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怕是皮癢了!
宋風晚略微細想就明白其中的緣故,低頭悶笑出聲。
「出去遛狗!」小嚴先森和傅心漢處得很好,早起就要帶狗子出去跑一圈,「姐夫,你跟我一起吧。」
傅沉悻悻笑著!
這是出去遛狗?
分明是一手遛狗,一手遛孩子。
傅沉莫名想到,等自己孩子出生,莫不是也要過這種日子?
不過既然是自己親生的,這若是有什麼地方不滿意,總可以上手,這小舅子的話,不能說重話,無法打罵,也只能忍了。
未出生的傅寶寶:【瑟瑟發抖】
**
另一邊,嶺南許家
許鳶飛隔天一早才回家,當天許正風、許如海皆在家,正在商量慈善齋宴的事情,看到她眼睛紅腫著回來,都是眉頭直皺。
「出什麼事了?」
「天太冷了,眼睛被風吹得難受。」許鳶飛悻悻笑著。
「吃早飯?」許正風總覺得他很不對勁。
「不吃了,我有點困。」
許鳶飛說著就往樓上跑。
「這孩子怎麼了?」許正風最近太忙,確實沒怎麼關心她,他偏頭看向後側的人,「去查一下小姐昨晚都幹嘛了?」
很快就有訊息反饋回來,說是去了某小區,應該是見了京寒川。
「見京寒川?」許爺此時也沒心情吃早餐,「那估計是去兩人婚房那兒了。」
「不過……」那人支支吾吾著。
「有話就說!別吞吞吐吐的。」
「今早是小姐自己出門開車回來的,六爺沒送她,小姐眼睛都是紅的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許正風手指不安的叩著桌子,「他們最近關係是不是不大好?」
「是有點。」
「京家這小混蛋!知道我最近忙得沒空收拾他,就這麼囂張放肆,當初領證的時候,可不是這麼保證的,現在倒好,越亂越是會添亂!」
許如海眯著眼,「小兩口吵架很正常,你也別干涉太多。」
「他們才領證多久啊,難不成是因為我們家的事,耽誤了兩人的婚事?還是因為我之前給他臉色看,這小子故意這時候冷落我女兒?」
許正風越想越慪火。
「你和弟妹結婚這麼多年,有時不也有點小摩擦,你得給他們時間自己解決。」許如海心底冷笑著。
一大早紅著眼回來,這兩人關係到底惡劣到了什麼地步?
「這不一樣,他們領了證,也沒住在一起,就這麼多矛盾,這要是真的搬到一起住,那還得了?」
「不行,我得去找那臭小子好好談談。」
許正風也顧不得吃早餐,一拍桌子,拿了外套就準備往外走。
而此時醫院那邊打來電話,說是許老身體有恙,兄弟兩人急忙往醫院走,只能把教訓京寒川的事給擱置了。
**
川北京家
京寒川隔天一早回來時,興致頗好得親自下廚做了早餐,整個人如沐春風。
「昨晚許堯什麼時候離開的?」
「您走後約莫一刻鐘後,那些魚都被他帶走了。」
京寒川點著頭,只是餘光一瞥,發現自己放置在客廳的魚缸裡……
只剩一條魚了。
「那個是……」
「昨天許家小爺過來,餵了不少魚食,我們在邊上也不好阻止,所以……」京家人咳嗽著,「撐死了幾條魚。」
「幾條魚?」
京寒川輕哂,這魚缸裡,有約莫十多隻魚,只有一條了,這叫幾條!
許堯這混小子!
「對了,許老身體今早又反覆了,不過沒大礙。」
京寒川點著頭。
此時距離許家的慈善齋宴,也就只有兩天時間了。
這邊的許鳶飛飛奔回樓上的時候,恰好遇到了準備出門去段氏集團的許舜欽,他手中提著公文包,正在鎖門……
因為天冷,許鳶飛戴著圍巾口罩,此時跑到樓上,有些熱了,正忙著將圍巾摘下來,猝不及防撞到自己大哥,怔了下。
「哥,早。」
許鳶飛咳嗽著。
「你的眼……」
「有點迎風流淚。」許鳶飛悻悻笑著,「那我先回房了。」
許舜欽點著頭,捏緊公文包。
迎風流淚?
那脖子上的齒印是誰咬的,他兀自一笑,只覺得年輕人太能折騰。
只是轉念一想過些日子的齋宴,父親那般自信,終究是沒把這幾個孩子放在眼裡,可是此時的京城,早已不是三十年前的京城了。
許舜欽胡亂想著,攥著包往樓下走。
許鳶飛回到房間,摘了圍巾,脫了外套,照了下鏡子,才發現側頸處有咬痕,她臉蹭的一紅。
不是讓他輕點,這人瘋了?
這東西得用多少遮瑕才能蓋下去啊。
想起昨夜和今早的瘋狂,許鳶飛仍舊覺得耳根發燙……都說小別勝新婚,這話半分不假,某人的確瘋了。
這人平素越是禁慾寡淡,做起事來越是瘋狂。
昨晚的事,分明不是那樣發展的,怎麼後來就……
不過想起昨晚京寒川與自己說的事,許鳶飛再度陷入沉思。
渾身像是被一股寒意籠罩著,渾身發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