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風晚以前沒來過京家,這還是第一次,與想的完全不同,復古奢華,還透著民國風,不遠處的牆上,還有舊時的老照片,上面有個美人兒,留著雙馬尾的長辮,後來剪了一頭齊耳短髮,穿著戲服的時候居多。
挑著水袖,扮上花旦,俏麗生動。
「這是寒川的母親,以前是京城名角兒,最出名的花旦。」
有個照片是女人抱著孩子的,這已經是彩照,女人續著一頭長卷發,那時候照片畫素不算高,仍舊美得不可方物。
唱戲的人,眼神都是練過的,極其生動,京寒川的眉眼效似其母,十分漂亮。
「為什麼沒有他父親的照片?」客廳牆上只有她母親的,偶爾京寒川小時照片,也是零星幾張。
「他爸面相太兇,不上相,據說拍好的照片被吐槽可以鎮宅驅鬼,擺在客廳過於嚇人。」
宋風晚笑出聲,怎麼可能那麼誇張,「看京六爺人還是不錯的啊。」
「他爸是真的厲害,你以為京家惡名為何持續至今?他可是京家的鎮宅之寶。」
宋風晚惡寒,「那他們人呢?不在家?」
「出國探親,估計還得旅遊,沒一兩個月不會歸家的。」
「就這麼把他扔了?」宋風晚指著廚房忙碌的身影。
「他父親說了,他是個成年人,又不是隨時需要爸媽的奶孩子,滿18就想讓他出去自立門戶,被他母親攔下了,不然早就把他踢出去了。」
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,沒人疼的孩子也是如此啊。
「可以吃飯了。」京寒川招呼兩人入座。
他今天做了西式餐點,連盤子都是特製的,象牙白的瓷盤,勾勒著細膩繁複的金邊,桌上放著銀質燭臺,銀質刀叉手柄處雕刻藤蔓圖騰,精緻典雅。
更別提菜色了。
宋風晚這才覺得,人家過的才是日子。
不過一想到傅沉描述他父親如何兇狠,對他如何不關心,就忽然覺得,他變成現在這樣,或許也是被逼的,畢竟父母不關心,就得自己照顧自己。
對他忽然心生幾分同情憐憫。
京寒川眯著眼,為什麼上桌吃飯,她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?
關愛慈祥。
這老母親般的眼神是怎麼回事?。
「我隨便做了點,如果不合胃口我再準備別的。」京寒川儘量讓自己忽視宋風晚的視線。
「嗯。」宋風晚點頭,嚐了一塊裹著奶油粒的蛤蜊肉,「很好吃。」
「多吃點。」京寒川對她一直客氣有餘。
餘光瞥見傅沉,「你就隨意吧,反正你已經把我們家當酒店了。」
「酒店?」宋風晚低頭吃著東西,這些菜色無論味道口感都極佳,賣相也是不錯,「三哥以前經常來這裡住?」
「偶爾。」京寒川神色淡淡,拿著刀叉,優雅切割著盤內的羊排,「我只是沒想到他會把你帶來,許是我們家比酒店隱蔽,還不收錢。」
宋風晚臉瞬時一紅。
「多和我們接觸,或許你就想談戀愛了,你們家五代單傳,不能到你這一代,斷了香火。」傅沉說得理所當然。
「我還應該謝你?」
「大家是朋友,何必如此客氣。」傅沉這回答……
京寒川咬牙:真不要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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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嘿,三爺與六爺的第n回交鋒,以六爺失敗告終,哈哈
晚晚那慈愛的老母親眼光,哈哈,六爺真不需要你同情,真的不需要【捂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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