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1 妖精會臉紅,可愛得想摸

軟體園公寓內

傅斯年拿了幾個餐盤出來,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幾人,「這麼看著我,有事?」

「老大,你手機那個小魚兒……」其中一人指了指他半黯的手機屏。

「都看到了?」傅斯年拿過手機,給餘漫兮回了條資訊,才眯眼看著眾人。

他本不是那種喜形於色的人,眉目深刻,緊迫盯人時,也讓人倍感壓力。

眾人面面相覷,他們也不是故意的,這手機訊息直接蹦出來……

「老大,您老實說,那個小魚兒是不是你隔壁那個……」

傅斯年雙手抱臂,「不喝酒了?」

「你說一下啊,到底是不是她啊?」

「不喝了?」傅斯年看著對面幾人。

面對這種驚天八卦,誰有心情喝酒啊,他們住在對門已經夠驚悚了,還趕上萬年鐵樹開花。

傅斯年走到玄關處,把門開啟,「不喝就可以滾了。」

眾人懵逼。

還沒回過神,一群人真的被他踹了出去。

「嘭——」一聲,他關得毫不猶豫。

「臥槽,不帶這樣的,真把我們趕出來啊?」

「你不覺得在車上的時候,老大心情就很差嗎?我估摸著就是你這蠢貨說什麼網上有人要睡……」那人指著對門。

「不就是看了條資訊嗎?是他自己把手機放桌上的,真特麼沒人情味兒。」

「我就說高架上哪裡來的貓,他剛才絕壁是吃醋了,年紀大,醋勁兒也賊大,我們要是知情,哪兒敢調侃她啊。」

一群單身男人在一起,討論的話題肯定離不開女人的。

……

幾人抱怨著等電梯,因為是16樓,電梯走走停停,上來的非常緩慢。

也就這時候,對面的門再次開啟,餘漫兮又一次走出來。

她這次換了條碎花連衣長裙,毛衣外套,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長髮垂肩,看著倒像大學生,溫文秀氣,她手中提著垃圾袋,還揹著包,估計也要出門。

「你們好。」餘漫兮走到他們身邊。

「你好。」幾個大男人腰桿挺得筆直,不敢多看她一眼。

這要是不相干的人就罷了。

這特麼以後要成了嫂子,那可不能亂看,幾個人都太瞭解傅斯年,平時沉默無語,端看他開著捷豹就知道,骨子裡的強勢又蠻橫,惹急了,真能吃人。

電梯一來,自然空無一人。

「請進吧。」餘漫兮想著他們是傅斯年的朋友,自然非常客氣。

「不不,女士優先,您先請。」幾人推辭客套,才慢慢進入電梯,氣氛也莫名尷尬。

幾人有意無意看向餘漫兮,畢竟不熟,氣氛總是有些尷尬。

「您是餘漫兮嗎?」有人發問。

「嗯。」餘漫兮並不是什麼大明星,就是個小主持人,而且喜歡她的都是大媽大爺居多。

「你和我們老大很熟?」

老大?餘漫兮恍然,「還好。」

他們的關係還真說不上熟絡,就是因為不太熟,餘漫兮都不太敢給他發資訊。

「他對面房子一直是空著,挺好奇有人搬進來的。」幾人也不知該說什麼。

「我去年就搬來了,當時家裡水管裂了,他還幫了我,傅先生是好人。」

電梯很快抵達一樓,這幾人是要去地下車庫的,餘漫兮走出電梯與幾人道別。

電梯門一合上,幾人炸毛了。

「老大是好人?我絕壁是耳聾了。」傅斯年人確實不錯,卻算不得好人,「天天奴役我們,好人?呵呵噠。」

「你特麼又不是他媳婦兒,幹嘛對你好!」

「我以為這種女主播家裡不應該有什麼保姆之類的,居然自己倒垃圾?」

「你咋不說老大那種出身,還自己吃飯呢?傅老這種人,就應該喝露水吧。」

眾人無語……

**

隔天,餘漫兮白天去了趟電視臺,出了個外訪,回來已是五點多,她換了身衣服就給傅斯年打電話。

今天五一節,他全天在家。

「我馬上出門,電梯口見。」

餘漫兮出去的時候,傅斯年也剛開門了,她剛想和他打聲招呼,貓從她腳邊竄出,直接跑到了傅斯年家裡。

「年年!」餘漫兮無語,這貓不黏她,倒是很喜歡傅斯年。

傅斯年彎腰把貓抱起來,給它順著毛。

「它總愛亂跑,一點都不聽話。」餘漫兮嘆了口氣,準備把它抱回家,這貓不肯,死死扒拉著傅斯年的衣服,喵喵直叫。

傅斯年剛準備把它交給餘漫兮,它突然跳下去,直奔傅斯年家裡,不肯出來。

「讓它呆在這裡吧,回來再接它。」傅斯年看著已經跳上沙發的貓。

「那也行吧。」餘漫兮有些無奈。

這小東西,居然還是個色貓。

兩人下到車庫。

「坐我的車?」餘漫兮衝他笑得非常燦爛。

「可以。」傅斯年是無所謂的,只是不清楚她何時買了車。

然後就看到她指著一輛小甲殼蟲,傅斯年嘴角一抽。

「電視臺離家裡太遠了,公車也少,就買了輛二手車。」餘漫兮哪兒有錢買車啊。

傅斯年腿長腳長,坐進去手腳被束縛得極不舒服,他母親第一輛車是大眾甲殼蟲,太小,不舒服,他不清楚,女人為何鍾情於這種車?

餘漫兮挑的餐廳在市區,她畢竟不是大明星,出行沒那麼多拘束。

……

吃飯的時候,餘漫兮偷偷看他,總覺得心口甜得發膩,她入職幾個月,突然就做了主播,臺裡風言風語很多。

最誇張的莫過於說她是臺長的乾女兒。

她又不是正規的主持人出身,近期也是大學生擇業高峰期,他們部門來了幾個播音系的漂亮小姑娘,對她的位置也是虎視眈眈,她壓力很大。

此刻看著他,好像一點煩心事都沒有了,傅斯年專心吃東西,餘漫兮以為他看不到。

直至他忽然開口,「你一直看著我,是有話說?」

他抬頭看她,目光灼然,看得她心虛不已。

「沒、沒有,我就想問你,覺得這家餐廳怎麼樣?東西好吃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