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望川甩了下袖子,「好像就是水。」
宋風晚長舒一口氣,再磚頭的時候,由於現場太亂,剛才衝出去搭救她的人,已經不見蹤影。
她下意識環顧四周,就算是水,那人身體無礙,也有必要道謝。
「別愣著了,趕緊走!」蔣二少生怕記者再過來,護著宋風晚和嚴望川就往後側走。
現場局面也很快就被控制住了,周邊的派出所民警趕過來,將鬧事者帶回去調查。
雖然沒有傷亡,但擾亂公共安全,造成恐慌騷亂,也能關他們幾天。
*
宋風晚被襲的事情,不少媒體報道,網民大眾在譴責這兩個暴徒的時候,連帶著高雪都被拉出來鞭屍。
因為有高雪的老粉,看到現場照片影片,說這兩個人好像是高雪淘寶店的合作伙伴。
現在因為涉嫌侵權,店鋪以及商品全部被下架整頓。
他們店鋪最近的銷售額非常可觀,忽然被下架,幾個人自然急眼。
宋風晚接了幾個好友的問候電話,才頭疼得捏了下眉心,也是沒想到,居然有人腦殘至此。
警方過來例行調查,現場證人很多,監控都能作證,那兩人犯罪事實清晰,只是需要調查,給宋風晚等人做個筆錄。
幾個民警剛走,蔣二少就急急說道。
「我給你多僱幾個保鏢吧,最近風聲緊,記者追著你跑,我也擔心再有這種智障騷擾你。」
「沒那個必要吧。」宋風晚笑道。
「我覺得有必要。」嚴望川直言。
他此時才覺得,蔣二少說了句中聽,合他心意的話。
「今天是那個智障膽子小,瓶子裡裝了水,要是別的東西,那還得了,而且你看,嚴先生也同意我的話。」
「不過……」嚴望川話鋒一轉。
「出現這種情況,也是你督導不力,今年獎金你別拿了。」
蔣二少凌亂了……
不帶這麼玩的,他這幾天整天圍在他屁股後面轉,就為了保住年底獎金,說沒就沒了。
千江從外側進來,「夫人,沒找到那個人,估計是怕記者採訪,著急忙慌就走了,還需要找嗎?那我繼續查。」
現在到處都是監控,若是有心,這人也藏不住。
「不用,這麼調查,搞得像是扒人隱私,就是沒道謝,有點過意不去。」宋風晚笑道。
「話說過去這麼久了,傅沉也沒打個電話,或者發個資訊?」嚴望川袖子上水漬已經幹了,他抬手撫了下袖子。
「估計在忙。」
「這小子結婚後,對你是越發不上心了,這某些男人就是這樣,得到了不珍惜,婚後就變壞……」
宋風晚只是笑著,「三哥對我挺好的。」
嚴望川就是一直對他有成見罷了。
……
他們哪裡知道,此時傅沉正在訓兒子,言明不許任何人打擾。
十方接了資訊,不過知曉宋風晚沒事,事情都擺平了,就沒直接彙報,而是安靜在門口等著。
傅沉此時正翻看著傅欽原的作業本,眉頭直皺。
雖然經常輔導作業,但也不是他所有本子傅沉都會翻看,此時一一檢查,才發現,他的某本習題冊上,全部都是一些鬼畫符的東西。
有一個本子上,甚至寫了。
【傅沉是大壞蛋!】
然後底下畫了個歪七扭八的不明生物。
最主要的是,沉字還寫錯了。
傅欽原遺傳了宋風晚的手殘,卻沒遺傳她的繪畫天賦,宋風晚原本打算培養他一下的,就算以後不從事這行,權當陶冶情操。
教導幾天後,她放棄了……
她此時也才明白,大家看她進廚房,為何那般心驚膽戰了。
某些顏料都是她託人從國外買的,價格不菲,這小子卻把他們當普通東西,和著水玩,差點沒氣死她。
「傅欽原,你上課的時候,都在幹嘛?」傅沉將本子扔到他面前。
「爸爸,我錯了!」他素來肯低頭。
因為早些認錯,少遭罪。
「嗯?」
「我不該罵你的。」傅欽原抿著嘴,那是因為傅沉剋扣他的零花錢。
「這個東西是什麼?」傅沉指著名字下的不明生物。
傅欽原盯著看了眼,「烏龜!」
「你說什麼?」傅沉差點被氣笑了。
這個長扁形,長了九個腳的東西是烏龜?
「烏龜幾隻腳。」
「四個!」
「那你怎麼畫了九個。」
「不是的,這裡是頭,四個腳,這是兩個耳朵,這是兩個眼睛……」傅欽原認真指著給他看。
傅沉哭笑不得,你家烏龜眼睛耳朵是長在龜殼上的?
「應該畫在頭上。」
「我知道,可是爺爺說,男子漢,不能做縮頭烏龜,我就把它眼睛耳朵畫在外面了,一定要讓它好好看看這個世界,不能因為怕,就逃避。」
傅沉捏著眉心,「可能它真的不想看這個世界,你這是在強迫它。」
「烏龜就是這樣一個生物。」
「就和現實中,每個人性格不同一樣。」
別人不想面對這個世界,你還得把人眼皮子扒開,強迫他看?
這小子還挺霸道。
傅欽原眼睛一亮,「就和你強迫我寫作業一樣?」
傅沉被一噎,這小子寫作業時候,腦子怎麼沒如此靈光,現在轉得倒是挺快。
不過……
為什麼在他名字下畫個烏龜?傅沉眯著眼,這小子到底是想比喻什麼?
------題外話------
傅寶寶到底在比喻什麼……
我不知道,我也不敢說。
三爺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