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你說,我剛剛是不是他自己問我身材……」
「活該。」蔣端硯簡單粗暴補了一刀。
段林白是花名在外,卻並不風流,圈子裡的人都清楚,他身邊異性極少,他聽到自己弟弟提起派出所的事,立刻就想到,能讓段林白為她打架出頭的姑娘。
就算此刻沒關係,以後可說不準……
他在這裡yy人家身材,不被踹才怪。
段林白聽說許佳木要來,總覺得有些坐立難安,咳嗽兩聲,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,今天穿得也賊帥。
*
許佳木是在九號公館門口被人攔住的。
她今天剛從醫院觀摩了一臺手術,七個小時,簡單洗了個臉就出門了,她本不想過來,但和湯景瓷聊得來,她之前邀請自己去設計展,她就拒絕了,再三拒絕別人,太說不過去。
但這裡是會員制,加上許佳木穿著打扮,實在普通,又是陌生面孔,自然不會讓進去。
許佳木猶豫著,還是給湯景瓷打了個電話。
「許醫生好像被攔在門外了,我去接一下。」湯景瓷剛要起身,段林白就起來了。
「真是一點用都沒有,報我名字不就好了。」
他說著,擱了保溫杯就往外走,「這裡是我的地盤,我去接她。」
京寒川眯眼笑著。
段林白到了門口,許佳木站在寒風中,正低頭盯著自己腳尖發呆,頭髮被風吹得四散。
她注意到有人走來,抬頭就瞧見了穿著白色毛衣的段林白,許是冬天到了,頭髮留得有點長,稍微遮了眉眼。
乾淨白瘦,清癯漂亮。
「愣著做什麼,快跟我進來,不冷啊。」
許佳木笑著搖頭,「還好。」
門口保安,面面相覷,這是段公子的朋友?
女的?
還親自來接?
「段公子。」經理正好在附近,看他出去,也跟著出門招呼。
「這人你記住了,下次別把人攔著,這麼冷的天,一小姑娘凍壞了怎麼辦!」
經理懵逼了,這以前大冬天,也有大把姑娘,光著胳膊,露著大腿,追他追到酒吧來,也沒見他怕人凍著啊。
「好,我明白,這是您的人。」
段林白腳下一個趔趄,「滾你丫的,別特麼胡說八道!」
許佳木聽到這話,原本還有點詫異,不曾想段林白反應更大,忍俊不禁。
段林白以為她在笑話自己,心底總有些不舒服,兩人往包廂走的時候,穿過一個無人走廊是,他轉身扭頭:「許佳木,我覺得有件事,必須和你好好聊一下。」
「什麼?」許佳木抬頭看他。
「你打我兩次,這事兒怎麼算吧,臥槽,這一年又要過去了,不能把舊怨留到明年,今天就把咱們之前的舊賬算一下吧。」段林白咳嗽兩聲。
「第一次把我堵到巷子裡毆打,第二次又把我劈暈,我都進醫院了,醫藥費的單據,我至今還留著。」
「說吧,這兩件事,你打算怎麼辦。」
他雙手抱臂,裝著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,奶兇奶兇的。
許佳木知道他就是個外強中乾的主兒,笑著,「證據呢?」
段林白眉眼一挑,乾巴巴笑著。
這女人膽子可真大,自己打人,現在給他裝無辜,是準備耍賴、死不認賬?
「第一件事,我手中有影片,第二次,我有人證,你別想賴掉。」
許佳木從口袋拿出手機,沒開口,就放了一個錄音,前面都是一些雜音……
「……你長得真好看,是我喜歡的那種。」
段林白喝了點酒,說話輕浮,甚至是有些無禮的。
這應該是兩人第一次碰面時候的錄音,段林白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,第二天起來,整個人都要被打殘了,哪裡還記得別的。
此時聽到自己熟悉清晰的聲音,傻了眼。
「你這是調戲,我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,對吧,段公子。」許佳木語氣平淡,「我沒什麼錢,如果你要賠償的話,那就只能找警察處理了……」
她晃了晃手機。
段林白方才還趾高氣昂,氣勢洶洶,誓要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,此時算是徹底洩了氣。
此時從後方傳來腳步聲,傅沉與宋風晚出現在兩人視線中。
「傅三爺。」許佳木面對傅沉,總有些拘謹忐忑,這個男人眼神的穿透力太強,而且首先發現她「毆打」段林白的也是他,非常精明。
「怎麼不進去?」傅沉看著兩人。
「正打算進去。」段林白整個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,精神萎靡。
自己喝醉酒,這麼流氓無賴?
四人進去之後,幾個女生圍在一起,傅沉坐到段林白身側,低聲詢問,「你和她聊什麼了?感覺不太對。」
「想找她算賬唄。」
「沒成功?」
「成功個鬼,差點把自己搭進局子裡,有這麼對待自己救命恩人的嘛!」
也就是這時候許佳木看到了段林白的保溫杯,問了一句,「感覺你最近氣色好多了,喝枸杞效果還是挺好的。」
包廂裡所有人視線齊刷刷射向段林白。
「看我幹嘛,老子找醫生調理身體不行啊。」
傅沉輕笑,「找眼科醫生調理身體?」
京寒川:「包治百病吧。」
一直沒說話的傅斯年默默補了一句,「其實剛才你打個電話給前臺就行,不用特意去門口接人。」
許佳木正偏頭與湯景瓷說話,加之包廂音樂聲將對話上抵消,不遠處這幾個男人之間的對話,她壓根沒聽到。
反而是段林白喝了口枸杞水,這群人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。
老子剛才差點把自己搭進去,都沒人關心一句?
開始更新嘍……
奶兇的浪浪,還沒質問兩句,就被人懟回來了。
還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了,哈哈
*
日常求票票呀~還有月票的,別忘了支援月初哈,麼麼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