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風晚似乎沒聽見,反而往他身邊又湊近了幾分。
傅沉倏然一笑,低頭親了下她的發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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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沂水小區單元樓門口
千江和十方站在樓梯口,等著雨勢小些回家。
傅沉剛才已經給他們發了資訊,說今晚給兩人放假,他和宋風晚今天顯然是要留在這裡過夜的。
可是即便放假,這瓢潑大雨,也走不了啊。
外面都要被淹了。
千江斜靠在牆上,一直慢條斯理抽著煙,顯然並不著急。
現在要是出去,不出一秒,肯定要淋得渾身溼透,只能等著。
「還有煙沒?」十方顯得很煩躁。
「喏——最後一根。」千江將手中抽了一半的煙遞過去。
「我擦,你讓我吃你口水?」
千江沒作聲,低頭自顧自的抽著。
「這雨可真大,到底什麼時候停啊,本來還以為能睡個早覺,這特麼天都要黑了,還不見小,叫個車都不來,這特麼要走到小區門口,準得淋成落水狗。」
「你是狗,我不是。」千江直言。
十方語塞,「你特麼這時候還和我掰飭這個……」
他正欲和他好好理論一番的時候,看到一輛計程車疾馳而來,八成是送住戶的。
「哎呦我槽,這車該不會是到我們這個單元樓的吧,這是哪位好心人啊。」
眼看著車子緩緩停在單元樓門口,十方樂不可支,生怕師傅走了,急忙衝出雨幕,拍打著副駕駛車窗。
車窗降下來,十方興奮得張嘴要說什麼,看到副駕位置上的男人,直接嚇得懵逼了。
他就說京城好端端的怎麼突遭暴雨,他還吐槽,可能是哪路神仙來歷劫。
這特麼哪裡神仙啊,這分明是魔鬼來了啊。
「師傅,支付好了。」副駕的男人,一襲嚴肅精緻的西裝三件套,眉眼冷澀,餘光瞥了眼十方。
傅沉身邊的人。
他既然在這裡,那小子肯定也在……
這是他母親提供給宋風晚平日放假休息用的,也能放放行李,這丫頭倒好,跑到這裡約會來了。
這次是他來得早,要是喬家父子先到一步。
這丫頭怕是要被打死。
「……先生,去哪兒啊?」司機詢問十方,他一直不說話,弄得他有些煩躁,「雨都打進車裡了啊。」
「哦,我接人的,不打車。」十方悻悻說道。
「幫我取行李。」嚴望川聲音比秋雨還涼上幾分。
這裡距離單元樓門口,僅有七八步的距離,嚴望川是從機場直接過來的,他推門下車,大步走到單元樓門口。
千江本來還想,十方這傻缺,站在雨地裡發呆?犯什麼傻。
此刻瞧著下來的人,手指一抖,指腹被菸頭燙了一下。
他幾乎是下意識摸了下口袋裡的手機,嚴望川一記冷眼射過來,「想做什麼?」
隨手撣了下衣服上的落雨,動作又快又急,帶著股狠勁兒。
千江最終沒摸出手機,三爺,您自求多福吧。
「嚴先生,您怎麼提前過來了。」十方從車內搬出兩個28寸行李箱,這人是來幹嘛的,帶這麼多東西?
嚴望川瞥了他一眼,「我過來是不是需要提前通知傅沉?」
十方低頭不語。
三人進入電梯後,十方還試圖給傅沉發資訊,可惜電梯內訊號太弱,訊息一直傳不出去。
「我都到了,現在提醒他,也來不及了。」
嚴望川眯著眼,他倒想看看,傅沉這小子到底能對一孩子禽獸到何種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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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爺,你應該慶幸,來的不是喬家人,不然我怕你……
哈哈,會被刻刀凌虐成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