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蔣先生也在外面,不過怕你不方便,沒進來。」餘漫兮說道。
「我去喊一下。」宋風晚說著開啟門,蔣家兄弟都在外側,「你們進來坐吧。」
蔣二少打量著宋風晚,依舊是弱骨纖細,不過整個人氣色極好,身材恢復得也好,看起來,似乎還透著少許青澀,完全不像個當媽媽的人。
「蔣先生什麼時候回京的?」宋風晚笑道,「前幾日三哥還想請你回來吃飯,說你在老家,趕不及過來。」
「昨晚。」蔣端硯話音未落,忽然聽得裡面傳來幾聲驚呼。
他動作很快,幾乎是越過宋風晚直接衝到了前面。
「怎麼了?」
那姑娘被他扯著胳膊,整個人差點撞到他懷裡。
「孩子……」小姑娘雙手無措的舉著,衣服上有明顯的水痕。
準確的說是尿漬。
因為待會兒要把小傢伙抱出去見人,餘漫兮就想著給他換個尿布,結果他忽然就尿出來了,當時她離得比較近,就直接落在她身上。
「什麼?」蔣端硯似乎沒反應過來。
「你別碰我!」小姑娘掙開手腕,也是擔心尿液弄到他身上。
這舉動讓某人臉刷得一下……
垮了。
「不好意思啊,那個晚晚,你給她找件衣服換下吧,你家欽原尿在別人身上了。」餘漫兮頭疼得緊。
這小混蛋,剛才不尿,專挑給他換尿不溼的時候尿?
傅寶寶卻好像什麼都沒法發生般,還咿咿呀呀扭著身子。
「實在不好意思,你稍等。」宋風晚也是狠狠剜了一眼自己兒子,這個壞小子。
「沒關係的。」小姑娘剛準備阻止宋風晚,「衣服擦一下就行,不用那麼麻煩……」
只是還沒抬腳,手腕被人攥住,就被扯回了原位。
「是我覺得抱歉,我這邊帶了幾件衣服,你來選一個吧,只是不是新衣服,你別嫌棄。」宋風晚笑得抱歉。
她沒辦法,只能去挑了個衣服,只是某人的手全程並未鬆開。
惹得一屋子的人,都緊盯著兩個人。
蔣二少抬頭看著天花板,吹著口哨,當個背景板……
「那個,我要去換衣服了。」姑娘看著蔣端硯,明顯是想他鬆開自己。
「嗯。」
蔣端硯是鬆開了手,可是……
她進去之後,門沒關上,某人就閃身進了洗手間,整個屋子一片死寂。
宋風晚咳嗽著,「那什麼,滿月宴要開始了,咱們快出去吧!」
她快速幫自己兒子換了尿不溼,抱著他就往前廳走。
此地不宜久留啊,蔣先生私底下是這樣的人?
我的天——
宋風晚只覺得天雷滾滾。
待兩人出現在宴席上的時候,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。
蔣二少看著坐在一側的兩個人,低頭喝了口水。
換個衣服要半個小時,你倆到底在裡面幹嘛了?
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也不敢問。
*
而另一側傅斯年也是頭疼得厲害,因為自家的閨女,正縮在自己懷裡,指著小嚴先森,口齒結巴得說著:「哥……不、玩……」
小嚴先森有了喬執初這個玩伴,壓根就沒搭理傅漁,他倆關係顯然更親近些,而且都是男孩。
小姑娘跟在屁股後面跑了十幾分鍾,兩人也沒怎麼搭理她,傅漁委委屈屈的找父親訴苦。
傅斯年蹙眉,「那我們就不和他玩了。」
而此時坐在一個桌子上的懷生走了過去,抓了顆放在桌上的糖,遞到她面前,「我陪你玩好不好?」
傅漁委屈得沒作聲。
「吃不吃糖?」
小姑娘點頭了……
傅斯年原本還想著,自己姑娘委屈了,他這個做父親的,終於可以發揮點作用,可以趁此機會,讓她更加依賴自己……
不曾想被小和尚半路截胡了!
他緊盯著小和尚,那視線灼熱,像是能把小和尚給融穿了。
「還看呢,多虧了懷生,這孩子可真不錯。」餘漫兮單手拖著下巴,「我回頭還想把他接回家住幾天,你覺得怎麼樣?」
接回家?
「我覺得不怎麼樣!」某人說得斬釘截鐵。
「那就這麼定了!」餘漫兮笑著,完全把某人當空氣。
傅斯年覺著……
自從結婚後,自己在她心底是也越發沒地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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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們覺得蔣大少跟著人家進了洗手間,是幹嘛去了。
蔣二少:不知道,我也不敢問。
蔣大少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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