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風晚手指猛地用力,菜刀直接落在砧板上,發出巨大的聲響,嚇得客廳的母女二人心頭又是一顫。
她立刻摸出手機,給傅斯年發了資訊。
「你簡直放肆!今天必須跟我回家,留在這裡像什麼話!」鄒莉說著就要出門叫人。
「媽,咱們有話好好說,您冷靜點。」賀詩情立馬攔住她。
「你還幫她說話,你聽聽這死丫頭說得這是什麼話,什麼叫當她死了。」
「我們要是當你死了,當年怎麼會接你回來?」
「你現在是攀了高枝兒,翅膀硬了,瞧不上我們家了唄。」
……
餘漫兮伸手揉了下臉,「當年不是事情瞞不住,才接我回去的?」
「……」鄒莉氣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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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斯年原本正和傅沉看籃球賽,手機震動,看到是宋風晚的,還有些詫異。
【速回!】
傅斯年蹭得從沙發上站起來,傅沉蹙眉,「怎麼了?」
「出事了。」傅斯年推門出去,一眼就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個黑衣男人,心底暗叫不好。
傅斯年跑過去,其中一人直接伸手攔住他,「先生……」他顯然不認識傅斯年。
「賀家人?」傅斯年狐疑。
「是。」那人回答得肯定,鄒莉進去前,讓他們留在外面,顯然是不想被人打擾,「我們夫人在……」
「讓開!」傅斯年語氣篤定。
「不好意思,我……」他們也是工作的,自然要攔住他。
傅斯年此刻卻等不及了,直接抬手一拳砸過去,伸手就去按大門密碼。
「你……」身側那人一看情勢不對,立刻伸手要去拉扯傅斯年,卻不曾想,飛來一腳,直接被踹出去。
猝不及防,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後背撞到牆上,那人悶哼出聲,捂著肚子,看向面前的人。
傅斯年詫異得偏頭看向身側的人。
傅沉低頭撣了下褲腿,「愣著幹嘛?進去啊。」
「好。」傅斯年最後一個按鈕按下去,門應聲開啟。
鄒莉此刻正打算出去叫人,險些撞到傅斯年身上。
「哎呦,這……」
鄒莉今天接連被嚇了好幾次,心頭直跳,還崴了腳,此刻腳踝隱隱作痛。
「媽!」賀詩情一直跟在後面,扶著自己母親,看向面前的人。
傅斯年生得高大,穿著簡單的白襯衫,金屬框的眼鏡壓著高挺的鼻樑,嘴唇極薄,目下無塵,眉目深刻卻透著點涼薄。
乍看之下,透著股冷硬的殺氣。
「你……」鄒莉顯然沒想到傅斯年會突然過來,心頭一顫。
「賀夫人,您有事?」
鄒莉本想將餘漫兮強行帶走,此刻傅斯年過來,自然不敢再說這話。
「傅少爺,好巧。」鄒莉勉強從嘴角擠出一絲微笑,「我來看看我女兒?」
餘漫兮一聽到傅斯年的聲音,急忙跑出來,神色慌亂。
傅斯年眼睛從她臉上一掃而過,「您是來看她,還是來打她的?」
「……」
「傅少爺,只是有點誤會而已,我們只是想接姐姐回家吃頓飯而已。」賀詩情開口。
傅斯年眯眼看著他,「我沒問你,我在和賀夫人說話?」
賀詩情與傅斯年早前就曾見過,只是沒說過話而已,雖然耳聞他性子沉默少言,不擅與人交際,但也沒想到半點面子都不給。
「我和女兒說會兒話有什麼問題?」鄒莉也被傅斯年嚇了一跳,卻不能丟了儀態,還是端著架子。
「你說完了?」
「我……」
「請吧!」傅斯年指著門口。
話裡的語氣分明就是:滾吧!
鄒莉回頭看了眼餘漫兮,跺了下腳,徑直走出去。
賀家母女倆出門時,剛被打的兩個賀家人,還蹲在地上哀嚎,鄒莉氣得直咬牙,這兩個沒用的廢物,連門都守不住。
剛想開口怒斥,餘光瞥見站在門口的傅沉,又生生把話嚥了回去。
「傅三爺。」賀詩情還衝他打了聲招呼。
傅沉垂眸盤著串兒,直接進屋,把門「砰——」的帶上,半點好臉色都沒給他們,弄得賀詩情碰了一鼻子灰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餘漫兮面對傅斯年的時候,還有點侷促。
傅斯年走過去,伸手捏住她下巴,仔細打量著她的臉,「都這樣了,還不說?」
「我……」
傅沉抿了抿嘴,「我瞧著賀家人可能還會過來,這屋子暫時住不了了,餘小姐不如直接搬到斯年那邊,賀家人就算知道你們住對門,也不敢去敲門打擾的。」
「哈?」餘漫兮錯愕,她正為難著要如何和傅斯年開口解釋這件事,傅沉直接說,讓他們同居?「其實我……」
「今晚就搬來吧。」傅斯年直言開口。
傅沉往裡走了兩步,卻忽然瞧著宋風晚手持菜刀,心頭一跳,「晚晚,你在幹嗎?」
「切胡蘿蔔丁。」宋風晚說得理所當然。
傅沉餘光瞥見砧板上的蘿蔔,嘴角一抽,這胡蘿蔔丁的塊頭有點兒大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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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世上壓根沒有所謂的夙仇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以前不要的女兒,再想要回去就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