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事應該拎得清啊,應該不會涉案的。
「隊長,有東西!」有人從蔣二少口袋摸出一個白色粉包。
包廂裡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這如果真是違禁物,他們一個房間的人都逃不了干係,全部都得被帶回警局接受尿檢。
「我看看?」翟隊長臉都黑了,伸手接過那個粉包。
「警察叔叔,這個東西它不是……」蔣二少緊張得臉色鐵青。
一屋子,也只有孫芮神色無常,她名聲早就臭了,不在乎被警方帶回去,但是宋風晚不一樣,清清白白一張紙,一旦染了汙點,髒得就擦不掉了。
「你給我閉嘴,不許動!」一側警察按住他。
翟隊長開啟粉包,放在鼻尖嗅了嗅,這臉色更加難堪。
「隊長,其餘地方都找了,沒有任何發現。」負責搜查別處的人,也全部回來彙報情況,唯一搜出的可疑物就是這個粉包了。
「隊長,這個東西是嗎?」
「你自己看!」翟隊長將粉包遞給一側的人,那人嗅了下,許是覺得不對勁,居然直接裹了手指,伸進去蘸了下。
「臥槽,你瘋了!」周圍同事想勸阻都來不及了,那人已經把粉末放入口腔。
「尼瑪,這是什麼?麵粉啊!」那人氣急敗壞,將粉包直接扔到地上,「臥槽,出動這麼人,白來了啊!」
「這特麼是誰瞎報警啊!」
「這屬於嚴重浪費公共資源!」那人氣得臉都綠了。
「隊長,酒樓門口有不少記者,怎麼辦,直接收隊?」
翟隊長咬了咬牙,看了眼這屋子裡的人,報警之人出於什麼目的他不清楚,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被人耍了。
孫芮此時腦袋發懵,這東西是她交給蔣二的,怎麼可能變成麵粉?那她的東西哪裡去了?
「現在這些人怎麼辦?要不要帶回去檢查?」畢竟大家都來了,無功而返真的憋悶,而且這蔣二少出了名的紈絝,說不準真碰過那東西。
「這裡不少有頭有臉的人,帶我們回去調查,如果查不出東西,外面又那麼多記者,影響我們名譽,你們怎麼負責?」屋裡有人坐不住了。
「就是,警察同志,我們是愛玩,但是守法,不碰這些東西的!」
「您可不能單憑一個舉報電話就汙衊我們清白啊,這裡還有學生在,您知道把人都帶走,影響多惡劣嗎?我要馬上聯絡律師。」
……
這群人方才被嚇懵了,此時回過神,自然想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。
這麼多人帶回去影響真的惡劣。
「先給他們挨個拿出身份證,登記資訊,進行取樣,帶回局裡檢測,如果有問題再帶回局裡,不過在此期間,最好都別出京城,否則會以認為你畏罪潛逃,立刻抓捕。」翟隊長略顯頭疼。
酒樓人太多,全部帶回去確實不現實,此時已是夜裡,警局也沒那麼多人手。
在座的,都沒碰過那東西,自然不怕,挨個登記資訊取樣。
孫芮此時腦袋懵懵的,難不成自己被蔣二擺了一道?他有這智商?
「警察叔叔,有件事我之前是想報警的,一直在猶豫,現在正好看到你們,我想說出來。」蔣二少此時算是徹徹底底服了傅沉。
他說孫芮不可信,果不其然!
如果他按照孫芮說得做,現在怕是死無葬身之地了。
「什麼事?」翟隊長口氣不大友好,畢竟誰會在身上藏包麵粉?這小子故意的吧。
「我想向您舉報,孫芮涉嫌僱兇殺人!」
孫芮正在給人採集血液,手指一抖,針尖突然刺入手心,血水汩汩湧出。
整個包廂都死寂一片。
……
也就是這時候,有人小跑進來,「隊長,酒樓實際負責人到了,想要見您。」
警察雖然可以來抽查,可也擾亂人家正常經營了,最主要的是,半點東西都沒找到,還把酒樓給封鎖了,這老闆只要身清影正,肯定要來問個究竟。
這次真是被坑慘了。
「你先安撫一下,我這裡有事!」翟隊長聽說要舉報僱凶事情,神情嚴肅,哪裡有空搭理他。
「我安撫不了啊。」
「怎麼就安撫不了了?想讓他等一下。」
那人湊到他耳邊,壓低了聲音,「嶺南許家的少爺,攔不住,燥得很。」
翟隊長瞠目結舌,最近什麼情況,上回碰著京家的,這次連許家都被牽連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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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沉此刻還坐在車裡,瞧著許家人進去了,知道這出戲要開始了。
不過……
還有件事很蹊蹺。
「三爺,檢查過了,蔣二少掉包的那包東西,裡面也是麵粉,不是違禁物,孫芮籌謀半天,大張旗鼓玩栽贓,不可能自己帶包麵粉出來的。」十方錯愕。
傅沉輕笑,「被人掉包了。」
「這事情背後還有人?」十方頭疼,「三爺,您說掉包這人是誰啊……」
傅沉盯著酒店門樓,摩挲著佛珠,「也不知道晚晚被嚇著沒?」
十方無語,你眼裡除了宋小姐,怕是沒別的了,不過看他模樣,似乎已經猜到了,為毛不告訴他,想憋死他嘛。
今天三更結束,開個頭,明天正式虐渣~
孫芮事情就是開個頭,她的事情就是個鋪墊開始,後面高能才會比較多,因為江風雅要正式開始作妖了。
昨天又把這部分大綱梳理了一遍,往後情節應該會很緊湊高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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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是絕不會劇透的小劇場╭(╯^╰)╮
【小劇場】
傅寶寶某日戴著漁夫帽,正在京家後院釣魚,邊上還坐著另一個小奶包。
「我聽粑粑說,三嬸是被三叔誘拐回家的,那時候三嬸都沒成年。」小奶包聲音細細,低頭剝橘子,弄了一手的汁水。
「哦……」傅寶寶從小到大,從外公外婆,表舅小舅……各種人口中聽過父母相識的無數個版本。
「可是我粑粑麻麻就不一樣了,他們相遇就很唯美,是甜品結緣的,特別浪漫。」
傅寶寶漫不經心說了一句,「不是腦袋砸開花才認識的嘛,哪裡浪漫?」
某個小奶包當即怒了,說他胡扯汙衊,兩人差點擰巴起來……
後來傅沉過來帶孩子,看了眼傅寶寶,釣個魚怎麼衣服都破了?
得知事情經過後……
「傅沉,你說怎麼解決?」京寒川挑眉。
他默默說了句:「都為人夫為人父了,能不能誠實點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