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個穿著黑衣,看起來約莫十六七的少年,忽然衝破保安阻攔,已經衝到了舞臺前面。
「快攔著他!」經理臉都嚇白了。
這要是打到許鳶飛,怕是他都得跟著喝一壺。
就在此時,從暗處忽然竄出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,直接扯住他的胳膊,一個漂亮乾淨的過肩摔。
「嘭——」一記悶響,方才鬧鬨鬨的現場,被砸出短暫的死寂。
那人後背骨頭像是被撞裂了,躺在地上,胸口被那人膝蓋抵死,無力動彈。
所有人狠抽了口冷氣,然後看到從暗處走來一個人……
那人著了身白衣,風骨傲然,卓然天成,自帶的一股灑然不羈,後背藏著光,整個臉在忽明忽滅的大背景下,有點消沉落寞之感。
路過那人身側時,垂頭盯著那少年一眼。
「六爺……」
「帶下去。」
那個少年已無反抗之力,被那個人提著胳膊,強行拖拽下去,此時坐在段林白身側的助理小江,急忙起身,讓出位置,「六爺。」
京寒川信步走去,直接坐下了,不置一詞,只是眉眼之間,藏不住的涼意。
事情發生得太突然,所有人幾乎都沒反應過來。
許鳶飛沒想到他會過來,衝他笑了下,方才還冷肅著臉的俊美男人,嘴角略微勾起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此時臺下與直播間,頓時又沸騰了。
有人百度了川北的京家,嶺南的許家,資料貼上去,打得某些腦殘粉啞口無言。
「你們拿人開刀,也好好查查對方是誰吧。」
兩家一直低調過日子,現在追星孩子年紀普遍不大,五六年前可能還是在上學,自然不知以前京圈的風起雲湧。
「人家說的是實話,想攀關係,也不看看自己的哪根蔥。」
「這算不算是典型的粉絲坑主子啊。」
……
此時後臺的宋風晚抿了抿嘴。
不是說六爺不愛湊熱鬧嘛,還不是來吃瓜看戲了。
而臺上的素塵,攥著話筒的手,已經滲出了點點細汗。
「京夫人,其實這些事都有些誤會,說到底還是那個抄襲的人害的……」素塵急著解釋。
「因為那個人給我投過票,所以覺得是我沒約束好粉絲,就去攻擊我?」許鳶飛輕笑,「如果按照這種說法……」
「你縱容粉絲去我那裡要是,明知道這件事與我關係不大,卻任由我被攻擊,這也是抄襲之人害的?」
「就算是粉絲的自發行為,但你明知道他們在攻擊無辜之人,你是不是該站出來解釋一下,而不是任由他們對我人身攻擊。」
「甚至去我店裡打砸鬧事!」
許鳶飛可不是讓她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給忽悠過去。
「粉絲那麼多,我也沒辦法左右所有人。」她語氣顯得頗為無辜,「不過他們的行為,確實應該我買單。」
「如果您有什麼不滿,我都可以承擔,有人去你店裡打砸,我是真的不知情。」
「一切損失,我會負責的。」
……
她這語氣,好似她才是那個受害人,弄得底下粉絲越發激憤,偏生看到方才黑衣人把人撂倒的畫面,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「損失你負責?」許鳶飛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。
若是計較錢,她自是不缺,可是心底窩火啊,這東西該怎麼負責。
「只要和我有關,造成的損失,我都負責。」素塵此時也只能如此說,面對許鳶飛,只能如此伏低做小。
「你這話可當真?」
「這麼多人,我怎麼可能與你開玩笑。」
許鳶飛勾唇笑著,並沒作聲。
**
此時主辦方已經著急上火了,一直催著主持人趕緊cue下個環節。
他們確實想搞事情,但也不敢拿京家炒作。
「好了,接下來我們該進入頒獎環節了……」
主辦方催著禮儀小姐上臺,可是他們都沒準備好,正手忙腳亂的將獎盃獎章放在托盤裡,可是不待她們上臺,已經有人先她們一步走了上去。
「噯,你們站住,還沒到你們吶——」後臺負責控場的工作人員急得滿頭是汗,那兩人怎麼跑上去了。
他們正打算把許鳶飛請下臺,她又上去攪和什麼。
他正準備讓人把宋風晚他們擋住,拽下來,卻被京家人給攔住了去路。
只能看著她緩緩上了臺。
「那個……」幾個主持人一直和後臺使眼色,不是頒獎嗎?怎麼讓他們上臺了,這是什麼流程?
「借用一下話筒。」蔣二少走到一個女主持面前。
女主持也是有點呆了,就把話筒給遞了過去。
接話筒的是宋風晚,她聲音透過口罩,有點悶,「不好意思,佔用大家一點時間。」
底下的人都在猜測她的身份,因為包裹得太嚴實了。
宋風晚也是不避諱,「我知道大家對我的身份好奇,你們也不用猜了,我現在就可以很直接的告訴你們。」
「我就是你們在網上人肉了很久的那個所謂抄襲者。」
「就是微博名叫【賺錢買礦養兒子】的人。」
宋風晚說著摘了帽子,沒有帽簷遮擋,她眉眼愈發清晰,臺上那個叫素塵的人,心肝俱顫,幾乎第一時間認出了她。
怎麼會是她!
「噯,怎麼是個女人。」
「看著年紀還不大。」
「怎麼有臉來這裡,也是不怕死。」
「她剛才就坐在素塵邊上,隔了幾個位置,明顯是主辦方搞事情。」
……
而此時京寒川偏頭看向傅沉,「小嫂子這微博暱稱,取的……」
「很獨特。」
傅沉捏著眉心,自己選的媳婦兒,跪著也得寵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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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預感,停在這裡,會收到刀片……【捂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