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汙衊別人的是你,晚晚都沒哭,你掉什麼眼淚!」
「……」
嚴知歡這純粹是被他嚇的。
「我們是一家人,我送點東西給我女兒,還需要經過你批准?」嚴望川輕哼,「你和她之間有什麼恩怨,讓你能這麼汙衊一個孩子!」
嚴知歡哭得更兇了。
孩子?
這臭丫頭哪裡是孩子,剛才張著血盆大口,都能吃人了。
「你還有哭!晚晚多乖,你這麼汙衊她,你就是這麼當姐姐的?」
「你的良心不會痛嘛!」
嚴少臣站在一邊,差點就笑了。
晚晚乖?
大伯,您的眼神兒可能不大好。
宋風晚呷了口熱茶,「我聽說她很喜歡這位肖少爺,即便我和他昨天發生了一點小誤會,你也不用如此針對我吧?」
結合肖靖安剛才進屋說要道歉,大家很快把事情勾連起來。
嚴知歡確實喜歡肖靖安,這點眾人皆知,因為這般針對宋風晚也不是不可能。
「嚴叔,您消消氣,喝點茶。」宋風晚給嚴望川倒了杯水,「既然都是誤會,解開就好,您也別生氣了。」
老太太挑眉看了眼宋風晚。
剛才還像個小老虎一樣張牙舞爪,居然開始幫嚴知歡說話了?
嚴知歡吸了吸鼻子。
她會如此好心。
嚴望川即便有氣,也不能對著宋風晚,伸手接過茶杯,喝了口茶水。
「我相信姐姐也不是故意汙衊我的,她也是真心為您著想……」
「對啊對啊!」嚴知歡連聲點頭。
只是接下來宋風晚話鋒一轉,她又被嚇得懵逼了。
「其實姐姐說我什麼,我都不會在意的,但是她汙衊我,不是打我母親的臉嗎?也是打您的臉。」
「如果這次不是有您幫我證明,我被構陷成賊,被趕出嚴家……」
「您和我媽又會何去何從。」
嚴知歡腦袋一片空白,看著嚴望川越發森冷的臉色,眼淚掛在睫毛上,搖搖欲墜……
這女人是魔鬼!
「要是因此耽擱你們的婚事,我的罪過就真的大了。不過我相信她肯定只是針對我,不是想破壞您和我媽的婚事。」
宋風晚眉眼彎彎,一臉的天真無辜。
老太太指尖摩挲著柺杖,微微挑眉。
早就知道這丫頭不簡單,寥寥數語,居然就把禍水引到別處,直戳嚴望川最敏感的神經。
直達雷區。
「叔叔,我真的不是想破壞您的婚事,我真沒那個意思……」嚴知歡抽泣著,嚇得五音不全。
「你有這個膽子嘛!」嚴望川額頭青筋乍起。
「叔叔……」嚴知歡看著他森冷迫人的臉色,轉頭去求老太太,「奶奶,我真沒想過要破壞叔叔婚禮啊,我真不是那麼想的……」
老太太壓根不想看她,「早知如此何必當初!」
「奶奶……」
「少臣,把她給我扔出去,簡直髒了我家的地,我們家以後都不歡迎你!」嚴望川直接放話出去。
嚴知歡臉色青白,「叔叔,我錯了!」
她跪爬著試圖去求嚴望川。
不許來這裡?那她以後該怎麼辦?
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嚴家給她,沒了嚴家,她什麼都不是……
就在她要碰到嚴望川的時候,嚴少臣拽住了她的胳膊,「你可別再靠過去了,髒了他的衣服,把他惹急了,我怕你就不能如此安然無恙出去了。」
嚴知歡身子一僵,不敢動作。
即便她怎麼哀嚎求饒,客廳內都無人說話。
等她被拖出去,嚴望川才眯眼看著一側的肖靖安。
他已經被事情的幾番轉折,嚇傻了眼。
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
「伯父。」肖靖安面有異色,被他看得如芒在背,忐忑不安,「我就是想和宋小姐道個歉,我、我先走了……」
「今天我們家發生的事……」
「我什麼都不知道,嚴奶奶,我改天再來看你……」肖靖安說完逃也般的離開了嚴家。
mmp,那小丫頭也太兇殘了。
已經佔了上風,還連消帶打,瞧不起嚴望川,破壞婚禮,每頂帽子扣下來,那都是致命的,太狠了。
海風吹來,肖靖安後背有些發涼。
這個宋風晚,絕對是想要她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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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嚴家,經此一事,所有人都知道嚴望川是不僅是對喬艾芸情根深種,對宋風晚也是很疼愛的,更加不敢怠慢她們。
喬艾芸正在廚房做飯,嚴望川站在邊上打下手,他手腳笨,一直被嫌棄,老太太則坐在沙發上繼續在紅色緞面上繡著鴛鴦。
宋風晚則在院子裡,幫著嚴少臣將富貴樹移植到新的花盆裡。
「你剛才對嚴知歡也太狠了吧。」嚴少臣拿著鏟子,鬆了鬆盆邊的土。
「我和我媽初入嚴家,本來就有不少人虎視眈眈,這次正好立威,也讓某些人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。」
「再說了,打擊敵人,就得狠一點。」
「第一次就讓他們知道怕,打到她不敢造次!是吧,少臣哥。」
嚴少臣後背一涼。
哥?
他可不敢答應。
宋風晚可能早就想殺雞儆猴,立威於嚴家,嚴知歡完全是撞到槍口上了,真是活該。
晚晚真的被三爺帶壞了,這小腦袋,轉得賊快……
殺敵立威神馬的,真的是撞到她槍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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