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一23:出手反擊,憋著狠,做事絕(3更)

蔣氏集團

十點開會,蔣端硯與曹衛一起吃了早餐,到公司時門口已經圍滿了不少當地記者,畢竟蔣氏易主,對當地影響不小。

瞧他下車,記者一窩蜂湧過來,全被保安攔住了。

「蔣少爺,您真要把股份交出來?是今天轉讓股權?」

「聽說您昨晚送弟弟出國,您也要出去?」

「您父母過世,到底有沒有人為難你?二少出事真的是意外?」

……

所有人都不傻,所有事情發生得都過於湊巧,都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。

有人為了錢可以鋌而走險、壞事做盡,親情又算什麼。

「端硯,進去吧。」曹衛拍著蔣端硯的肩膀,示意他跟自己進去,同時示意身側的助理趕緊把記者處理了,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大日子裡,媒體上出現什麼風言風語。

進入公司大廳後,一個穿著西裝的四十出頭男子快步走來,這人姓張,是蔣端硯父親生前的秘書,跟了他二十多年。

出事後,聯絡秘書,幫蔣家兄弟料理後事,都是他幫忙的,今天事情結束,他也會辭職離開。

「張叔。」蔣端硯對他非常客氣。

「走吧。」曹衛卻極不喜歡這人,畢竟是前朝老臣。

進入電梯後,曹衛還假模假樣的問了句,「奕晗昨晚走的?怎麼不多留兩天,和你一起出國?」

「給他聯絡了學校,已經耽誤很久,早就該去報道了。」蔣端硯臉上沒什麼表情,說話自然是滴水不漏,「還得謝謝舅舅給我們買了房子,挺貴的,讓舅舅破費了。」

「這是哪裡的話,難不成讓你們兄弟倆出去,連個落腳地都沒有?也不值什麼錢。」相比較蔣家的公司,一千多萬的房子,自然不少多。

張秘書跟在後面,冷眼旁觀。

這畜生!

他是萬不敢惹怒曹衛的,一旦被他抓著藉口,在這個公司,怕是能給兄弟倆透個口風的人都沒有。

所以一直忍著,他早就想好了,今天幫蔣端硯處理完最後一件事,就算是鬧得要進局子,也得揍這畜生一頓。

幾人進入會議室時,不算大的空間內已經擠滿了人,就連牆角都站滿了人,除卻公司董事,所有高管都在了。

而曹衛看人齊了,等不及到十點……

提前開始了會議。

**

會議是曹衛負責主持,他先是說了一下公司的近況。

「……最近發生這麼多事,我想大家心底都很清楚,關於我姐夫一家的事,我也覺得非常悲痛。」

「但是再難受,這公司也不能垮了。」

「再開會之前,我提議大家起來,先默哀三分鐘。」

曹衛率先起身,只是他剛站起來,就淪為了靶子。

坐在蔣端硯右手方,一個五十多的男人跳起來,端起面前的茶水,朝他潑過去,「你這畜生,你還有臉提他們夫婦!」

所有人,包括曹衛都沒想到,會有人直接跳起來,澄黃的茶水,裹著茶葉,劈頭蓋臉,盡數落在曹衛臉上與衣服上。

甚至有些濺到了蔣端硯手背上,他抬手輕輕揩掉,轉動著手中的一隻鋼筆,神色未變。

「袁方!你特麼瘋了,你幹嘛!」對方立刻就有人跳出來。

「呵——這公司是我們這群老骨頭一點點打下來的,誰不知道這公司是他們夫婦的心血,現在他們屍骨未寒,你就著急忙慌的要奪權。」

「還把人家孩子趕出國。」

別叫做袁方的中年男人,指著一屋子的人,「一群走狗,他連自己的親外甥都不放過,會容得下你們?」

「背主忘義的東西,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!」

「袁方!」曹衛抬手擦了把臉,「你就是故意來鬧事的吧。」

「反正我也待不下去了,今天就是來看我這侄子一眼。」他瞥了眼一直端坐著的蔣端硯,「曹衛,我可告訴你,他倆要是再出什麼事,我就報警告你謀殺,你最好保佑他們兄弟倆長命百歲。」

「你——」曹衛氣急敗壞,「你們還愣著幹嘛,還不趕緊把他給我拽出去!」

「我看誰敢!」又有人跳了出來。

皆是上了年紀的公司骨幹,也都是跟著蔣端硯父親一起打江山的人,誰會甘心在一個畜生手下伏低做小。

「你們是想造反?」曹衛想過這群老骨頭會鬧事,只是公司還得靠他們,他得慢慢把他們踢出去,不可能一次性都裁掉。

這群人近些日子,並沒異動,他想著,也都是些軟骨頭,關鍵時候,還不慫了?

所以他沒想到,這群人是憋著狠,準備這時候給他搞事情。

曹衛接手公司第一天,骨幹員工離職,這種新聞傳出去,公司股價都得暴跌。

袁方冷笑,「我們不造反,以後你還不得挨個收拾我們,有什麼區別?」

曹衛氣急敗壞,招呼助理,「你愣著幹嘛,還不趕緊叫保安上來,沒看到有人鬧事嘛!」

這助理以前就是經理秘書,沒做過更高階別的,更沒處理過類似事件,一時愣了神,急忙去叫了保安。

待保安進來,看向曹衛,又看了看與他對峙的幾個元老員工,一時不知怎麼下手。

都是公司高層,平時見到都是客客氣氣的,而且都上了年紀,把人趕出去?不像話吧。

「看什麼,把人給我帶出去!」曹衛撣了下衣服上的水漬,暗咒幾個老東西。

幾個保安立刻上前「請」幾人離開,這期間少不得有些拉扯。

「別碰我,自己會走。」袁方冷哼,可是那保安也擔心他做出什麼,一直死死鉗制著他的胳膊,一拉一扯,難免下手沒輕沒重,發生爭執。

大家都不知道具體是誰想動的手,保安忽然抽出腰間的棍子,朝著袁方打過去。

就在此時,始終靜坐不動的蔣端硯忽然起身,抬起一腳,踹開身側的一張椅子。

只聽「刺啦——」刺耳聲,椅子摩擦著瓷磚,撞在那個保安的小腿上,疼得他身子一軟,後退了幾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