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偏頭看他一眼,「你怎麼還在這裡?」
京寒川不為所動,依舊捏著牛肉粒逗狗,用完即扔,還真是傅沉的做派。
「懷生呢?」傅沉看著客廳。
藉著光亮,他眯眼看到宋風晚下頜處的一點紅痕,像是指甲抓撓留下的殘印,他眸子緊了緊。
「回來就上去睡了,怎麼都不肯出來,今天的事對他來說太突然了。」宋風晚嘆了口氣。
「我讓千江去接普度大師了,等他過來吧。」山裡與外界資訊本就不對等,普度大師壓根不懂懷生出了事。
「三爺,稍微休息一下就能吃晚飯了。」年叔看到傅沉回來,心底也踏實下來。
飯菜上桌,宋風晚裝了點飯菜,送上去給懷生,餐桌上僅剩三個男人。
「上回去會所,你沒來,這是第一次見到小嫂子吧,怎麼樣?」段林白伸手戳了戳京寒川。
他眯著眼,「年紀太小。」
「嘴巴很利。」
「下手兇猛。」
他一連給了三個評價,卻都算不得好評。
「下手兇猛?你從哪兒看出來的?」段林白看著傅沉瞬時黑沉的臉,努力憋著笑。
這傢伙也是個黑麵黑心肝的主兒,嘴巴帶刺,有時候說話可毒了。
「我從記者那邊收繳到了錄影,我看了遍影片。」
「我跟你說,她厲害著呢,就上回在南江,臥槽,帶著一個連隊去捉姦,愣是把那個男人嚇得萎了。」段林白提起南江的事,興致勃勃。
「是嗎?」京寒川挑眉。
「我以前覺著小嫂子挺乖巧可愛的,自從發生那件事,我完全無法直視她了。」
「這麼厲害?」京寒川和傅沉不同,若是換成傅沉,定然不會搭理段林白,他非得應和兩句,有人搭腔,段林白自然興致高漲。
「這是必須的,那天月黑風高……」
兩人說了半天,京寒川抬頭看向傅沉,「你喜歡那位宋小姐什麼?」
傅沉淡淡一笑,「你們兩個母胎單身狗,討論別人媳婦兒倒是起勁兒。」
京寒川笑而不語,段林白就炸了。
「還有,她是你嫂子。」傅沉糾正他的稱呼,「叫宋小姐太生分。」
「斯年肯喊她三嬸,我就喊她嫂子。」京寒川笑道。
傅沉從容淡定,「斯年不喊她三嬸……」
京寒川心底稍稍得意,傅沉緊接著一句話,就把他的臉徹底弄垮。
「他都喊晚晚小嬸。」
京寒川抿著嘴角,傅斯年這個沒骨氣的傢伙,怎麼能如此隨意屈服於傅沉的淫威。
他緩緩開口,「就她的年紀,要等到結婚生子,也是不容易,不過你素來有耐心有毅力。」
簡單幾句話,在傅沉心上狠狠紮了一刀子。
段林白看到兩人過招都要笑瘋了。
大神過招,招招見血啊。
「那我最起碼有個盼頭,你們倆連目標都沒有,難不成真打算抱著你的一缸魚過一輩子?」傅沉回擊。
段林白愕然。
臥槽,你打擊京寒川就瞄準他一個人啊,帶上我幹嘛啊。
他咳嗽兩聲,笑著打圓場,這兩人刀光劍影的,還能不能好好吃頓飯了,「寒川,你也彆著急,總有一天你也會遇到一個好姑娘,漂亮聰明,不要你的錢,不要你的房,不要你的車……」
傅沉冷不防來一句,「她最後也不會要你。」
段林白瞠目結舌。
這毒舌怪!
京寒川笑道,「你說她喜歡你什麼?你的錢還是你這張臉?」
「所有這些東西才構成了完整的我,無論她看上我什麼,總歸是我這個人,不是旁人,不是他人,只是我。」
段林白恨不能掀了桌子,這特麼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,一邊「掐架」一邊餵狗糧。
這什麼騷操作。
這兩人都特麼有毒啊!
雖然六爺名字寒滲滲的,卻是甜味兒的,哈哈
他和三爺真的是兩個毒舌怪,他毒他一口,他立刻毒他一口,這刀子都挺狠啊。
由此可見段哥哥夾在他倆中間,再加給傅斯年,他生存環境多麼艱難啊,還能頑強活到現在,真是不容易。
段哥哥:往事莫再提,一把辛酸淚。
**
看文別忘了投票呀~群麼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