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人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。
「也沒說什麼,只是讓我以後做事還是要把握好分寸,畢竟是做父親的人了。」
宋風晚笑著點頭,「對了,關於聶汐沒殘疾的事,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「蔣端硯發現的。」
「嗯?」
「之前你們學校設計展,在後臺,你想吐,這件事還記得麼?」
宋風晚點頭,當時她都嚇死了,生怕自己上臺領獎,再出意外。
「當時蔣端硯注意到,聶汐雙手抓著輪椅扶手,好像是做出了類似於撐著站起來的姿勢,如果是正常的殘疾人,這時候,應該是去轉動輪子才對,而不是撐著扶手。」
宋風晚點著頭,「不過這也只是推測吧,可能就是習慣性動作。」
「你出事後,他找我聊過,說了自己的一些看法,後面就著手去查了下。」
「聶汐可以矇混這麼多年,自然是有點水平的。」
「不過許多事情也是禁不住考據,站不住腳的,深究一下,自然就露了餡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宋風晚此時想起那段影片,還是後頸發涼,「我是真的沒想到,她膽子會這麼大。」
「或許就是誰都想不到,才沒人懷疑。」傅沉手指隨意撥弄著溼發,「其實仔細想來,她這種騙術也是很拙劣,就是意料不到,才能矇混騙過這麼多人。」
「過些日子,我媽和嚴叔要回去了。」
「幾號……」
說真的,傅沉有些迫不及待了!
這父子倆雖說性格不同,但是傅沉發現了,都挺克他的。
*
得知嚴家人即將回去的訊息,傅沉就睡不著了,乾脆下樓隨便轉一圈,卻意外碰到了也剛從樓上下來的京寒川。
「這麼晚還不睡?」京寒川給自己倒了杯水,打量著傅沉。
「我睡不著,倒是你……」傅沉衝他忽然一笑,「這麼快就完事了?」
京寒川反應過來,握著水杯的手稍微頓住。
就因為許老的那番話,所有人都以為,他和許鳶飛今晚是要去造小人的,可是許家出了這麼大的事,誰有那個興致啊,他們只是回屋聊了一會兒。
也是今晚發生太多事,京寒川睡不著,這才下樓溜達一圈,結果碰到了傅沉這個魔鬼。
「你們兩個人,一直都是這麼速戰速決的?」傅沉笑著調侃。
「你管得有點多。」
京寒川手指叩打著玻璃杯。
「不過你這次也是因禍得福,有許老敦促,你們兩個人的婚事也提上日程了。」
「你和小嫂子日子訂了?」傅沉和宋風晚畢竟領證了,京寒川也就順便改了口。
「年前的26,到時候嚴家會在京城過年,本來想在南江再辦一場,芸姨說沒那個必要,晚晚身體也不能那麼折騰。」
京寒川點著頭,「林白和許醫生好像還沒訊息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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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凌晨兩點,段林白開啟了家裡的大門。
林玉賢聽著動靜,還以為家裡進了賊,跑下樓才看到失魂落魄的兒子,許家的事情,他也聽說了,因為許佳木明天有早班,段林白就死皮賴臉的說要住到她的宿舍。
「你不是去木子那裡了,怎麼大半夜回來?」
「有個患者半夜突然需要手術,沒有人手,她住在宿舍,就被叫去幫忙了。」
段林白正摟著軟玉溫香,正準備做點有意義的事,結果……
據說手術會持續很久,段林白一個人也不愛待在宿舍裡,乾脆穿了衣服,連夜回家了。
「她工作是有點忙。」林玉賢裹緊睡衣,「聽說寒川也要定日子結婚了。」
「對啊!」
「你和木子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。」
段林白正鬱悶著,猝不及防被自己母親戳了一刀。
「你抓緊啊,你看看寒川和傅沉他們,就你不著急……」
段林白晃著腿,他很急!
可是他媳婦兒不急啊,而且今晚他才知道,許佳木在沒認識他之前,樹立的目標是35歲結婚嫁人。
臥槽,這女人難不成是讓自己等她到35歲了?
她絕壁是來克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