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要把宋敬仁活活氣死嘛。
「我還得謝謝你,讓我有機會能照顧她。」嚴望川說得十分誠懇。
可是落在宋敬仁耳裡,這就是變相的嘲諷。
「嚴望川,我*你大爺……」宋敬仁忽然朝他衝過去,就想揍他,可是腳上又鐐銬,根本衝不到他面前,氣得他渾身顫抖,嘴裡罵罵咧咧。
嚴望川走出派出所的時候,助理長舒一口氣,剛才他就在站在嚴望川身後,宋敬仁張牙舞爪的模樣,活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,恨不能把他活活生吞。
「嚴總,雖說他反咬您確實可惡,您也別這麼刺激他啊,太可怕了。」
「我沒刺激他,我是真心感謝他。」嚴望川說得十分正經嚴肅。
助理咋舌。
他才不信。
絕壁是有報復的成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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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的傅沉已經到了喬家,這次還帶著懷生。
依舊帶了東西,喬望北直說他太客氣,目光落在那個小光頭身上,有些頭疼。
這小討債鬼怎麼又來了。
傅沉環顧四周,他知道今天宋風晚並沒去畫室,卻沒看到人。
「叔叔,姐姐呢?」懷生幫他問出口。
「有些不舒服,還沒起床。」喬艾芸笑道,並沒點出什麼,不過她神色並無擔憂,傅沉就大致猜到了一些,就時間來算八成是來例假了。
「那我去看看她。」懷生開口。
「我陪你。」傅沉搭腔。
兩人一唱一和就往樓上走。
到了宋風晚房門口,懷生停住,「三叔,我幫你放風。」
傅沉摸了摸他的腦袋,「回去的時候,給你買奶茶,雙倍珍珠的。」
懷生笑得合不攏嘴。
他是在做好事,促成姻緣,積善行德,佛祖都是知道的,定會寬恕他。
……
傅沉推門進去的時候,宋風晚蜷縮在床上,睡得不深,聽到動靜,睜開看著他,「三哥……」
她嘴唇發白,眼底還噙著點水汽,顯然是疼得厲害。
「疼得這麼厲害?」傅沉坐到床邊。
她可憐兮兮得點頭,疼得有些意識模糊。
「捂熱水袋了?」
宋風晚點頭,也不知道這次的例假怎麼會疼得如此厲害。
「那麼疼?」傅沉放低聲音。
「疼——」宋風晚沒睜開眼,語氣嬌嬌軟軟。
「晚晚,疼得厲害,你咬我一下,可能會舒服些。」
宋風晚搖頭,她肚子疼,幹嘛咬別人。
不過有傅沉陪著自己,似乎也好受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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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嚴望川已經進了屋子。
「傅沉來了?」傅家的車子就在門口,牛逼哄哄的京城牌照,想忽視都難。
「帶著懷生一起來的,晚晚有些不舒服,兩人在樓上看她來著,你這一說,這上去有一陣兒了。」喬艾芸說道。
嚴望川蹙眉,「我去看看。」
懷生此蹲在門口,從口袋裡,摸出幾塊大白兔奶糖,咬在嘴裡,甜膩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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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,你們猜懷生這個放風的,會不會盡職盡責【捂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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