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是個冷酷無情的男人。」宋風晚咋舌。
傅沉眉梢一吊,看著圈在沙發上玩手機的人。
這一晚,宋風晚沒回宿舍……
第二天上課,還遲到了幾分鐘,頂著眾人揶揄的目光坐到位置上,那叫一個尷尬。
教授瞥了她一眼,「十點上課還能遲到?昨晚是熬夜做什麼壞事了?」
其實教授就是隨意打趣,可是宋風晚卻心虛得漲紅了臉,氣得兩天沒搭理傅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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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兩天,傅沉和段林白跑了一趟新區,檢視新開發的專案,這邊的商場樓盤都已經建好,裡面在裝修,正在對外招商。
最近媳婦兒不打理自己,傅沉也是有些鬱悶,而入秋後,京家後院池塘的螃蟹也長得非常肥美鮮嫩,他們家自己也吃不完,每年都會送些給親友。
宋風晚前些日子還嘴饞說想吃螃蟹,他從新區回來,路過京家,特意取了幾隻回去。
「只要8只?」京寒川偏頭看他。
「嗯。」
「你是不是和宋小姐鬧彆扭了?」
彼此太熟了,京寒川只要看他一個眼神,就知道他此時在想什麼?
傅沉挑眉,不以為意,「小情侶之間鬧個彆扭很正常。」
「既然是正常的,那裡為什麼一副慾求不滿、悶悶不樂的模樣?」
「你一個單身狗,知道什麼是慾求不滿?」傅沉撩著眉眼,幸災樂禍的看著他。
段林白也是跟著一起來的,偏頭看著正在鬥嘴的兩個人,頗為無奈,臥槽,又開始了,這兩個人鬥嘴簡直無休無止了。
兩人對視之間,自然是各種刀光劍影,血雨腥風。
「對了,你和許小姐怎麼樣了?有段時間沒看到她了?上次你們在樓上,你是不是對人家小姑娘做什麼了?」傅沉好奇。
這件事他早就想問了。
京寒川語速不緊不慢,「怎麼就不能是她對我做什麼?」
「那這姑娘,可能和虎狼借了膽子,敢對你下手,況且你戒備心這麼重,我就不信,她到樓上的時候,你是睡著的?」
傅沉一語道破。
京寒川只是淡淡笑著。
好像自從那件事之後,是有段時間沒見到許鳶飛了。
送走傅沉和段林白,父母還在梨園未歸,他便開車去了師院附近的甜品私廚。
他到店裡的時候,裡面只有兩個兼職的女學生,她們也都認識京寒川了,常客,長得又很有辨識度。
「京先生,今天想吃什麼?」
京寒川下意識抬眼看了眼後廚。
其實大家似乎都看出,他和自己老闆娘關係匪淺,好像又沒發展到那個地步,處於戀人未滿的狀態。
「老闆娘剛走。」
「嗯。」京寒川點了幾樣甜品,店員幫忙打包。
兩人對視一眼,似乎想說些什麼,支吾著欲言又止。
「京先生……」
「嗯?」
「其實她出去相親了,就在前面一條街的快餐店裡。」
京寒川面色未動,淡定的從她們手中接過甜品,付錢離開。
「都怪你多嘴,老闆娘不讓和人說的?」
「我就想知道他會怎麼做啊,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?你說他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我們老闆娘啊?」
「應該是有感覺的吧?」
「可我說了,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」
「如果真的不喜歡,他可能覺得你是個智障,人家來買甜品,你和他說老闆娘去相親?」
京寒川穿過巷子,並未上車,而是直接去了前街。
當他到前街,才知道,這裡是師範學院的小吃街,快餐店多達百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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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爺不是大海撈針,而是要大海撈媳婦兒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