已經回到了位置上,千江仍舊站在後側,面無表情,不驚不動。

「去哪兒了?」傅沉偏頭問他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杯子上,眉眼微動。

「和舅舅打完電話,隨便溜達了一圈。」

現在的年輕人,對京戲都是一知半解,知曉是國粹,卻很少能瞭解其中的奧妙,此時底下一眾想來京星遙面前刷存在感的人,幾乎都玩手機,只有資深票友還在認真看戲。

傅沉思量著,難道是覺得枯燥出去透口氣?梨園不算特別大,但有心藏躲,千江想找人也不容易。

只是這種解釋,還是不能消解他心頭疑惑。

試戲結束後,已經是傍晚五點多,負責管理園子的經理出來送人離開,順便問一下對今天的演出有什麼意見。

還有一大群人,蠢蠢欲動,想在京星遙面前刷一波存在感,京城就這麼大,在座不少人都是熟識,大家對彼此來的目的心知肚明,可又得顧著臉面,不能表現得太熱情激進,都端著裝著。

經理心底清楚這些人的目的,也不戳破,他們愛等就等著吧。

只是此時終於有人憋不住了。

「那個……我想問一下京小姐還在嗎?今天演出聽說都是他督導的,方不方便引薦一下?」那人說話非常客氣,「我想請她吃頓飯。」

邊上一群人急眼了,擔心被人捷足先登。

經理只是一笑,「您可以去樓上問問,只要他同意。」

這又不是書面語,一個「他」,沒人知道是男是女,大家還以為京星遙此時在樓上,男人深吸了口氣,踏步上樓,後有幾個大膽的也緊跟而上。

剛上去,入目想看到了靠近樓梯口的千江和十方。

「你們找誰?」十方正嚼著口香糖,去去嘴裡的煙味兒。

「那個……」幾人都走到這兒了,也不能往回退,這怎麼是三爺的人?「京小姐在嗎?」

「她不在,不過六爺在。」

幾人臉一白,刷得一下,往樓下狂竄……

只消半分鐘,場子清得乾乾淨淨。

京寒川固然沒那麼嚇人,可他在這裡肯定很久了,那就是他們底下的一點小動作,怕是都被他看了個乾淨,更別提打他女兒主意。

在他看來,他們就是明目張膽來追求的,哪個做父親的都不會舒服,現在不怕,怕是小命不保。

傅欽原瞧著人都走了,嘴角帶著很淺的笑,一群慫貨。

**

戲結束後,京星遙還特地來問了下傅沉的感受,一一記下他提的意見,就送傅家父子出了門。

這一路上,傅沉接了個宋風晚的電話,其餘時候,兩人都沒說什麼話。

直至到了雲錦首府,傅欽原準備上樓,傅沉才叫住他。

「別急著走,我們聊聊。」

傅沉看了眼也準備出去的千江和十方,「千江、十方,你們兩個人也留下,我有事問你們。」

傅欽原抿了抿嘴,該來的總會來的。

他爸對自己太瞭解,他又太精明了。

傅沉心底本就有些困惑,他不僅是傅欽原瞭解,對千江也很瞭解,剛才他分明有事瞞著自己,思量再三,也只能和傅欽原有關了。

他直接坐到沙發上,抬手給自己倒了杯水,餘光瞥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。

「有什麼瞞著我的,直接說吧,別等我去查。」

千江陰沉著臉,似乎在做劇烈的心理搏鬥,滿腹心事,一心糾結,全部都寫在了臉上。

傅欽原沒作聲,心底思量著最壞的打算,如果千江把事情捅破,他該怎麼辦?

「京城這地方藏不住什麼秘密的,別等我把東西查出來,甩在你們面前,到時候就算坦白也遲了。」

「也都是年紀不小的人了,我給你們機會,也是全了你們的臉面,要是真的撕破面子,那就不好看了。」

傅沉素來很會端著架子嚇唬人,年輕時已是如此,更何況這麼多年的積威。

而此時這兩人沒開口,十方忽然蹦了出來!

「三爺,我錯了!」

其餘三人都傻了眼,最不該跳出來的人出現了。

「你怎麼了?」傅沉挑眉,難不成他也揹著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?

「前些年您就讓我戒菸,我也答應您了,我不該躲在廁所抽菸!我坦白!」

千江瞥了他一眼:

蠢貨!

「還有誰要坦白?」傅沉扶著眉骨。

十方悻悻地退到一邊,還有誰要坦白,難不成這次要抓的「賊」不是他?

我去!

那他蹦出來幹嘛,真是虧大了,就三爺的性子,鐵定要扣自己工資的。

此時千江深沉開口,「三爺,抱歉,我有事瞞著您。」

傅欽原也是千江看著長大的,他的確面冷心冷,卻不是無情無義之人,心底把他當孩子看,難免會護著些,所以當時看出端倪,並沒及時告訴傅沉。

「說吧。」傅沉喝了口熱茶。

「您讓我去找小三爺,我找到了後臺,沒看到他的人。」

「不過京小姐從一個衣架後走出來,而且她手中有小三爺的杯子。」

「我正準備離開,此時衣架後面……小三爺電話響了。」

「那個鈴聲比較特別,徹底暴露了他。」傅欽原的手機鈴聲,是段林白演奏錄製的,每個小輩都有,而且獨一無二。

「我不知道他們躲在衣架後面做什麼,為什麼要這般偷偷摸摸。」

傅沉眯著眼,只覺得這水喝下去,燙了喉嚨。

十方卻瞳孔放大,「臥槽,你剛才說什麼,他倆……」

「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!」千江只負責彙報,從不夾雜個人感情。

「那你覺得他們在幹嗎?」傅沉眯著眼,就是想問他個人想法。

千江也沒辜負他,直言:「偷情。」

十方差點被噎死,自己偷偷抽菸,在這種事情面前,那簡直不值一提啊。

我去,太刺激了吧,當時六爺可就在園子裡啊。

傅沉面色沉靜,呷了口水,燙得心肝脾肺都有些燥,抬眼看著面前的人,傅欽原巋然不動,他又把目光移到了千江身上。

「你當時怎麼不說?」

「六爺在。」

「那又怎麼樣?」

「我擔心小三爺英年早逝,今日出不了園子。」京寒川看似溫潤,也是個狠人,千江也是擔心出事,他還是偏向傅欽原的。

「今日你就該把事情說出去,讓他出手,除了這混賬玩意兒,你現在告訴我,是把我架在火上烤。」

「千江,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。」

「到底給你發工資的人是誰?你到底向著誰?」

千江面無表情:「小三爺!」

傅沉冷臉,傅欽原卻笑了,他管公司有些日子了,許多業務也是這幾天次交給傅沉,近兩年千江的工資,的確是他管控的。

這話半點毛病沒有。

傅沉深吸一口氣,恨不能上去給他兩腳,他這說話耿直的毛病,有些時候真能把人給氣死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小嚴先森對自己姐姐太狠了,你這麼搞晚晚,要是事情敗露,我怕你會「死的」很慘。

我想三爺現在估計想唱一首《過火》:

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……

o(∩_∩)o哈哈~

**

日常求個票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