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是想買些解酒藥的,只是想起家中似乎有祖傳的解酒藥,非常有效,她記得一些主要食材,但她從沒煮過,不知如何下手,藉著給父親打電話報備不回家為理由,找他諮詢了一番。
而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一點。
許爺當時斜靠在沙發上,看著抗戰神劇,已經昏昏欲睡,接到電話還有些詫異,「你怎麼還不回來?」
「我朋友今晚喝多了,我可能不回家了。」
「哪個朋友啊?」
「就高中那個,總愛去我們家吃飯的……」許鳶飛只能心虛的把自己朋友拉出來擋槍了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某人根本想不到自己女兒會說謊,根本沒懷疑,一口應承下來。
「爸,她喝多了,我想給她煮個醒酒湯,這東西該怎麼做啊?」
「這麼晚,你要煮湯?」某人挑眉,他以前喝多了酒,這丫頭可從未管過自己,甚至在小時候,還說自己身上臭臭,拒絕擁抱他。
「對啊,反正我也不困。」
「不過現在太晚了,不知道你能不能買到那麼多食材了,主要是……」許爺可是半點沒藏著掖著,將家中祖傳的解酒藥方和盤托出,還叮囑了許鳶飛許多注意事項。
許鳶飛樂呵呵的一一記下,結束通話電話之前,還不忘說了一句,「她就是我的小白老鼠而已,等我學會了,你以後醉酒,就由我煮給你喝。」
她太瞭解自己父親,一點小甜話,就能哄得他眉開眼笑。
果不其然,對面的人大笑幾聲,「還是閨女貼心啊,不像許堯那臭小子,下班不是和朋友出去鬼混,就是窩在房間打遊戲。」
許鳶飛悻悻笑著,心裡那叫一個忐忑啊。
許爺被哄得樂呵呵,鑽進被窩,還和妻子炫耀女兒的貼心,不過他的枕邊人只是抬腳踹了他一下,「大半夜,你要是不睡覺,今晚就去客房。」
許爺不放在心上,還覺著自己妻子的腳冷,伸手給她捂著,滿心期待著自己女兒的愛心解酒湯。
……
另一側,許鳶飛已經重新回到了京寒川的公寓。
她開門進去,這一腳踏進去,就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。
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人,居然就斜倚在門口,稍微弓著腰身,側頭看她,那雙充血卻極其豔色的眸子,簡直有種勾魂攝魄的魅力。
「我以為你走了。」他嗓子嘶啞,與尋常說話聲音極其不同。
「說好不走的,你好些了?」
「一點都不好……」他微微靠過來。
「頭疼。」
「嗓子疼。」
「渾身都不舒服。」
他聲音過於輕,就像是一隻生病的大貓,許鳶飛恨不能上去撫摸他兩下。
「那我去給你煮湯。」許鳶飛轉身把門關上。
也就是這一轉身的功夫,原本站在她身側的人,忽然又走進了一步,她身子側著,肩膀剛好能抵住他的胸口。
他俯低了身子,潮熱的呼吸,夾雜著勾人惹火的氣息,吹在她頸側,驚得她渾身血液都瞬間張狂奔湧起來。
「外面下雪了?」
他聲音就在耳側,狠狠撞著她的心口。
許鳶飛覺著,自己真的快要窒息了。
「你身上有水。」京寒川伸手,從她頭頂輕輕拂去雪融成水的水珠,動作很輕,指尖從她髮絲間穿過,輕輕柔柔。
許鳶飛好似聽到了自己心跳聲。
隨著他的動作,跳得越發劇烈。
京寒川手指細長柔軟,在她發頂輕蹭著,像是在拂去些什麼,卻又更像是一種親暱的觸碰。
「你最近很忙?」
「店裡生意多,所以暫時不接電話訂單了,沒辦法外出送貨。」
京寒川的聲音在嗓子眼氤氳著,「我以為你不想見我了?」
許鳶飛偏頭看他,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。
京寒川指尖從她額頭輕輕拂過,像是擦去了什麼東西。
「……」許鳶飛不知該怎麼回答他的話,支吾著不曾開口。
「這麼晚讓你過來,是不是很麻煩你?」
「還好。」
「你對每個顧客都這麼關心,無微不至?」京寒川低聲詢問,他此時弓著腰,視線幾乎與她齊平,呼吸輕輕勾纏著……
總透著那麼些許旖旎曖昧。
「不是。」
京寒川抬手又揉了她的發頂,「那我是特別的?」
「……」
「挺好的。」
他在笑。
而她心亂如麻,徹底亂了手腳。
她只是聞了點他身上殘留的酒味兒,怎麼渾身都輕飄飄的,甚至比醉酒還厲害?
她垂著頭,提著便利袋進了廚房,根據父親的囑咐,依次清洗食材,進行蒸煮,京寒川就斜靠在一側牆上,盯著她看。
醉酒的緣故,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慵懶的勁兒,越發邪肆勾人。
許鳶飛深吸一口氣,這京寒川喝多了酒,怎麼會變得如此會撩人啊,簡直能要了她的命。
京寒川卻盯著她的側影,喉嚨滑動著……
又開始乾澀到發癢發熱了。
想親她。
呦呦,更新開始啦~
三爺這是準備提前適應奶爸生活啊,哈哈
不過六爺也是夠悶騷的,咳咳
你敢不敢直接親上去。
六爺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