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54 許老:等他上門,盡情蹂躪

適合整頓家風。

*

許家這邊雞飛狗跳,京家這裡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賀禮,準備去許家拜訪,這次傅老過來,也是給他們爭取了時間。

此時傅家卻是一派和樂。

傅老上車後,一直抱著胳膊,明顯是被氣著了。

自己在家好好剪花,莫名其妙被兒子「綁」來當和事佬。

「還生氣?」傅沉看著自家老爺子,忍不住笑出聲。

「你還有臉笑,我跟你說,這輩子,都沒人敢對我做這種事!就你小子膽子最大,我是不是把你寵壞了!」

「不過事實證明,您真的很厲害,這種事,除了您誰都解決不了,您還是寶刀未老啊。」

「滾一邊去,少給我戴高帽。」

那模樣分明在說:他很生氣,少惹我。

從京家去傅家老宅,可以稍微繞一點路去京大接了宋風晚。

宋風晚自然坐在傅沉那輛車裡,瞧見傅老也在,有些詫異,這位老爺子平素極少出門的,而且車裡氣氛怪怪的。

「出什麼事?」

「我爸他……」傅沉剛要開口,老爺子直接打斷,「沒事,我就是無聊,出來轉一圈。」

宋風晚笑著,也沒多想。

傅老卻暗暗剜了傅沉一眼,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壞,居然現在未來兒媳婦兒面前敗壞自己形象!

難怪他非要過來接上宋風晚回家吃飯,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。

被親兒子坑,還能怎麼辦?

打斷牙往肚子裡面咽唄。

幾人到了傅家老宅後,這邊得了訊息,已經準備了豐富的飯菜,老太太還送了許鳶飛一對玉鐲,拉著她說了半天話。

京寒川則和傅沉正在院子裡剪花枝。

家裡老爺子生氣了,傅沉總要表現一下,就把修枝兒這活給攬下了。

「今天的事,謝了。」京寒川說道,若不是傅老過來,估計這會兒已經打起來了。

「客氣。」

今天若是換成他有困難,京寒川也不會猶豫的,就好似之前他與宋風晚遭遇雪崩,段林白為此還患了雪盲症,好兄弟之間,平素計較,關鍵時候肯定要互相幫忙的。

「還有許堯的事,他說昨晚你和他談心了?」

傅沉點頭,談心?

準確的說是洗腦。

「許堯是怎麼知道的?」京寒川終於問到了核心重點。

傅沉拿著剪刀,不斷剪著花枝,笑而不語。

京寒川略微細想,大約就猜到了,知道他結婚的就幾個人,與許堯有交集就兩個,傅斯年此時在外面過結婚週年,他也沒那麼大嘴巴,那就只剩下……

段林白!

你很能耐啊。

*

某高速休息區

段林白剛撕開一個泡麵,接了熱水,坐在角落等著面泡開。

一場大雨,前面似乎有山體滑坡,正在清障,目前無法走,只能躲在這裡吃泡麵。

走得太急,連外套都沒帶,他冷不丁咳嗽兩聲。

mmp哦,居然感冒了。

等他到寧縣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日暮,許佳木沒想到他會過來,接了電話,就跑去小區偏門,看到他的車,就飛快地鑽了進去。

「你……」許佳木眯著眼,盯著他,「你這是從哪兒逃難過來的?」

「嗯?你怎麼知道我是逃難的。」

「你鬍子都長出來了。」許佳木摸了摸自己下巴,朝她示意。

段林白此時才掰過後視鏡,打量著自己的臉。

臥槽?

這邋遢的糙男人是誰!

許佳木看他一臉欲哭無淚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聲,「酒店訂了嗎?先去洗個澡吧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」

「一言難盡啊,我慢慢和你說。」

段林白將前因後果和她說了一番,「……反正就是我這張嘴巴惹的禍,這也不能怪我啊,許家的事我又不清楚對吧!

「就和上回一樣,我特麼都和你約好了,他給我綁了。」

「我又不知道他大舅子要離京了……」

他這人嘴巴本就閒不住,直接就把自己出賣了。

許佳木認真聽著,「所以上次列印論文之前,你說有過億的合同要談,是被綁架沉塘了?」

段林白怔了下。

我在哪兒?我在幹嘛?

許佳木看他發懵,笑出聲,「段林白……」

「幹嘛?」

「你過來看看我。」許佳木憋著笑。

段林白此時臉都要丟光了,彆扭得轉過頭,「我這鬍子拉渣的,有什麼……唔——」

他話都沒說完,許佳木已經湊過來在他嘴角啄了口。

稍縱即逝。

這裡的負責人已經幫段林白開好房間,一直在酒店外等著,看到自己小老闆下車,笑著準備過去打招呼。

卻瞧見他漲紅了臉,耳朵充血,一副被調戲良家婦男的純情模樣。

這是出什麼事了?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許老還是很淡定的,反正六爺肯定要送上門找虐的,急什麼……

六爺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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