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53 三爺醉酒,他的喜歡蓄謀已久(2更)

傅沉忽然想起以前的諸多事,尤其是宋風晚初入京城那時候,他剛勾唇,就感覺到嘴角落下一點柔軟。

眼睛冰涼,心底卻越發溫柔。

「謝謝你愛我。」

傅沉本就喝了點酒,酒勁上來,靠著她,不過照顧著她的身體,總是不敢放肆……

*

後來還是宋風晚扶他去床上休息,又擰了毛巾,給他擦了下臉,過了幾分鐘,喬艾芸才叩門進來,給他煮了點醒酒湯。

「現在就扶他起來喝吧,剛才在外面敲了幾次門,都沒人應,我又怕……」喬艾芸咳嗽著,「沒敢直接進來。」

喬艾芸倒是不擔心,他倆會在這時候胡來,只是怕傅沉在換衣服什麼的,難免尷尬啊。

「可能我當時在洗手間,沒聽到。」宋風晚接過醒酒湯。

原本這碗醒酒湯應該是嚴望川送來的,就因為他與喬望北把傅沉灌得爛醉如泥,被喬艾芸數落了一通。

他就自告奮勇,說要將功折罪!

可是喬艾芸怎麼不知道他心底在想什麼,他本就不會照顧人,只怕到時候,是掰開傅沉的嘴,恨不能把碗都給塞進去吧。

**

傅沉這次來南江,除卻提親,還要和宋風晚拍婚紗照,之前在京城拍了一組,與其說是婚紗照,不如說是藝術照,因為冰天雪地,也不能穿婚紗。

早就聯絡好了攝影工作室,當天需要換幾套衣服,喬艾芸擔心她受不住,幾乎是全程跟著。

導致嚴望川和喬望北都跟來了。

這弄得傅沉和宋風晚極不自在。

「二位,親密一點,臉貼著。」婚紗照自然是越甜蜜越好,攝影師都招呼兩人可以親一下了,可是傅沉明顯感覺到後背涼嗖嗖的。

他本身也不是愛拍照的人,對姿勢什麼,也不在行,而且一個地點,攝影師非要他們擺出十幾個造型,他又不是明星,哪裡能想到那麼多。

而且……

當著長輩的面,這般親熱,他也覺得有些尷尬。

嚴望川與喬望北就坐在遠處樹蔭下,緊盯著他們。

有一組婚紗照拍攝地點就在嚴家邊的海灘,他們肯定想來觀賞一番。

「三爺,您親一下妻子啊,靠得近點,別動啊。」

十方和千江站在一側,一直在努力憋著笑。

他家三爺應該這輩子都沒如此聽話過啊,別人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
喬望北也不是沒事情做的,自己口袋揣著工作,隨便找了個石頭,就自顧自的雕刻起來。

「傅沉這小子到底在緊張什麼?你看他的表情,多僵硬啊。」喬望北閒暇之餘,還不忘點評一番。

「笑得很醜。」嚴望川補刀。

「還是咱們晚晚自然,他穿得這個西裝,還是有點老氣的。」

「本來就是老男人!」繼續補刀。

「最近這小子還算識趣,說話做事,也還行。」

「怕迎親的時候我們為難他吧,他什麼時候做過無用功?你該不會被他攻陷了吧?」嚴望川詢問。

喬望北手下力道忽然加重,將手中剛刻出的小人雛形,給攔腰截斷了。

**

傅沉在拍攝婚紗照,需要在南江滯留幾天,而後直接回京準備婚禮,宋風晚會在家待到婚禮前才到京城,這中間,兩人需要分開一段時間。

傅仲禮留在南江也沒什麼事,就提前回京了。

許是南北溫差太大,回家當天夜裡,突然高熱,連夜就被送去了醫院。

車子是半夜從大院駛出的,有些媒體,還以為是那個領匯出事了,急忙奔赴醫院採訪,後來才知道的是傅仲禮。

結果第二天頭條就是:

【傅家二爺連夜昏倒就醫,據悉病情已初步穩定。】

傅仲禮就是發燒,這種病情,當天夜裡就控制住了,只是報紙登出來,也是讓他十足憋悶。

尤其是傅仕南,特意打電話詢問他的身體狀況。

「怎麼病得那麼嚴重?」媒體渲染,就是感冒,都能給你吹成絕症。

「沒什麼病,發燒而已,當時體溫降不下來,就來醫院了。」

「剛從南江回來就病倒了?嚴家人為難你了?你也不是膽小的人啊。」

估計誰都想不出來,其實他們兄弟從小就是廝磨著長大的,小時候沒少發生衝突,互懟什麼的,也是常態,只是各自結婚生子,要顧忌在孩子心裡的形象而已。

傅仕南也是個直言腹黑的人。

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在吐槽他是被嚇出的毛病。

傅仲禮頗為無奈,去提個親,回來還上了次熱搜頭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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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沉從南江回來後,他與宋風晚的婚禮,也就緊鑼密鼓的提上了日程。

籌備婚禮,第一次肯定會有諸多處理不當的地方,傅沉抽了空,去了京寒川的婚房,準備與他請教一些經驗。

京寒川知無不言,將當時自己遇到的一些突發狀況都與他說了一遍。

離開之前,許鳶飛要留他廚房,傅沉婉拒了。

「我還有很多事要忙,就不打擾你們了,這是我從南江給你們帶的禮物。」

京寒川眯著眼,看著箱子,上面印著某牌子椰子糕的logo,他當時嘴角勾起,覺著他還算夠意思,只是點開一看,一股中藥味兒撲面而來。

「我找範老配的方子,對你們應該有用。」

「你拿這個箱子裝?」

「這不一時沒找到合適的箱子嘛,你們多努力。」傅沉說著,拍了下京寒川的肩膀,轉身笑著離開。

京寒川手指微微收緊。

許鳶飛咳嗽著,其實她也很鬱悶,兩人都沒毛病,怎麼要個孩子這麼難!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六爺,我覺得孩子神馬的,順其自然就好。

三爺:這個可能和個人能力有關。

六爺:魚塘警告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