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二少還沒單獨和傅斯年說過話,這個男人,沉默又帶著一絲野性……
雖然戴著眼鏡,有那麼點人畜無害的感覺,蔣二少卻明白,這也是個狠角色,說話也這戰戰兢兢的。
「坐吧。」傅斯年指著一個椅子。
「啊,我不累,您坐。」
按照正常人的思維,這時候就應該互相客套一番,然後讓客人坐下,可是傅斯年不同,他素來不和人玩虛的,他既然說不坐……
那就站著吧。
然後他就直接坐下了。
蔣二少怔了下,簡直想哭,真特麼讓他一直站著啊?
傅斯年並不是健談的人,兩人相顧無言,蔣二少都要尷尬死了,他又不可能去和宋風晚他們說話,人家姑娘說話,他一大老爺們摻和什麼啊。
餘漫兮注意到他的窘迫,咳了下嗓子,「斯年,你照顧一下蔣二少,陪人家說說話。」
「好。」
蔣二少看向餘漫兮,那眼神,和看仙女沒什麼差別。
然後兩人就開始對話了……
「你最近不是在跟著林白,沒陪他去寧縣?」
蔣二少咳嗽兩聲,斟酌著措辭:「之前去了,不過那邊拆遷,有點亂。」
「而且寧縣那地方有點冷,我剛過去,就感冒發燒,燒到40度,當時送到醫院都有些人事不省了。」
「差點被燒成智障。」
……
蔣二少自認為還是個蠻會聊天的人,既然他話少,那自己就多說點,總不至於尷尬嘛。
提起生病發燒,就連宋風晚都朝他多看了兩眼,40度?這麼嚴重。
沒想到此時傅斯年沉聲說了一句:
「燒成這樣還活著……」
「也是命大。」
蔣二少懵逼了。
反而是臨床孕婦的家屬忍不住笑出聲。
這天就被徹底聊死了……
餘漫兮伸手扶著額頭,其實懷孕期間,若不是心理素質強大,她真的會捶死眼前這男人,她肚子大了之後,進補也多,體重自然蹭蹭往上漲。
有一次她問傅斯年:「我是不是胖了?」
「懷孕了胖了很正常。」
「可是我覺得自己太胖了。」
「你說肚子去掉十斤,你現在的比以前也就重了12斤。」
餘漫兮懵了,以後再也沒和他聊過關於體重的問題。
……
蔣二少實在受不了了,推說有個電話,出去透口氣,再這麼待下去,他會死的。
這人和他哥差不多,這嘴巴是天生抹了劇毒嘛。
這麼毒舌!
他都都不敢想,這以後他的孩子出生,孩子會不會被他的毒舌給「毒」死啊。
這小可憐蛋兒。
不過他出來,確實是準備打電話的,他溜達到住院部一樓,這邊有個超市,他買了杯熱咖啡,就撥通了段林白的手機,準備和他說一下,自己已經在醫院了。
他一手拿電話,一手握咖啡,正在一樓溜達著,卻有些意外的,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……
「……你小子在聽我說話沒?」另一邊的段林白正在翻開拆遷戶的資料,和他說了半天話,卻沒等到回答。
「大哥……」
「幹嘛?」
「我看到嫂子了。」
「蔣端硯的?」
「你的。」
段林白一拍桌子,叫囂著,「我有女朋友,我怎麼不知道!」
「就上回的漂亮女醫生,事後你倆不是還出去約會了?人家還送你枸杞了。」
段林白冷哼著,沒作聲。
「其實這女醫生也是蠻好玩的,人也不錯啊,長得也好看。」
「好玩?」段林白冷哼。
只是最後應了那句話:好玩不過嫂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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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開始啦~
年年家以後如果生的是男孩……怕是真的會被他毒舌毒死。
傅斯年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