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一06:追妻套路深,小白被下套

馬為民再度懵逼,看電影跟著就罷了,待會兒還要一起吃飯?

那他這算什麼約會啊。

「蔣先生,吃飯就不用了。」

「需要,我不喜歡欠別人的。」

自然更不喜歡,自己的女人欠了別人。

池蘇念抱著玫瑰,真覺得尷尬要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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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場後,自然是蔣端硯與池蘇念坐在一起,這位置是馬為民特意選的,靠後,並且有些偏,而他自己訂票的時候,因為沒什麼餘票,只能選擇第三排,極不舒適的觀賞區。

關於座位的事,蔣端硯還和馬為民客氣了一番,想讓他們坐一起。

馬為民也不傻,就算心底想,也不可能撇開蔣端硯,讓他一個人坐著,不合適啊。

「蔣先生,沒關係的,你們坐。」

「那就聽你的。」

池蘇念抿了抿嘴,這套路未免太深了。

真真叫人有苦說不出。

入座的時候,池蘇念手中又是圍巾、包包,還抱著花,提著飲料,顯得極不方便。

蔣端硯熟稔得接過她手中的所有物品,「坐吧。」

電影院雖然沒有完全熄燈,可光線也很暗,氣氛自然顯得不大尋常。

「你不該跟來。」池蘇念壓著聲音。

「什麼?」此時影廳內有不少孩子,畢竟是寒假,有些嘈雜。

池蘇念不得已,只能靠得近了些,「蔣端硯,你到底想幹嘛!」

此時馬為民還在不斷往後張望,池蘇念不敢與他靠得太近,表面看似無恙,語氣質問中,摻著幾分冷意。

可某人愣是不搭理她,池蘇念氣急,下意識摳著指甲。

影院光線本就黯淡,椅子下更是如此,男人手靠近,她沒察覺,待手被人握住,那抹微熱,就好似在她本就不平靜的內心……

瞬間又掀起了萬丈狂瀾。

「又摳指甲?」

「蔣端硯!」

此時影院的燈瞬時熄滅,影片正式開始,她眼前因為光線消失,出現了短暫的昏暗,可他怎麼都沒想到,下一秒,某人就湊了過來……

「唔?」

兩人以前是揹著父母談戀愛,自然不可能在公眾場合做這些事,而且蔣端硯也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,此時突然這樣,打得她措手不及。

她瞬間失神,再想掙扎的時候,只聽某人說道:

「別亂動,會引起別人注意的。」他語氣極為認真。

直至電影片頭播完,某人才抽身離開,池蘇念嘴角之前的咬痕尚未痊癒,又添新痕,這樣回家,怕是不好交代了。

這瘋子。

她在心底怨念,可某人卻渾不在意般,與她動作仍舊親暱。

此時是電影院,她不敢太激烈抗拒,擔心引起別人注意,更擔心前側的馬為民察覺到異常,只能任由著某人為所欲為。

蔣端硯一直在注意馬為民的一舉一動,他因為頻繁回頭,幅度較大,容易遮擋後排觀眾視線,惹得一些人頗有微詞,他又無心看電影,心底憋悶著,電影開場半個小時,就出去透了口氣。

池蘇念此時滿心滿眼都是兩人距離太近,某人舉止太過分。

擔心被邊上的人發現,心悸又忐忑。

心亂了,腦子更是暈頓頓的,哪裡還有心思關心馬為民,自然不會注意他的任何舉動。

「我出去一下。」蔣端硯湊近。

「嗯。」她點著頭。

身側壓迫感消失,手中的熱度也隨之消散。

原本該覺著鬆了口氣的,此時……

居然有些空落落的。

她抬手摸了摸耳朵,方才急急深吸幾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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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院洗手間

馬為民去了趟洗手間,知曉今天所謂的約會,怕是註定要三人行,心底難掩失落,抄水撲了把臉,讓自己冷靜一下。

不斷安慰自己,其實能和池蘇念一起吃頓飯也不錯。

有這個開頭,來日方長,不急於一時。

他如此勸慰自己,走出洗手間,在影廳外面,看到了正斜倚在門邊的男人。

影廳暖氣太足,蔣端硯此時只穿了一件白襯衫,黑色修身的西裝褲,領口有點鬆鬆垮垮,袖管稍微往上捲了些,少了些許往日的精英做派。

風光霽月中,透著稍許懶散。

「蔣先生,您怎麼出來了?」馬為民手上水漬沒幹,搓了搓手,莫名緊張。

「我們聊聊。」他直言。

「嗯?」馬為民怔了下,才急忙點頭,「好啊。」

想起母親的話,難不成蔣端硯真的是池家特意派來考察他的?

昨天池老爺子的表現看來,對他還算滿意,要不然今天也不會同意池蘇念出來與他約會,馬為民心底不斷安慰自己,跟著蔣端硯往走廊深處走。

心底忐忑著,不知道蔣端硯待會兒會問他什麼。

生怕自己表現得不好,影響蔣端硯對他的印象和觀感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蔣二都覺得這人太傻……

這也不能怪他,只是某人套路太深,心太黑。

蔣大少:盛情邀約,我不好拒絕。

眾人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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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票票呀~

最近在搞新文,我感覺自己要崩潰了,寫了三四個開頭,都被否了,簡直寫到頭禿o(╥﹏╥)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