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寒川一點燒烤沒吃上,反倒被燻了一身味道。
這熊孩子簡直欠收拾。
但此時許家人齊聚京城,京寒川犯不著這時候和他對著幹,弄不好,真的會被群起而攻之,只覺得這孩子簡直幼稚。
京家大佬直接坐不住了,「寒川,要不出去和那小子打一架得了,別慫。」
他性子急又耿直,許家這小子成天晃悠,他都看不下去了。
「怎麼打?」京寒川盯著魚缸裡的金魚,心思百轉,「他身手不錯,就是太急躁,破綻自然多,我動真格,吃虧的是他,到時候許家上門,爛攤子你收拾?」
「那你就乾脆輸給他打了,讓他踹幾下消了火,可能我們兩家的恩怨也瞭解了。」
京寒川嘴角抽抽,這是他親爹?讓他送上門給人打?
就那小子的混賬德性,肯定會到處宣言自己被他揍趴了,那他以後在京圈還混不混?就是段林白都能把他笑死。
「最近也是奇怪了,小許的甜品店怎麼一直在休息,不開店了?」京家大佬隨意說了一句。
前些日子他陪盛愛頤去梨園唱戲,回家途中,想給京寒川帶點吃的,怎麼說還是親兒子,就算年紀不小了,父母還是放在心尖疼的,沒想到甜品私廚沒開門。
加起來都要數十天了。
京寒川沒作聲,傅斯年婚宴後的第三天,他就知道私廚關門了,原因不詳,許鳶飛的朋友圈廣告都停止更新了,只說家裡有事,歇業兩週。
他和許鳶飛的關係,還沒親近到那個地步,即便是嘴饞也不好追問。
他換了幾家甜品店,甚至按照從她那裡偷師學來的手藝,自己在家做了一次蛋糕,結果不如人意。
怎麼都不對味。
許鳶飛朋友圈這段時間並沒停過,拍了不少出去旅遊的照片,雖然都在京城內,但是畫面古樸唯美,她又特意打扮著,時髦養眼……
其中一張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身邊有個男人的手指入了鏡……
京寒川盯著那個照片看了許久,不開門營業賺錢,出去玩?還有異性作陪?
他今天沒接受段林白的邀請,也是清楚許鳶飛今天要正式開始營業,她在朋友圈直接說了:
【今天開始正式營業,晚上八點後可以親自送貨,今天訂單滿一百的,送一盒小蛋撻。】
**
許鳶飛今天重新營業第一天,因為靠近學校,白天非常忙,約莫九點快打烊才接到一個大的訂單。
「老闆娘,金先生的訂單。」這些兼職的學生,多少都能察覺到一些什麼,只要京家出來的單子,立刻就喊了許鳶飛。
「什麼?」許鳶飛出來時,看到訂單,還有些詫異,美團訂單,聯絡人是:金先生,但是地址在某個高階公寓樓,根本不是京家地址。
「哈哈,是不是以為是那位先生的?」兼職生笑著打趣她,畢竟姓金的太少了。
「行了,把東西打包一下,我開車送這個訂單,你們也回去休息吧,離開的時候記得把電閘關了。」最近失火報道很多。
「我們知道了。」
許鳶飛開車,循著地址找到了公寓樓,進入小區的時候還被盤查了一下,知道她是給金家送外賣的,就快速放了行。
許鳶飛當時心裡還嘀咕著,這個顧客還挺細心的。
不過也是挺懶的,如果他不提前打招呼,她就把蛋糕放在保衛處,讓他自己下來取了,根本不需要送貨到家門口。
她尋著地址,找到幾號樓,搭乘電梯上去,這人住在頂樓,她遞到房門口的時候,門是虛掩著的,她還是按了下門鈴。
「有人嗎?我是送外賣的。」
透過門縫,她看到裡面黑著燈,只有光線從拉開的窗簾處灑入,將一切都照得綽綽約約,裡面傢俱似乎不多。
「有沒有人?」許鳶飛擰眉,低頭試圖給顧客打個電話,無人接聽。
她又喊了幾聲,無人應答?
這裡面到底有沒有人啊?還是這個顧客在家出事了?
許鳶飛忐忑著,擅入別人家裡不太好,但是這個人若是昏死在家怎麼辦?猶豫幾下,她還是拉開了門,如果入目之處沒異樣,就把蛋糕放下離開。
她躡手躡腳的往裡走,「不好意思啊,我擅自進來了。」
也不知為何,她心臟隨著瞳孔放大,擂鼓般的跳動起來,隨著往裡走。
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居高臨下俯瞰京城夜景,燈影如虹,亮若白晝,將她小臉襯出了各種顏色。
她看了下四周,似乎真的沒人,她將蛋糕放在桌上,打算離開,視線被桌上的一缸金魚吸引,金燦燦的魚尾擺動著。
是這個屋內唯一的生機與亮色。
就在這時候,她忽然聽到背後的門吱呀一聲,關了起來。
她渾身毛孔舒張,她膽子不小,但是怕鬼,此時的氣氛實在過於詭異,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才聽出背後似乎有人在靠近。
自己該不會遇到什麼變態顧客了?
她深吸一口氣,鉚足了勁兒,手指握拳,直接轉身,一腳踢了過去!
那人居然伸手……
直接擋住了。
從窗外攝入的虹影在他臉上交織,將他本就俊美到略顯溫柔的臉,襯得頗具煙火氣,又豔又勾人。
「擅入別人家裡,還對主人動手?」
許鳶飛太陽穴突突地跳起來,心臟也忍不住震顫狂跳,怎麼是他……
你們說這主人家是誰呢,o(∩_∩)o哈哈~
某個小舅子弄燒烤這個操作,真的很騷【捂臉】
給六爺燻出了一身味道。
六爺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