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——」一聲,打得夏雨濃火氣直往上竄。
「現在做小三的都這麼高調不要嗎?自己有男朋友,還搶別人男人,你這是沒男人,一天都過不下去?」
「你特麼還敢打我,大家都來評評理,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。」
夏雨濃敢叫囂完,迎面又是一巴掌,餘漫兮鉚足了勁兒,打得手腕發麻,隱隱作痛,卻仍舊不解氣。
「你再胡說一句試試!」
盛怒之下,氣勢凌人。
被她氣得猩紅的眸子,迸射出一絲駭人的戾氣,夏雨濃有那麼一刻,真的是被嚇到了。
外面圍觀的人,看著劇情一次次反轉,本就看傻了,沒想到餘漫兮身為公眾人物,居然直接動手了。
真猛。
「你還敢打我。」夏雨濃伸手就要抓她,卻被後側的十方拽住了手臂,「你特麼誰啊,你快點放開我,餘漫兮你這賤人,你敢偷別人男人,你敢承認嗎?」
餘漫兮再想動手的時候,戴雲青不知何時走了過來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「……」餘漫兮無顏見她,氣得臉都紅了。
「阿姨,我和寧凡真沒關係。」
「照片是假的嗎?」夏雨濃質問。
「照片不假,但是……」
「那你不就是承認了?這還有什麼好說的,兩人共度春宵,一起出入公寓,這房子還是他給你找的,就是為了方便你倆約會吧。」
餘漫兮自知與這種人說不清,「我打電話給寧凡,讓他過來,當面說清楚。」
她說著就回自己作為翻包找手機。
就在此刻,夏雨濃忽然對著戴雲青哭訴起來,「阿姨,我真的是為你兒子好,不想你們被矇騙。」
「您剛才也看到了,她也承認照片是真的,都沒否認房子就是我男朋友找的,還出手打我?」
「如果你兒子和她真的結了婚,再發現這些醜聞,我怕你們家都給跟著丟人。」
戴雲青淡淡笑著,「這麼說,我還應該謝謝你。」
「這種不要臉的人,本來就應該人人得而誅之。」
戴雲青拿起手側的一杯酒,直接潑在她臉上,辛辣嗆鼻的酒水,燻得她眼睛生疼,忍不住驚叫出聲。
「有句話,你說的不假,不要臉的人,確實眾人當誅,可是你這滿嘴穢語,聽著也著實刺耳,你也是個公眾人物,就不能好好說話?」
「你現在是想護著她?外面這麼多人,等事情曝光出去,我怕你們全家都得跟著丟人。」夏雨濃火冒三丈。
「我好心幫你,你不感激,還拿酒潑我?」
「我可告訴你們,今天這筆賬,回頭我會讓律師一個個和你們細算,你們就等著接律師函吧!你們全家都要倒霉!」
十方著實氣不過,已經準備動手了,外面人群嘈雜著,傅沉等人回來了。
衝在最前面的是傅仕南。
「誰說我們全家要倒霉的!」傅仕南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鐵黑色的西裝,正氣凜然,不怒自威,自有一股迫人之氣,他大步進來,直接走到戴雲青身側,「出什麼事了?」
「別提了,氣得我頭疼。」戴雲青伸手揉了下額角,「這飯吃得好好地,這姑娘直接闖進來,還說小余和人有染,我們兒子頭上一片草原。」
傅仕南端站在那裡,都讓人望而止步,何況此刻怒目而視,「你是誰?」
夏雨濃氣結,居然也不認識她?
這家人是不看電視的嘛!
「你怎麼樣,沒事吧?」傅斯年已經衝進了包廂,去檢視餘漫兮情況。
「我沒事,就……」餘漫兮指了指戴雲青,心底還想著給他父母留下壞印象就糟了。
夏雨濃看到傅斯年的時候,腦子轟然炸開,懵逼了。
她曾在會所看過傅斯年,她還清楚記得那日與他一起的還有個年輕男子,手持佛珠,寧凡見了都得討好幾分,那群人說……
那人是傅三爺。
這個人又是……
「這麼熱鬧。」傅沉已經進了包廂,「大嫂臉色不大好看,是被嚇著了?」
這夏雨濃就是再傻缺,此刻也該知道,餘漫兮身側的男人是誰了,傅沉喊大哥嫂子,這人不就是傅家的長孫——
傅斯年!
「我都被嚇到了,這個夏小姐拿著幾張照片,說餘姐姐腳踩兩隻船。」宋風晚將照片遞過去。
傅沉等人依次傳閱,最後落到了傅斯年手裡。
「她……」夏雨濃此刻直覺天雷滾滾,這女人怎麼會如此好命,巴結到傅家,平常人根本不敢奢想,她自然也不會往那方面猜。
「她真的出軌了,她和寧凡,就是照片上的男人同居了!」
傅斯年挑眉看她,「是嘛?」
他看了照片一眼,基本就確定拍攝時間,因為當天下午餘漫兮下班,還曾來家裡做客,也就是那天兩人確立了關係,她那日脖子上纏著絲巾,他印象深刻。
他生得沉冽,壓低眉眼看人時,有種莫名的狠戾。
夏雨濃得知對方是傅家人時,已經嚇傻了,又被傅斯年剜了一眼,更是心慌亂顫。
「他們一直同居的,照片就是兩人一夜春宵之後拍的。」
傅斯年看向餘漫兮,「那天我們一起過夜,你半夜還溜出去偷人了?」
餘漫兮無語,「怎麼可能。」
平常都不說話的人,這種忽然居然開始調侃人說笑話了,能不能嚴肅點。
「我也想說,那天你在我家,除了我倆,怎麼會多出另外一個男人?」他語氣徐緩,目光凌厲。
裹著徹骨的寒意,驚得夏雨濃渾身打顫,涼意從腳底一寸寸升起。
下章更精彩,哈哈……
畢竟三爺和晚晚在這裡,大腹黑與小腹黑,老狐狸與小狐狸。
三爺:老狐狸?老?
晚晚:^_^
三爺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