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現在是到酒店了?」
「嗯,遇到了好心人,搭了個順風車。」
「好心人?」宋風晚蹙眉,嚴少臣在京城應該沒什麼朋友吧。
「昨天婚宴上見過的蔣先生,他正好要去酒店附近辦事,就送我回來了,省的我打車,京城計程車可不容易打。」
宋風晚又和他隨意聊了幾句,才把電話給結束通話。
卻聽到身側傳來某人低低的笑聲。
幸災樂禍,卻又意味深長。
「你在笑什麼?」宋風晚一臉懵。
「蔣端硯送他回來的?」
「嗯,說是偶遇,蔣大哥就順道送他回酒店。」宋風晚心底是尊重蔣端硯的,無論是行事還是為人做派。
「偶遇!」
傅沉勾唇笑著。
「你認識她?還是和她很熟?」那姑娘是傅家那邊的親友,宋風晚自然會有此疑問。
「我不熟,就是和我一個朋友認識,做伴郎那個。」
「搞資訊的?」宋風晚與傅沉那兩個伴郎,都不是很熟,因為他們都不在京城發展。
「嗯,那天請他吃飯,就把這姑娘也叫上了,我那時候也是第一次見她。」
宋風晚點著頭,還準備發資訊安慰嚴少臣,就聽到身側的人來了一句。
「她可能就是蔣端硯的藏著掖著神秘人……」
宋風晚手指一顫,「蔣大哥的?那個硃砂痣?」
傅沉輕笑,大家不都說這種念念不忘的是白月光?怎麼到她嘴裡,就是硃砂痣了。
「所以你說,蔣端硯出現在這裡,會是什麼偶遇?」
宋風晚咬了咬唇,「我是不是好心辦了壞事?」
這件事傅沉從始至終都沒和她提點半句,她是真的不知內情,只覺得姑娘不錯,肥水不流外人田罷了。
而且昨晚婚宴上,她把嚴少臣帶過去,給他們介紹認識的時候,蔣二少還是那個二傻子模樣,表情有點誇張,不過她沒放在心上,而蔣端硯……
壓根沒任何異樣。
傅沉輕哂,「也有可能辦了件好事。」
「嗯?」
「最起碼某人心底還存了心思,而且開始動作了。」傅沉摩挲著方向盤,就按照他對蔣端硯的瞭解,肯定是坐不住了。
「那他還送少臣回家?」宋風晚咬了咬唇,「他應該不會半路上,把他給……」
「殺人滅口,順便來個毀屍滅跡?」傅沉輕笑。
他的媳婦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愛了。
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。
「他送嚴少臣回去,估計就是為了確定他不會再回去找那姑娘而已,估計順帶打聽了一波情報。」
「當時你和他打電話的時候,蔣端硯肯定就在邊上。」
「聽到這種內容,心底肯定也放鬆了些。」
宋風晚咋舌,暗自腹誹:
老男人追媳婦兒,都是這麼悶騷的?
難怪媳婦兒跑了。
不過她想到兩人可能有關係,坐在一個桌上,居然全程毫無互動,也是狠吸了口氣,真是絕了。
「三哥,他們是結過婚?」
當時蔣端硯拒絕做京寒川伴郎的口吻,似乎是已婚的。
「不清楚。」傅沉不大喜歡打聽別人私事,而且蔣二少嘴巴都被封得那麼緊,蔣端硯定然是不想任何人知道這件事的,他犯不著刻意打聽。
「其實蔣大哥人不錯,如果能早日找到幸福也很好。」
宋風晚此時是自己幸福,就希望身邊的人都能過得好。
傅沉偏頭看著她,「你現在只要操心好你自己就行,其他的事別管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宋風晚摸著肚子。
「對了,年前的產檢,你有預約吧?」
「嗯。」傅沉點頭,「你前段時間不是說,在家待著,有點枯燥無聊嗎?給你買的書和影片也不愛看,我給你報了個孕期課程,年後就開始上課,會教你許多孕期產後需要注意的事情。」
宋風晚傻了眼,她就是隨口一說。
誰願意挺著個肚子去上課啊。
不過宋風晚後面也真的去了,然後……
第一天就因為逃課,被老師打電話把老公給叫到了辦公室!
傅沉可能這輩子都想不到,有一天會因為妻子逃課,而被老師說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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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始更新啦,昨天瀟湘留言突破4萬啦,開心(*^▽^*)
昨天說讓大家給我留言說番外的事,然後……
惦記著蔣大少和一群小包子的我能理解。
怎麼還有人惦記著某大佬的番外啊【捂臉】,你們是老中青一代都不放過啊。
番外的事,大家有想法,還可以繼續留言哈,麼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