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夜殊帶著姬動回身向傻有錢二樓走去,一名隨從趕忙上前,低聲道:「太子殿下,內閣會議的時間快到了,您看是不是」
中土帝國皇帝重病之後,現在帝國的日常事務就是由姬夜傷和他那位祖父一同主持的。
姬夜殊哼了一聲,道:「讓他們等著。你現在去平等王府,向平等王殿下回報,就說我弟弟回來了。」
「是。」隨從心中暗暗吃驚,這位太子殿下平時極為勤勉,從來沒有在公務上有過任何遲到的情況出現,更是勵精圖治,將全部心力都放在治理國事上。像這樣因為私事而耽擱公務還是第一次,由此可見,這個白年輕人的身份是何等重要了。只是從未聽說過太子殿下還有個弟弟啊!難道是表親?
姬夜萏帶著姬動來到一個豪華的包間之中,吩咐隨從和服務人員未經召喚一律不得入內。
「弟弟,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生了什麼吧。」姬夜殊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姬動淡淡的道:「你是帝國太子,難道還不知道聖邪島上生了什麼嗎?」
姬夜殊道:「這個我知道。但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生了什麼,烈焰女皇釋放了紅蓮天火後帶走了你。怎麼你這麼久才出現,還變成了這個。樣子。」
「因為烈焰死了。」簡單的六個。字從姬動口中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,他整個人的情緒瞬間就變得激動起來。而聽到他的話,姬夜殊也是大吃一驚。
「什麼?烈焰女皇死了?這怎麼可能?連黑暗天機和那麼恐怖的萬雷劫獄界都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傷害,她怎麼會」
姬動眼中流露出濃濃的痛苦,「她是為了救我而死,她本不應該出現在人間的。你以為,她施展那麼強大的力量救下我們的時候,就不用付出任何代價麼?地心女皇,為神界所不容。烈焰帶我回到地心世界後,就遇到了神界執法者的殺戮。雖然那執法者也同樣被我們所擊殺,可是,烈焰卻走了,永遠的走了,離開了我。」
怔怔的看著姬動,感受著他那強烈的痛苦,姬夜殊良久說不出話來,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勸慰自己的弟弟,烈焰的死,讓他的頭都變成了毫無生機的白色,這份悲傷又豈是言語所能安慰的?
姬動猛然一拍桌子,「服務員。上酒,要烈酒。
一會兒的工夫,烈酒上桌。姬動又用著他最熟悉的方式來抵禦著內心令他近乎無法呼吸的悲痛。
姬夜萏沒有阻止他,良久才嘆息一聲,「真的是天妒英才麼?弗瑞師兄如此,你也是如此。這是上天的妒忌啊!」
「師兄他怎麼了?」聽姬夜萏說道弗瑞,姬動放下手中的酒瓶看向姬夜殊。
姬夜殊苦笑一聲,「萬雷劫獄界,你是當事人,比我更清楚。我們這邊參與聖邪之戰的人,能夠活著回來的能有幾個?」
姬動心臟驟然收縮,「你是說。夜心師姐她
姬夜萏點了點頭,道:「弗瑞師兄找到她的時候,她的身體被已經化為焦炭的紫冰天魔蛟遮蓋在下面。但是,萬雷劫獄界的威力實在太恐怖了。夜心師姐依舊沒能倖免,」
姬動的目光瞬間凝固了。「那,弗瑞師兄他,」
姬夜萏苦笑道:「恐怕你現在見到他都不認識了。弗瑞師兄抱著夜心師姐的屍體返回天干學院之後,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步不出。但他的哀號聲卻足足響了七天。等學院的人闖入他房間的時候,現他已經滿臉血淚的昏迷了。這一睡就又是七天。弗瑞師兄再從悲傷中醒過來以後,先是安葬了夜心師姐。然後整個人都變了,變得沉默寡言,每天酗酒。根本不理學院任何事務。也沒有人敢接近他。對於任何人的話,都毫不理會。你們的師祖曾經親自來了學院一趟,也依舊無能為力。似乎,弗瑞師兄他已經將自己的心完全封閉了。」
聽著姬夜殊的描述,沒有人能比姬動更加明白弗瑞心中的著苦。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師兄弟二人竟是如此的同病相憐。
「這大半年的時間,大陸各國情況如何?」姬動灌下一口酒,繼續問道。
姬夜殊道:「聖邪島最後一戰的情況已經傳遍大陸各國高層,現在各大帝國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戰前準備。調集所有資源練兵、統,一魔師修煉。一些隱世多年的魔師家族也開始漸漸露面了。五國緊急協商過一次,決定共同抗敵。現在已有百萬大軍直接駐紮在聖邪島上,佈置工事。後續軍隊更是在東海海濱層層佈防。調集整個大陸之力,隨時最好應變的準備。根據我們的判斷,從軍隊上來看,我們絕不會弱於黑暗五行大陸。關鍵還是在於魔師上的實力差距。按照你們那些從聖邪島上活著回來的人描述,黑暗五行大陸的天干聖徒不但有十大神器,那黑暗天機更是擁有了四大聖獸的力量。還有統一施展十系組合魔技的奧義。情況不容樂觀。弟弟,天干聖徒那邊,還需要你挑起大梁。現在天機已經重新安排了聖徒,他們也都繼承了各自聖徒的晶兄」
「哦?天機安排好聖徒弘都是誰?」姬動冉道。
姬夜萏道:「都是你的熟知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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