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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另一邊的梨園內,正在唱京劇名段《鎖麟囊》,戲臺上的人,油彩濃厚,青衣水袖,雅緻頓挫的唱腔,時不時贏得滿堂喝彩。
這出戲唱的是落難千金得人仗義相助,又報恩的故事。
傅沉眯著眼,自己母親看戲比較挑,就愛看《玉堂春》、《群英會》幾個曲目,今天怎麼聽這出戲也這麼入神。
「老三啊。」
「嗯?」傅沉偏頭過去。
「你說這薛湘靈是不是很可憐。」老太太一副傷春悲秋的模樣。
「嗯。」傅沉應了一聲,這薛湘靈就是這出戲中的落難千金。
「你說你要是遇到這種需要幫助的姑娘,是不是也會伸出援手?」
傅沉摩挲著佛珠的手指頓住,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,「媽,您……」
「你看人小姑娘已經這麼可憐了,你這小子怎麼這麼鐵石心腸。」老太太立刻板著臉。
傅沉無奈,看出戲而已,怎麼還急赤白臉,一副要和自己決鬥的模樣,他也不可能為了一齣戲讓她不自在,「嗯,幫,肯定幫。」
「這可是你說的。」老太太忽然一笑。
他母親為了逼他結婚相親,無所不用其極,難不成這次準備弄個落難千金給他?
「天色晚了,回去吧,你爸還等著我們吃飯呢。」老太太得到了傅沉的允諾,眉開眼笑,走路都比尋常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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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沉和老太太到大院的時候,已經是日暮時分。
兩人剛到家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傅老爺子爽朗的笑聲。
傅沉眸子沉了沉,看了一眼母親,老太太沖他笑得格外燦爛,「老三,家裡有客人。」
傅沉只是一笑,想起看戲時候母親的模樣,難不成真想趁機給她塞姑娘?
「……你的年紀和我們家老三差不多大,處物件了嗎?」老爺子聲音洪亮。
「還沒。」喬西延聲音素來冷厲,甚至於沒什麼感情溫度。
「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怎麼回事啊,我們家老三也是這樣的,過完今年生日就27了,到現在都沒談過戀愛,連小姑娘的手都沒拉過。」
傅沉擰眉,大步往屋內走,這到底來的人是誰,父親可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。
這一進屋,就瞧見某個小姑娘正端著茶,笑得溫和。
屋內幾人也看到門口的人了,視線交匯……
宋風晚立刻起身,鳳眸眯著,打量著傅沉,「傅奶奶好,三爺好。」
那眼底分明有幾分促狹,像個小狐狸。
三爺……
一把年紀了,居然是個……
雛。
晚晚,你這話敢不敢當面說出來,你看三爺會怎麼治你。
晚晚:這是實話啊,連小姑娘的手都沒拉過。
三爺:【微笑】
晚晚:三爺,你年紀也不小了,該談戀愛了。
三爺:【繼續微笑】
晚晚:三爺,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啊?不能太挑剔。
三爺:很快你就知道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