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倆在膩歪,我們倆在外面受冷風?」
「阿秋——老江,過年你看春晚了沒?我約人出去打牌,輸了一千多,氣死我了……」
千江無語,他大年三十……
在外面放煙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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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風晚和傅沉分開,正打算進屋,隨手摸了一下口袋,怔了一下。
「怎麼了?」傅沉詢問。
「我忘記帶鑰匙了,鑰匙放在玄關的鞋櫃上,你剛才拉我出去太急,我……」宋風晚有些著急,「怎麼辦?回不去了。」
傅沉從口袋拿出手機,打了個電話……
也就一兩分鐘,房門開啟了。
嚴望川看著門外的兩個人,一臉冷色。
「嚴叔……」宋風晚羞得無地自容,小臉蹭得一下紅透,耳根熱得發燙,壓根不敢直視嚴望川,臊得慌。
「快進去吧,外面挺冷的。」傅沉揉著她的頭髮。
宋風晚逃也般的從嚴望川身邊竄過去,慌不擇路的狂奔上樓,嚇得心頭直跳。
嚴望川看著門外的人,眉頭緊鎖。
「嚴先生,這麼晚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,晚晚沒帶鑰匙,我也是沒辦法才……」
傅沉話沒說完。
「砰——」的一聲,門被關上,傅沉伸手摸了摸鼻子,脾氣真是夠大的。
不過對他的將自己拒之門外,傅沉倒是沒放在心上,總之今天見到了宋風晚,心底總是舒坦的。
而嚴望川鬱悶至極。
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,兩人出去偷摸搞地下戀,讓他打掩護就罷了,還讓他開門?
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。
傅沉這小子的坑實在太深了,早知道,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和他合謀,搞得自己現在處境尷尬。
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人了?真是沒見過偷摸談戀愛偷得如此光明正大的。
他就是搞不懂,自己為何淪落到了這個地步,臉色越發陰沉,甚至比寒風還要淒冷幾分。
自己的角色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?
大冷天的,偏要在下面給兩個人小兔崽子守著,真是憋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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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沉回去之後,傅仲禮在處理檔案,尚未睡覺,看了眼時間,出去時間加起來才兩個多小時,這麼快就回來了?
傅沉上樓後,敲開書房的門,「二哥,還不睡?」
「待會兒,這麼快回來?」傅仲禮挑眉看他。
有些詫異。
他應該是出門約會的,按理說不應該回來這麼快。
「她比較忙。」
傅沉也是沒辦法,他也很不能每時每刻都和宋風晚黏糊在一起,可是現在的客觀條件不允許啊,就是見面這點時間,還是她擠出來的。
他這個戀愛談的,當真不容易。
傅仲禮挑眉,似乎看透了什麼。
「傍晚就忙不迭往外跑,沒見到人,深更半夜跑出去,就為了見一面?老三,你可真夠粘人的。」
傅沉臉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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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嘿,已經臘月二十八了,大家應該都放假在家了吧~
我還在苦逼的碼字o(╥﹏╥)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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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師兄真是要被氣死了,打掩護不夠,還讓他幫忙開門?
他估計想掐死三爺吧。
不過二哥說得不錯,三爺確實粘人【捂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