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寒川卻笑道,「就怕她不著急。」
「嗯?」
傅沉補充:「她不急眼,不跳上去撲咬,怎麼把她一棍子打死。」
段林白愕然,看個戲而已,為毛要思考那麼多東西,咱們活得簡單明白些不好嗎?
就是段林白都覺得詫異,更別提底下亦或是看直播的人了。
「宋風晚太狂妄了,撕別人的書,太囂張了吧,有點不尊重人啊。」
「我覺得她是活該,她這書裡,指不定有多少抄襲的東西。」
「聞到了濃濃的火藥味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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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高雪坐不住了。
她定了定神,忽然意識到自己有點傻逼了,現在是她質問宋風晚抄襲,為什麼會被她反壓制住著。
深吸一口氣,她衝過去,欲奪走書,卻被宋風晚躲開了。
「宋風晚,你別太過分,仗著有人撐腰,就這麼膽大妄為!」
「我妄為?」宋風晚冷笑,「你在網上煽風點火的時候,怎麼不說這話,現在說我過分,你是不是太雙標了。」
「這是我的書,你沒權利毀壞它。」
「我告訴你,你這種行為,我完全可以告你。」
「侮辱我的人格!」
高雪好似徹底爆發了一般,衝著宋風晚就是一頓怒吼。
蔣二少站在一側,都被她這幾嗓子,吼得有點暈了。
要不是他早些知道內情,他都覺得這女人可能委屈了,現在只覺得:
好似一個活體智障,果真能做出這種事的,當真不是一般人。
「宋風晚,我告訴你,現在是你抄襲我的東西,我這裡有證據,有時間線,這是鐵打的事實,你沒法狡辯!」
「而且你也承認,那是你的小號,就是承認你抄襲了。」
「你現在揭我的底,不過是轉移視線,我以前的確抄襲了你,但是也不能證明,我不能改過自新!」
「既然大家都抄襲了,你比我乾淨不到哪裡去。」
「你是嚴氏設計師,還得了鶴鳴杯金獎,按照當年我的處境,你也應該被圈子徹底封殺!」
高雪聲嘶力竭的為自己辯解。
大家仔細一聽,好像也是這麼回事。
因為宋風晚的出現,大家注意力已經被轉移,加之高雪身份曝光,似乎抄襲剽竊創意的事,就被淡化了。
此時回想,好像真的是宋風晚在干擾大家思維和視線。
「怎麼著,不說話了?剛才不是叫囂得很厲害?」高雪冷哼著。
「我以前的確做了些錯事,但是人犯了錯,難不成就要一輩子被釘在恥辱柱上?」
「就好比蔣二少……」
蔣二原本站在一側,安靜吃瓜看戲,忽然被點名,怔了下,這智障幹嘛點自己的名字。
「他以前是個什麼人,大家也都清楚,難道說,現在大家也應該追著他屁股後面說他紈絝浪蕩,是個渣男?」
「人都是會變的!」
高雪舉了例子之後,蔣二少分明看到站在舞臺最近位置的段林白撲哧一聲笑了。
「哈哈,笑死了,蔣二這蠢貨,傻逼了吧,居然被人當例子舉出來,你看他那呆滯無辜的眼神,簡直笑死。」
蔣二是真的沒想到這貨會拿自己舉例子。
說真的!
他此刻恨不能跳起來打爆她的狗頭。
渣男?這死渣渣!狡辯還要黑他一腳。
宋風晚本以為她會說出什麼驚人言論,居然會拿蔣二舉例,她都忍俊不禁笑出了聲。
高雪剛才義憤填膺,說得慷慨激昂,身側幾個工作室的人,也是聽得渾身熱血沸燃,更別提有些中毒頗深的腦殘粉。
都紛紛說,宋風晚不該一棒子那人打死,並且作為公眾名人,公開撕毀別人的出版物,涉嫌侮辱他人人格,各個氣憤交雜。
可是這個始作俑者,居然……
笑了!
她的確在笑,而且是當著直播平臺,數百萬人的面。
高雪氣得一口氣沒順得上來,渾身戰慄,自己方才一番慷慨陳詞,這女人……
到底什麼意思。
「宋風晚,你……」
「不好意思打斷你,你想表達什麼,我已經聽得清楚了。」宋風晚打斷她的話,「關於你說我抄襲,以及我們兩個人都不乾淨這番話,我稍後自會給你解釋。」
「只是有件事,我此時務必和你說一下,你拿蔣二舉例,真的很不妥。」
「不僅是你們兩個經歷不同,他談婚論嫁,就是以前花心風流些,與你抄襲這是兩碼事,還有啊……」
「有句話你說得不假,人是會變的,不過還有句話,叫:江山易改本性難移。」
「這狗尚且都能馴化,但是我們這社會上,有些人做事,怕是……」
「沒皮沒臉,沒羞沒臊,狗尚且知道錯了要改,有些人吃了教訓,屢教不改,狗都不如,對吧,高老師!」
「所以你拿他舉例,非常不妥,沒有可比性。」
蔣二在邊上,算是看傻眼了。
太毒舌了吧!
變相說她不是人,甚至人不如狗。
果然,他哥說得不假,他這脾性hold不住宋風晚的,又野又辣,簡直嗆人。
她和傅三爺,真的是絕配。
高雪已經氣得身子發顫,宋風晚又輕描淡寫說了句,「其實你認慫,麻溜滾下去,我可能還能給你留點顏面。」
「你年紀也不小了,這麼些年過去,我也做了母親,還是有點慈悲心腸的。」
「可你步步緊逼,那我就讓你死得明白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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