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噁心這種私自翻別人東西的行為,簡直沒教養。
喬艾芸沒作聲,嚴知歡見她不打理自己,也覺得無趣。
張素秋從包中拿出一張請柬放到桌上,「月底歡歡和靖安結婚,如果你有空,歡迎過來。」
喬艾芸低頭看了眼請柬,「好,我有空就過去。」
嚴知歡懷孕的訊息,雖然沒對外說,知道的人卻不少,這麼著急結婚,也是想趕在肚子大起來之前把事辦了吧。
「媽,歡歡,走吧。」從她們進來之前,嚴知樂就一直膽戰心驚,生怕兩人惹事。
嚴知樂也不傻,看嚴家這般做派,雖然沒明說喬艾芸懷孕,她也猜得出一二。
「呵,你妹妹訂婚時,也沒看你過去幫忙,這時候倒是殷勤。」張素秋剜了眼嚴知樂,「你到底挺會抱大腿的。」
嚴知樂不是不去幫忙,而是嚴知歡看她不順眼,諸多挑剔,她也不想去受氣。
送走這對母女,宋風晚才長舒一口氣。
生怕這對瘋子又做出什麼瘋狂的事。
很快嚴少臣就過來催了一下,說親戚來得差不多了,可以下樓了。
**
婚禮很簡單熱鬧,傅沉在南江並無熟人,嚴望川就把他安排在了喬家人邊上,不少人覺得不妥當,那桌坐得都是至親,怎麼把傅沉弄在那兒了?
甚至有人說,沒想到嚴望川也會巴結傅家,將他安排在最主要的席間。
傅沉老神在在的坐著,對嚴望川安排的位置非常滿意,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。
婚禮過去後,喬艾芸陪著嚴望川挨桌敬酒,她不能喝,嚴望川因此被一些親戚多灌了不少酒,宋風晚則幫忙照顧著親戚帶來的孩子。
不知為何,宋風晚挺有孩子緣的,傅沉一到酒店大堂,就看她被一個孩子纏著。
她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,粉色洋裝,膚白腰細,長髮垂肩,漂亮的鎖骨肩線,輕而易舉就能吸引所有人注意。
看到傅沉過來,宋風晚打發了孩子去接他。
某人今日穿著簡單低調,只是這張頗具誘惑性,出現時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目光。
「你來啦。」宋風晚笑道。
傅沉伸手扯過原本搭在十方胳膊上的外套遞給她。
「嗯?」宋風晚挑眉。
「你冷。」傅沉說得篤定。
宋風晚輕笑,「好,我冷。」
在他注視下,宋風晚穿上他的外套,衣服寬大,恰好露出一截藕嫩的小腿,傅沉擰眉,越發不滿。
到底是誰設計的裙子,這麼短。
千江一直不動聲色的站在不遠處。
其實有個事情他一直沒和傅沉彙報,一整個夏天,宋風晚都是穿著牛仔短褲到處跑的。
……
婚禮進行到後半段,大家都在吃喝敬酒,孩子則坐不住到處亂跑,宋風晚要看著孩子,只能跟著跑出去,酒店前面有鋪設在地表的噴泉,幾個孩子在上面跑著已經玩瘋了。
宋風晚真是氣得沒了法子。
要是喬艾芸以後也生了這樣的小惡魔,那得頭疼死。
宋風晚怕孩子摔了,追著他們跑,身上濺了不少水,坐在邊上的石凳上歇腳時,肩側被人拍了一下。
宋風晚仰面就看到站在後側的傅沉,夜涼如水,噴泉五彩的光線,折射著水光,在他眼中映出了斑斕之色。
比夜空的星光更加奪目耀眼。
「你怎麼出來了?」宋風晚衝他笑著,眉眼彎彎。
傅沉目光落在她溼噠噠的頭髮上,薄唇輕起,喉結微動,「想親你了?」
「嗯?」宋風晚愕然,這可是酒店門口,人來車往的。
水珠從宋風晚臉上往下滾落,從細嫩的脖頸一路往下……
傅沉眸子漆黑,話音剛落,就迫不及待彎腰貼上來。
他半彎著身子,輕柔的在她唇邊啄了一口。
呼吸微醺熾熱。
在夏夜的涼風中,甜得膩人。
十方站在不遠處,伸手捂住臉。
我的三爺啊,您現在可這是肆無忌憚啊。
不過傅沉也沒繼續造次,親了一口就直起身子,「婚禮快結束了,帶孩子回去吧。」
「嗯。」宋風晚紅著臉,呼吸紊亂。
**
此刻不少賓客都陸續離開,還有幾桌是嚴望川的朋友,大家都喝多了,還拽著嚴望川敬酒。
因為喬艾芸不能喝酒,幾乎都是喬望北和喬西延幫忙擋了酒,此刻也和嚴望川坐在一處,被一群人拉住。
嚴望川今夜又不可能洞房花燭,對他來說,雙喜臨門,別人勸酒,他就喝了。
老太太今天高興,也沒攔著他,忙著送親友。
宋風晚回來後也被拉著送客人出門。
喬艾芸本是在嚴知樂的陪同下回休息室的,她忙著敬酒,沒吃什麼東西,嚴知樂就去後廚,準備幫她弄碗麵條。
她還沒到休息室門口,就看到了嚴知歡從她休息室出來。
也就五六分鐘後……
突然傳來響起女人的尖叫聲,宋風晚當時正在門口送客人,聽到叫聲,嚇得心頭直顫,忙不迭往休息室跑。
三爺真的是越發肆無忌憚了……
我真的木有搞事情【捂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