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風晚正挽著自己母親的手,愜意的在校園裡逛著,壓根不懂後面危險逼近。
「幸虧我在附近訂了酒店,要是考試當天這麼來回折騰,我看你天沒亮就得起來。」喬艾芸笑道。
宋風晚笑著點頭,「媽,你和嚴叔剛才在車裡說什麼啊?」
「沒什麼?」
「你和他以前是不是談過戀愛啊?」連喬西延都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,宋風晚自然更是不知,心底好奇。
「胡扯什麼?他就是來我們家學過手藝,住過一段時間而已。」
「哦。」宋風晚咬了咬唇,不說就算了。
「好好準備考試,別胡思亂想。」喬艾芸叮囑。
宋風晚抿嘴笑著,忽然覺著口袋中手機震動起來,是傅沉的電話。
「媽,你等我一下,我去接過電話。」她說著一溜煙就往另一處鑽。
喬艾芸蹙眉,接個電話而已,至於這麼偷偷摸摸?還怕她偷聽?
青春期的孩子,總是想要自己的空間和秘密,不願家長干涉,喬艾芸素來給她空間,知道她乖巧懂事,不會逾越分寸,就沒多想。
宋風晚一邊偷摸看著喬艾芸,確定她沒跟過來,才接了電話,「喂——你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啊?」
「和你打電話,需要特定時間才行?」傅沉低低笑著。
「我和我媽在看考場。」
「那你說你什麼時候有空?」
「估計得晚上九十點以後吧。」等她回房休息。
傅沉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,「我能理解為,這是我的專屬時間?」
宋風晚一噎,這人怎麼聊什麼都能撩自己一下啊。
「知道你最近很忙,不該打電話給你,只是有些忍不住。」
宋風晚餘光瞥著喬艾芸,低頭看了看腳尖,心裡又熱又暖,心尖顫顫的,說不出的滋味。
「我晚些等你電話,這次……」傅沉說話頓了兩秒,「我等你,多晚都等。」
宋風晚咬了咬唇,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那你先忙。」
宋風晚剛掛了電話,就瞧著一雙黑色皮鞋出現在自己視線中,她抬頭看了一眼,神色怔愣,是宋敬仁。
這人畢竟是她父親,說半點感情都沒有,那是騙人的,她手指收緊,鼻尖一酸,眼眶瞬間充盈泛紅……
「晚晚。」宋敬仁衝她笑著,就和從前一樣,溫文和善。
傅沉掛了電話,手指不停摩挲著放在一側的佛珠,眼皮跳了一下,心底隱有不安。
他並不放心讓宋風晚此刻回雲城,她父母的離婚事件,現在都沒結果,宋敬仁不敢上京城找他要人,估計是在等宋風晚回去。
待她回去之後,勢必會有大動作。
他提前通知了嚴望川過去,就是不知道這位嚴師兄,能不能好好珍惜這次機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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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風晚此刻面對宋敬仁,心中有酸澀,埋怨,也還有對他的一絲溫情,各種情緒猝然湧上心頭,腦袋好像抽空一樣。
「晚晚,可算是找到你了,我知道你肯定會來考試,在門口等了你好幾天。」宋敬仁上前兩步。
「我知道有些事是我的錯,傷害你和你母親,走到今天這一步,真的我想看到的,之前我做了很多錯事,爸爸在這裡和你道歉。」
宋風晚抓著手機,指節微微泛白,她右手手心,舊傷未愈,此刻猝然用力,還略微刺痛。
似乎是在提醒她,之前他推到自己的時候,神情是那般決然冷漠。
「這麼長時間不見,你就一點都不想爸爸?」
宋敬仁手指放碰到她,宋風晚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躲開。
眼底情緒複雜,有著藏不住的憎惡。
他這一甩,弄得宋敬仁略顯難堪,他看了下四周,又怕引起別人注意,壓低了聲音,「晚晚,我和你媽離婚,原因很多,你不能聽信她的一面之詞。」
「一面之詞?」宋風晚看著他,似有不解。
「我知道你媽肯定和你說了我很多壞話,還攔著你,不讓我們見面,她就是想得到你的撫養權,繼而管理你的財產,和我對抗罷了。」
宋風晚漂亮的鳳眸,微微閃爍兩下,「財產啊……」
「你以為她是真心實意對你好嗎?」
「她也有所圖的,她就是想報復我?把事情鬧得那麼大,弄得我都沒法收場,現在還想把公司弄得四分五裂。」
「她就是存心使壞,你別被她矇蔽了。」
宋風晚低低笑著,「原來是這樣的啊。」
「她故意攔著你不讓我們見面,壓根沒安好心,走吧,跟爸爸回家。」宋敬仁伸手拉她,宋風晚卻猛地揮手……
「啪——」的一聲脆響,直接打在他手背上。
用力過猛,指甲在他手背劃出兩道紅腫的血痕。
宋敬仁這下算是被惹惱了。
「我耐著性子和你說話,你非不識好歹是吧。」他揉了揉手背,「今天無論如何,你都得跟我回去。」
他伸手就去拉扯宋風晚,力道極大,壓根不顧她是否被拽疼了。
「宋敬仁!」
他光顧著拉宋風晚,壓根不曾注意有人從背後靠近,聽到有人叫他,下意識轉頭,結果……
迎面就是一巴掌。
「啪——」的一聲。
這巴掌結結實實落在他臉上,打得他直接頭腦發懵。
下手重,力道狠,掌摑聲,清脆響亮。
「宋敬仁,你特麼還能要點臉嘛!」
師兄,你要珍惜機會,好好表現啊……
死盯著人家看,你也不能冷著臉啊,能不能稍微笑一下,你這樣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別人欠了你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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