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剛去了趟花市,給你和許醫生帶了禮物。」傅沉說著,就讓十方將兩盆植物搬進去。
送給許佳木的是一小盆薄荷,可是給段林白則是……
一個仙人球!
段林白盯著那玩意兒,很想扔在傅沉臉上,為毛送他這麼個東西。
「花市那麼多東西,你送我這個?」
「本來沒打算送你,老闆送的,就給你了。」
「……」
許佳木低聲笑著與傅沉道謝。
*
因為段林白沒幹涉,這事兒發酵了不少日子,就連在寧縣的拆遷工作都停了,反正就剩下幾個釘子戶了,老是在那邊盯著也沒什麼意思,他乾脆就在家陪許佳木了。
某人心底打著小算盤,畢竟現在的網路氛圍,她也不適合回學校,乾脆就住在自己家裡好了,反正這裡安保好,記者進不來,更無人八卦。
說不準,孤男寡女,還能培養出別的感情。
可是當天晚上,他爸媽,包括爺爺奶奶、外公外婆就回來了。
「你們怎麼突然回來了?」
段林白真是一臉懵逼。
「擔心你們。」林玉賢笑道。
「可是……」
段林白蹙眉,你倆回來就算了,那後面四位是怎麼回事?你們說把他們送回京郊,怎麼送著送著又接回來了。
「你爺爺他們也不放心。」林玉賢解釋了一下,看了眼站在一側,乖巧溫順的許佳木,視線落在她半邊紅腫的臉上,略微蹙眉,「你這幾天就住在我們家,家裡隨時有人。」
「是不是很害怕,沒事,不用理外面的那些人和事。」
「阿姨在,要不今晚就和我睡一屋。」林玉賢就是想和她聊聊。
畢竟有些事,可能女人之間更好開口,主要是她也想知道,許佳木的態度,畢竟段林白打得是她父親。
負責搬執行李的某浪,一直蹙著眉。
為毛這話聽著這麼不對勁,難不成自己和她在家,還能讓她發生什麼危險?
而且……
為什麼,你倆要睡一起?
他看向自己父親,朝他使眼色,讓他管管自己老婆,某人視而不見。
晚上睡覺前,段林白敲開書房的門,段嵩喬剛打完電話。
「……你有事?」段嵩喬打量著他。
「你讓我媽和她睡一屋幹嘛啊?」
「難不成和你睡一屋,人家小姑娘家裡發生那麼大的事,你腦子還想著黃黃的東西。」
「我……」段林白差點嘔死,真是親爹。
「你是不是對我媽來說,沒魅力了,所以他不和你睡?」某浪開始作死。
段嵩喬冷哼著,沒說話,而是繼續回著資訊。
「爸,這麼晚別忙了,就算身邊沒人給你暖被窩,也得睡覺啊,你這還在加班工作,弄得很悽慘啊。」
段嵩喬拿起一側的資料夾,就朝他扔過去,「小混蛋,我加班還不是因為你那點事,我電話今天都要被打爆了,你以為我想加班!」
遇到這個坑爹玩意兒,他也很絕望。
一堆人來問他,是不是喜事將近。
有些是老朋友或者合作伙伴,不方便不回覆,又不能把話說死,只能挨個想措辭。
段林白立刻麻溜得滾了出去。
*
這事兒段家干預了,後面再發酵,也都是些雷聲大雨點小的。
只是也沒消停過,畢竟段家極少有黑料,想抓新聞的記者太多。
不過許佳木也不可能常住在段家,因為緊跟著畢業各種事情提上日常,有些事她都是能避則避,但是畢業典禮,這是每個畢業生都要參加的,而且她在醫科大這麼多年,這一刻對她太重要。
畢業典禮前幾天,傅沉等人還私下問他:「真的要讓她去參加?你知道那些記者都急瘋了,就等著你倆出現了。」
「還有她爸,最近找不到人,去了嶺南兩次,被鳶飛擋回去了。」京寒川補充,「現在出去,怕是要羊入虎口。」
段林白:「羊入虎口?這得分清到底誰是羊啊。」
傅斯年:「主要是這段時間,你一直裝死,不符合你的性格,大家都覺得你慫了,對方很囂張,還接受了幾個媒體的採訪。」
段林白:「要想使其滅亡,先使其瘋狂,讓他們浪唄。」
眾人無語,誰能浪得過你啊。
傅沉詢問:「醫科大畢業典禮對外開放嗎?」
「你要幹嘛?」段林白一臉警惕。
「看戲去。」
京寒川:「我正好沒事。」
傅斯年最後來了一句,「組隊吧。」
段林白惡寒,這群瘋子,以為是在打遊戲,還特麼組隊?怎麼不上天?
畢業典禮,都是需要統計人數的,許佳木是博士,一個醫科大,每年能順利畢業的博士也屈指可數,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她會不會參加了。
而且這個典禮,完全對外開放,因為許多親友會陪同孩子參加,這也導致,當天湧入了大量不知名的人,而校方對此……
完全無法控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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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四更結束,真的很肥~
還是想說,挖坑一時爽……一直挖坑一直爽,填坑就……o(╥﹏╥)o
追文結束,記得給如此努力的月初投票打call呀,麼麼
明天大家組團來看戲呀~
這次浪浪再也沒辦法前排兜售瓜子啦,哈哈
浪浪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