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你和他說什麼了?」許鳶飛緊張得詢問。
「想知道?」
「嗯!」她用力點頭。
許舜欽嘴角壓著點笑,他笑起來時,有些懶洋洋的,竟然半邊還有個不深不淺的梨渦,「不想告訴你。」
許鳶飛急得咬牙,偏又拿他沒辦法。
「我託朋友從國外給你帶了治過敏的特效藥,你待會兒在耳後進行皮試,沒有過敏反應,就試試看,據說效果不錯。」
「謝謝哥。」許鳶飛還是笑著道謝了,「那我上樓休息了。」
她無非是想著,回房後和京寒川打電話而已。
許舜欽點頭說了句,「以後在家還是要注意點,想親熱的話,回房間。」
許鳶飛臉臊得通紅,飛快地鑽回了屋子。
許堯得知許舜欽過來,加班結束,飛快地回來,還訂了點燒烤外賣,和自己大哥喝到了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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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寒川回去之後,特意找人查了許舜欽。
除卻姓名性別年齡,喜好卻一無所知,因為他對外,從不喜形於色,就連喜歡吃什麼,或者用餐會選擇什麼,都無從得知。
整個人像是用鐵皮箍起的鐵桶,密不透風般。
京寒川想到,傅沉的姐姐——傅妧,嫁入沈家,他們家祖居金陵,可能會知道一些情況,特意打電話給傅沉,想讓他幫忙調查一下。
「許家長房的?」傅沉此時還未歸國。
「對。」
「既然有接觸,人如何?」
「看不透。」
「是敵是友?」
「不知。」
許舜欽對他是有敵意的,不過吃飯的時候,對他廚藝卻不吝誇獎,這樣的人,最難攻克。
「那你覺得他對許小姐影響力大嗎?或者在許家的影響力。」
「很大。」京寒川抿了抿嘴,「與許家眾人關係都不錯,而且深得許爺信任。」
傅沉手指摩挲著手中的佛珠,隔了半晌笑著說了句:
「京寒川,你完了,這才是許家最難啃的硬骨頭。」
許爺對他的情緒外露,但他好茶,總有方法能接近,許舜欽這種看不透的,那才最難搞。
「你在調侃我?」京寒川挑眉。
「我讓我姐夫幫你查一下,有訊息就告訴你。」
……
傅沉收到許舜欽的資料是在第二天。
這個男人的個人簡介以及生平履歷,簡直可以用精彩來形容,個子高,智商高,學歷高……
也沒什麼特別的喜好,有點無法攻克的感覺。
他把資料發給京寒川的時候,就說了一句話:「幸虧我的小舅子還小,不懂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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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寒川這邊想著,到底該如何與許舜欽相處,畢竟人到京城了,他不可能半點都不表現。
想從許堯那裡問一些情況。
這個二貨只說了句:「我哥人很好,做你自己就行。」
「你哥沒和你提過我?」
「提什麼?」
「我覺得你哥可能不太喜歡我。」
許堯撲哧一笑,直接補了一句,「你本來也不是個討喜的人啊!」
京寒川第一次被許堯給懟了,許家小爺樂呵了一整天,終於懟到京寒川了,真特麼爽啊!
多年的仇,一朝雪恥。
許舜欽看得出來京寒川想和自己示好,只是他面上並沒表現出任何舉動,任由他做各種事,不過京寒川不知道的是……
這位大舅子,是個非常分明的人,與他見面第一天晚上,與許爺通電話:
【很照顧鳶飛,做事細心周到,人不錯,關於人品其他,有待考察。】
評價極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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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更結束~
六爺,出來混,總是要還的,遇到個難纏的大舅子,你也是……
三爺:幸虧小舅子還小。
六爺:他總會長大的。
三爺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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