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幹嘛?」嚴望川擋在她面前,厲聲道,「在我家對我女兒動手?」
「不是,我……」肖靖安話沒說完,領口被嚴望川揪住,狠狠一擰,往前一帶,兩人之間距離近在咫尺……
嚴望川呼吸陰冷,他心頭狂跳。
「威脅一個孩子?這麼晚約她出去,你想對她做什麼?還當眾說謊,你想遮掩什麼?」
「沒、我沒有,就想和她聊聊天……」
「好好說話!」嚴望川手指收緊,他脖子被勒緊,呼吸艱難。
現在事實已經很清楚了。
肖靖安威脅宋風晚,她不敢赴約,告訴家長,結果嚴知歡跑去了,兩人苟且被抓,還給宋風晚潑髒水,威脅嚴家?
膽子真大!
「我約她見面,是想勸她回頭,她年紀那麼小,不應該在外面鬼混,你若不信,我給你看證據!」肖靖安還不死心。
哆嗦的從口袋拿出手機,遞給嚴望川。
「證據都在這兒,照片很多!」
他指尖顫抖著,解鎖,翻出照片遞過去。
嚴望川手指一鬆,伸手接過手機。
海邊照片不太清晰,但是餐廳的照片卻是高畫質的,傅沉並未遮掩,一張臉就這麼大剌剌的呈現螢幕上。
他眉頭擰起,神色更加凝重深沉。
「什麼樣的照片,我看看。」老太太伸手。
嚴望川把手機遞給她,喬艾芸也湊了過去。
和宋風晚說得一樣,確實有傅沉和段林白。
肖靖安哪裡知道,自己洋洋自得的證據,反而證明了宋風晚的話,讓嚴家人更加堅定他派人跟蹤甚至威脅宋風晚。
眾人看了照片,神色越發古怪。
肖靖安略顯得意的看向宋風晚。
臭丫頭,算計我?非逼著我弄死你是吧。
這可不能怪我,是你自己活該。
「我說的都是事實,而且他和那兩個男人,在酒店待了一個多小時。」
「吃飯的錢還是宋風晚付的,哪有男人和女人出去吃飯,讓女孩子付錢的,這裡面問題大了。你們看其中那個小白臉,長得那樣,都說不好是做什麼職業的……」
嚴知歡一看眾人神情莫測,尤其是老太太和嚴望川,神情最為詭異,以為事情出現轉機,心頭一鬆,癱坐在地上,揉了揉膝蓋。
肖靖安擔心他們不信,「你們不信可以自己調查,這兩個人就住在那邊的海濱國際酒店……」
「那兩人現在都沒退房,可以找來對峙啊。」
「說完了?」嚴望川挑眉。
「我是想教育她,年紀不大,不要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!」
話音剛落,嚴望川收緊拳頭,對著他的臉就是狠狠一下。
肖靖安是個花架子,雙腿大顫,身子一個趔趄,栽倒在地,嚴知歡嚇得身子繃直,大氣不敢喘。
「找來對峙?行啊!晚晚,給他打電話!讓他立刻過來。」嚴望川冷哼。
宋風晚拿著手機,起身往外走……
肖靖安傻眼了,這特麼是個什麼情況?
認識?
不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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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段林白拿著驅蚊止癢噴霧,正對著胳膊猛噴,「下面蚊子好多,我去,身上被咬得都是疙瘩,照片都在這兒了。」
他把照片扔給傅沉。
「嗯。」傅沉將照片收好。
「真是可惜了,正精彩呢,居然人都走了。」段林白咋舌。
「還想看?」
「廢話,你說小嫂子怎麼就能那麼狠,算得那麼清楚明白,她怎麼就知道,那兩人會那個,帶了一群人去捉姦?」
「她算不到,只是做了誘餌,是那個女人自己跳進去的。」即便傅沉心細如塵,算計人心,也不能保證別人能百分百按照他的想法行動。
「那就是她自己活該了。」段林白揉了揉胳膊,「怎麼不開車,坐在這裡幹嘛?不回酒店?」
這都晚上十點半了,嚴家出了事,宋風晚今晚肯定出不來啊。
傅沉眯眼沒說話,段林白無語,這人又在想什麼?
等了約莫十多分鐘,傅沉電話響了……
「喂——」
通話很簡短,段林白剛滴了眼藥水,正閉目養神。
「你不是想看戲嗎?我帶你去嚴家。」
段林白猛地睜開眼,「你說真的?」
「嗯。」傅沉示意十方開車。
這邊距離嚴家,開車僅要5分鐘。
段林白戴上護目鏡,思忖片刻,嚇得張大嘴巴……
「你剛才一直停車不走,該不會就是在等這個吧?」
傅沉笑而不語。
人被逼上絕路,肯定會垂死掙扎,宋風晚的一面之詞,即便嚴家人佐證,也會落人口實,說嚴家合夥演戲坑他,這件事最後還得他出面作證。
段林白冷笑。
敢情這兩人裡外打配合呢,那姓肖的混蛋,這不是找死麼?
他本來還覺得傅沉誘拐宋風晚,覺得他禽獸,現在看來。
絕配!
「去不去?」傅沉挑眉。
「去啊,就算世界末日,也不能阻止我吃瓜看戲。」段林白笑得討好,後背卻涼嗖嗖的。
他們這一對,賊精!惹不起。
四更來啦~
要高能了,畢竟三爺要來了,嘿嘿
三爺這個配合也是絕了,完全幫晚晚掃清了後路。
段哥哥:我需要多買幾份保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