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結束後,酒店門口,他主動靠近,她卻冒雪走了,把他給甩了……
男人臂彎上搭著羽絨外套,襯衫西褲,禁慾十足。
她轉過頭,佯裝繼續看窗外風景。
其實此時室內外溫差很大,窗上結了一層白霧冰晶,根本看不清外側的景物。
她感覺那人靠近了,好似就在自己身後,然後她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東西落在她肩頭。
黑色的羽絨服落在她身上,長及腳踝,她猝然轉身。
那人沒說話,只是強勢的將衣服裹在了她身上。
她剛想將衣服扯下來還給他,口袋中的手機響了,她摸出看了眼。
備註:【嚴少臣】
「喂,嚴先生……」她急忙接起電話。
「您沒事吧?」
池蘇念已經出去十多分鐘了,去什麼洗手間,也不需要這麼久吧,她是初到京城,嚴少臣擔心她出事,所以打了個電話過來。
「沒事,抱歉讓你等這麼久,我馬上就回去!」
「沒關係我就是擔心你出了什麼事,我不急的……」
她單手扯了衣服,丟給那人,轉身就走。
蔣端硯沒有伸手去接,而是伸手,直接拉住她的手腕。
池蘇念猝不及防,慣性使然,撞在他懷裡,下一秒,後背就貼在了牆上……
她瞳孔微顫,尚未回過神,面前的那張臉逐漸放大,直至湮沒她的視線。
「池小姐……」
此時嚴少臣還在電話那頭「喂喂喂——」
方才還在說話的,怎麼突然沒影了?
蔣端硯許是覺著他煩了,抬手扯過她的手機,不耐煩的按掉。
嚴少臣更懵逼了,這又是怎麼回事?
只是兩人畢竟是相親關係,管太多,總是有些不大好,他猶豫著,要不要再打個電話過去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……
兩人分開時,某人一貫從容淡定,池蘇念心底千頭萬緒,早已心亂如麻。
她蹙眉,準備奪過手機,某人卻又湊了上來。
只是這次,一許溫熱落在她眉心。
她睫毛輕輕顫了下。
「別人給你介紹物件,你就來了?喜歡他?」男人聲音嘶啞低沉,帶著一許燥熱。
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「我還有事,先走了,你估計也挺忙的。」
她奪了手機就要走。
只是蔣端硯速度更快,拾起掉落的外套,拍了兩下,抬手罩在她身上,「穿著吧。」
「蔣端硯……」
「或者我跟你一起回去。」
「你……」池蘇念氣急,「你沒正事做嗎?」
「池蘇念……」蔣端硯垂眸,眯著眼,認真看著面前的人,「我今天不是來談生意的,我是……」
「特意來找你的。」
**
池蘇念都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桌前的,嚴少臣看她回來,身上多了件外套,當時心底有些疑問,不過她卻直接說,「嚴先生,不好意思,我還有點事,先走了,我們有空再約。」
「我送……」你。
不待嚴少臣說完話。
她就拿著外套,圍巾,扯了包,到了收銀臺,快速結賬,有種落荒而逃的味道。
嚴少臣也不傻,這姑娘八成是對自己沒意思,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得將面前的咖啡喝完,方才起身離開。
外面太冷,加之昨夜落雪,叫出租太難了,他在某個打車平臺下了訂單,卻久久沒人接單。
他走出店內,吸了口涼氣,想著去公交站牌那裡等吧,可能會有出租經過。
當他剛在站臺前站定後,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他面前,他當時並未在意,還以為是接別人的車,還往邊上退了下,擔心擋了別人的路。
待車窗降下,看到駕駛座上的人,才恍然。
蔣端硯一手壓在方向盤上,另一隻手隨意搭著,略微壓低身子,看向他。
「嚴先生。」
「蔣先生?」嚴少臣與他不太熟,還擔心自己認錯人,試探著開口。
「嗯。」
「您這是去哪兒?」
「剛忙完,你去哪裡,我送你。」
因為昨天是宋風晚的婚禮,今日傅沉亦或是嚴家人,都在送親友離京,壓根沒有多餘的車子來接他,他原本也不好意思讓蔣端硯送他,畢竟不熟。
「蔣先生準備去哪裡?」
「你是去酒店?」蔣端硯並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。
「對。」
「我回家,正好順路,還是你約了人?」
「沒有,那就太謝謝了。」
嚴少臣當時心底還覺著,今天運氣超好,居然能碰到熟人,上車後,還與他連聲道謝。
「京城打車太難了,好不容易叫了個車,他說被堵在半路了,害得我等了好久。」
「沒想到還能搭上順風車。」
「真是想不到在這裡還能碰到熟人,也是挺有緣。」
嚴少臣哪裡知道箇中關係,不停與他說謝謝。
「客氣。」蔣端硯手指輕輕叩著方向盤,偏頭打量著嚴少臣。
只是嚴少臣,並沒開心多久,因為馬上他就知道,自己壓根不是出門遇貴人……
而是上了一條賊船!
嚇得他差點就跳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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