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53 百人臨門大佬爭鋒,傅老已超神(3更)

傅家老宅

傅老不會修花枝,就是無聊,拿著剪刀,將旁逸斜出的雜枝剪了,一回頭,就看到傅沉衝自己在笑。

他後背一涼,伸手揉了揉腰,「這人老了,腰不行嘍,站一會兒就不舒服,還是去歇著吧。」

他剛放下剪刀,傅沉就起身走過去,扶住了他的胳膊,「爸……」

「我這腰啊,這陰雨天就疼,難受啊。」

傅老可是個老狐狸,這混小子是他看著長大的,眼睛一轉,他就清楚在打什麼歪主意,不想讓他開口。

傅沉低聲笑著,「爸,您知道寒川與許老孫女談戀愛了嗎?」

「關我什麼事,我腰疼。」老爺子此時還不知內情,只覺得這小子給自己挖了個坑,他才不會往下跳。

「我覺得您不去的話,馬上京城就會發生集體性流血事件,可能會很轟動。」

「胡扯什麼,你鬆開我,我要回房了。」老爺子幾欲甩開他的手,可是傅沉卻抓著他的胳膊不鬆開。

「你小子幹嘛啊,鬆開!」

「十方,幫個忙。」

十方原本站在一側,安靜看戲,莫名其妙被cue,有些懵逼。

幫忙?

幫什麼?

「挾持」老爺子?乾脆殺了他吧。

「愣著幹嘛。」傅沉直言。

傅老沒回過神,就被兩人架上了車,「噯,你倆幹嘛,傅沉,你這混小子,我打死你信不信!」

孫瓊華正在屋裡忙活,聽著動靜,出來看了眼,又轉身與老太太說了句,「老三把父親架上車了。」

「父子倆瞎鬧騰唄,一把年紀,扯著嗓子,生怕大院裡的人不知道,也不覺得臊得慌。」老太太壓根沒想那麼多,反正親兒子總不會害了自己父親。

傅老幾乎是被「綁架」過去的,上車後傅沉才說明了緣由。

氣得傅老哼哧哧扭頭,不理他。

「你自己談個戀愛,我給你操碎了心,這京家小子領證,我還得去當和事佬?」

「許老腿腳不便,難不成您先看著寒川與許家交惡,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,況且他倆都領證了。」

「其實壓根不需要我去調停,這事兒有個非常簡單的解決方法。」傅老有些氣悶,傅沉料定他可能不願來,直接把他架上車。

這平時和京寒川從小撕吧到大,這時候倒是挺上心。

不待老爺子開口,傅沉就否定他的想法,「爸,您這太狠了,他昨天才領證,新婚燕爾,不合適。」

十方蹙眉,這兩人在說什麼?說話和打啞謎一樣,能不能照顧一下他這個觀眾。

傅老偏頭看著窗外,「讓許家人揍一頓不就好了,多方便的事,他們家氣順了,這事兒就算揭過了。」

傅沉抿嘴不作聲,垂頭看了眼腕錶,此時距離許家人到京家,應該有十多分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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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北,京家

五月豔陽天,昨夜驟雨初歇,此時空氣好似蒙著層水汽,潮溼溫熱。

京家客廳氣氛比凜冬還冷澀,許正風沒通知許家其他人,與許如海兩人,帶著自家兒子,身後還跟了一群人,就這麼浩浩蕩蕩進來了。

京家人見狀,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,心有餘悸,還悄聲詢問大佬:「要不要叫人啊。」

「叫人做什麼?打架啊?」

某大佬心底提著口氣,出門迎客。

此時雙方分據在客廳兩側,許鳶飛當時和京寒川都在樓上,下來的時候,看到自己父親、大伯,強裝鎮定,「爸、大伯。」

京寒川握住她的手,「沒事。」

許正風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,熱血衝腦,還不能發作兇自己閨女,咬緊腮幫。

「鳶飛,過來。」許舜欽也跟來了,招呼她到自己這邊。

許鳶飛知道此事還是別惹怒父親比較好,乖覺得走過去。

「聽說你倆領證了?」許正風此時是盛怒之下,整個人反而更加冷靜自持。

「爸,你這聽誰說的。」許鳶飛悻悻一笑,還準備掙扎一下。

「我還需要聽誰說?我去調查一下就知道了,我女兒已婚,我居然還不知道!」許正風這話說得都有些心酸。

「我當時和你說了,你也同意了,還讓我趕緊走。」

許鳶飛這話說完,許家人齊刷刷將視線射向了許正風。

此時許堯這戲精跳出來了!

「爸,您怎麼能這樣?太過分了,你太讓我失望了!」

許正風眉眼一挑,這小混蛋,是把他剛才說的話,又原封不動會給他了,他狠狠怒瞪許堯。

「您別這麼看我,姐都說了,您是知情的,而且她怎麼拿到戶口本的,肯定和你也說了,你還指著我罵,太不地道了。」

京寒川憋著笑,這小子怕是皮癢了,為了把自己摘乾淨,把許爺推出去了。

「你……」若不是此刻在京家,他非得一巴掌呼死他。

「正風,你先說,這事兒你知情嗎?」作為老大,許如海說話了。

「大哥,當時這丫頭確實和我提過,但我以為她是在開玩笑。」

「爸,我很認真,而且和您提過兩次,一次是要戶口本,一次是昨天……」許鳶飛咬著唇,語氣很篤定。

那表情就是:這事兒是您同意的,現在反悔遲了。

許正風忽然覺著,自己是被許鳶飛給套路了,這女兒養大了,胳膊肘往外拐啊。

某大佬原本想著,許家人氣勢洶洶衝來,他已經做好被攻訐刁難的準備,這都沒等開始……

他們已經開始窩裡鬥了?

許家人此時處境也是有些尷尬了。

這許爺招呼他們氣勢洶洶衝來,結果您老是知情的,這總有些師出無名的感覺。

許正風重咳一聲,「反正你倆沒經過雙方家裡同意,擅自做主領證,就是不對的!」

他扯著嗓子,試圖藉著聲高優勢,震懾全場。

此時無人應聲,卻在此時聽得對面一人低沉粗啞的聲音。

京家大佬說話了:

「這事也不是雙方家裡都不知情,寒川與我提過,我知道。」

直接拆臺。

「京作霖!」許正風咬牙。

「我知道您此刻心底是不舒服的,你要是實在不爽,就把寒川拖出去揍一頓,生死不論,我們京家絕對不會管的,就算今天你把他吊起來抽打,也是他該的。」

許鳶飛瞳孔微皺,這還是親爹說的話?

許正風冷笑,「你以為我不敢?」

「許爺作風冷硬強勢,我從不覺得你不敢,我只是想說,兩個孩子已經領證了?木已成舟,這是沒辦法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