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喬先生……」此時段林白已經趕到,恰好轉移了他的注意力,「湯小姐怎麼樣?」
湯景瓷出事,酒店第一個通知的就是段林白。
他當時正打算睡午覺,聽到這話,直接從床上蹦起來就往這邊趕。
「沒什麼事,已經和晚晚出去了。」
「臥槽,這怎麼回事?突然有東西砸下來?」段林白看了眼酒店上方,「這是人為還是意外?這特麼有東西砸下來,會死人的吧!」
喬西延不置可否。
而此刻剛才駛離的轎車內。
賀奚神情抓狂,「這都砸不死她,真是命大!就差那麼一點!」
開車的司機,緊張得吞了下口水,自從二小姐出事後,整個人都變了,陰沉又可怕,那東西砸下來,是真的會死人的。
「二小姐,他們會不會查到我們……」司機抓著方向盤的手都在發抖。
「怎麼查?只要他們覺得有可能的,挨個住戶去問?那會引起恐慌的,酒店那邊也不傻。」
「那……」
「給她點賠償,就不了了之了,酒店如果真的要徹查,除非是……」
賀奚抿著唇,忽然一笑,「她死了!」
司機後背一涼。
那位小姐到底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怨,至於要取人性命?
賀奚自從出事後,心理上就有些扭曲變態了,她對湯景瓷哪裡來什麼愁怨,無非是覺得她好命,居然能讓幾個她攀不上的人另眼相看,最主要的是,和宋風晚關係都不錯?
心底嫉恨,將之前的怨氣全部發洩在她身上罷了。
她這樣的人,無論是對段林白還是喬西延,都沒什麼真心,純粹是想找個宣洩口,恰好這時候,湯景瓷出現了。
反正就是個十八線網紅,弄她?
還不是很容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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湯景瓷和宋風晚回去的時候,段林白還在酒店,此時天都黑了。
「段公子,您真的不必親自跑一趟。」湯景瓷逛了街,已經把整件事拋諸腦後了。
「應該的,還沒吃飯吧,我請你們。」段林白是真的嚇得夠嗆。
湯景瓷拗不過他,最後拉上喬西延與宋風晚,吃了飯,又去九號公館坐了一會兒。
「你沒來過酒吧?」段林白是想著,讓湯景瓷好好鬆弛一下。
「去過,只是和國外的不大一樣。」湯景瓷好奇地打量著周圍,有個民謠歌手在唱歌,她駐足聽了一會兒。
「去包廂?」段林白示意她去樓上。
「我想再聽會兒,你們先上去吧。」
段林白這臉出現過於惹眼,九號公館也算自己地盤,肯定不會出事,他和喬西延就先進了包廂,湯景瓷與宋風晚則留在了下面。
「二位,你們的酒水!」服務生將酒水遞過去。
湯景瓷直接笑噴了,她的是一杯雞尾酒,但是宋風晚的……
牛奶是什麼鬼!
「這是段公子特意吩咐的。」服務生將牛奶又往宋風晚面前推了下。
宋風晚嘴角狠狠抽了下,為毛要給她喝這種東西!
這也不能怪段林白,他和傅沉說,會帶宋風晚到九號公館,傅沉給他下了死命令,如果讓宋風晚沾了一點酒精,絕對饒不過他。
還威脅他要把懷生送去給他帶幾天。
段林白一聽讓他帶孩子,還是那個敲木魚的小和尚,當即懵逼了。
這也太狠了。
宋風晚也知道自己醉酒後,有點失態,乖乖端起牛奶抿了一口。
湯景瓷剛要喝酒,就聽得一陣嘈雜的聲音逼近,一扭頭就看到七八個男男女女一齊過來,走在前面的女生,更是一甩手,將一個車鑰匙摔在了桌上。
「賀小姐。」服務生對她顯然是熟悉的,「老樣子?」
宋風晚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賀奚,她今日穿著與往常不同,偏成熟,妝容厚重。
「宋小姐,真巧。」賀奚這次和她們遇到,還真的是意外。
「嗯。」宋風晚抿緊嘴角。
「這位是……」賀奚故意指了下湯景瓷。
宋風晚不願與她糾纏,「我們還有朋友在等,先走一步。」她拉著湯景瓷就打算離開。
「宋風晚!」
賀奚心底是恨她,因為她始終想不出之前自己之前下藥,為什麼會自己中招,她和喬西延無冤無仇,和宋風晚卻交鋒過幾次。
自然會把整件事往宋風晚身上想。
如果不是誤食迷藥,也不會有接下來那些事,歸根結底還是在藥上。
整件事的源頭,似乎都在宋風晚身上。
平時和她碰面,都有長輩在,她不敢為所欲為,現在自己帶著一眾朋友,就是氣勢上都高她一等。
「做了虧心事,見面就跑?」賀奚冷笑。
宋風晚無語。
這智障,她做什麼虧心事了?賊喊捉賊!
懶得搭理她,拉著湯景瓷就要走。
可是跟著賀奚進來的兩個男生卻直接攔住了兩人的去路。
喬西延和段林白一直在樓上觀察兩個人,瞧見賀奚出現時,段林白就忍不住罵了句臥槽。
現在她居然還讓人攔住了宋風晚與湯景瓷?
段林白深吸一口氣!
媽的,老子今天擔驚受怕一整天,酒店調查一無所獲,這愁這火沒處發洩,你倒好,在我地盤撒野?
欠收拾!
系統似乎又抽風了o(╥﹏╥)o
好煩躁啊!啊——
感覺現在更新,網站能不能同步顯示,都得看人品和運氣。
三爺:顯然你人品不好。
我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