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族人都被殺了……只剩下了我一個,我以為又找到了夥伴呢……原來還是要被嫌棄的,誰讓我們是最低賤的霍曼人奴隸呢……姐姐,我好想你,你在哪裡……」
秦朝的眼中似乎閃爍著淚光。
他無助地握著鐵欄,嘴裡喃喃說道。
那天鵝族少女渾身一震。
她似乎想起了自己在族中的弟弟。
如果自己沒有被抓走的話,現在應該也和弟弟開心地生活在一起吧。
可惡的奴隸販子,趁著自己外出遊玩的時候,把自己捕捉了回來。
天鵝族少女,忍不住咬緊了嘴唇。
秦朝心中一動,暗道。
嘿嘿,有門。
果然自己十四歲的年紀,可以秒殺一切啊。
人畜無害的小正太呀,唉唉。
「我叫……娜娜茜。」
這時候,天鵝族少女,終於開口說話了。
娜娜茜。
好名字呀。
配得上她的美貌了。
秦朝忍不住暗中點頭。
「我,我可以叫你娜娜茜姐姐麼……」
秦朝弱弱地問道。
看著秦朝那可憐勁,娜娜茜就覺得心中一陣柔軟。
「當然可以……我們要被捆綁賣到軍部,算是同病相憐。」
娜娜茜嘆了口氣,然後幽幽地說道,「我們都是奴隸,我還哪裡有嫌棄你的資格呢……我可是要淪落到軍jì的人啊……你不會嫌棄姐姐我……就好了。」
「娜娜茜姐姐……軍jì是什麼。」
秦朝開始假裝著純情小正太了。
他的問題,讓娜娜茜臉sè一白。
「總之,不是什麼好職業啊……不過,我不會讓那些禽獸得逞的,如果他們用強,我就咬舌自盡,天鵝族的純潔,不可侵犯。」
「娜娜茜姐姐,我不要你死……」
這時候,秦朝又弱弱地嚷道,「我,我會保護你的。」
「謝謝你……鐵柱。」
娜娜茜心中有一些感動。
沒想到,這個剛認識的霍曼人少年,願意保護自己。
他和自己弟弟一樣的勇敢。
只可惜自己的族人不知道自己在哪裡,否則他們一定會來救自己的。
不過,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,否則來到軍部,他們都會死。
奴隸軍的強大,在零界聯盟一直威名赫赫。
娜娜茜可不想讓自己的族人來送死。
天鵝的聖潔如果被玷汙了,自己死就死了。
沒必要葬送一族的人。
娜娜茜想到這裡,嘴角掛起了苦笑來。
「你會做飯,我想到了軍部,你會被分到後勤火頭軍裡吧,那裡,應該是安全的,起碼不是炮灰部隊。」
「我不要,我要做姐姐的護衛。」
秦朝揮起自己的小拳頭,說道,「我會做飯,但我也會揮舞菜刀。」
「有你這份心,我就知足了……」
娜娜茜滿足地又閉上了眼睛。
這是絕望中的唯一一點溫暖了。
就像是自己弟弟在對自己說這些話,娜娜茜心中真的有了一絲溫暖,這讓她很滿足。
娜娜茜閉上眼睛,那讓秦朝靈魂悸動的一絲迷醉也合上了。
唉,真是一個讓人憐惜的柔弱公主啊。
但xìng格偏偏又是那麼的倔強。
寧肯死,都不願意被人玷汙麼。
咬舌自盡……談何容易啊。
如果軍部真的殘忍,他們完全可以割掉娜娜茜的舌頭。
或者給娜娜茜注shè某種催情藥劑,讓她完全迷失心神,變成一個發情的母狗。
想要讓娜娜茜就範,手段真的是太多太多了。
秦朝只能嘆氣。
到了軍部,他要如何做,才能保護娜娜茜呢。
一個很大的難題,就這麼擺在了秦朝的面前。
秦朝有些想不破,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隨後在娜娜茜安靜下來的時候,又有人送來了食物,只是一些簡單的水和乾麵包。
「吃吧,這對你們來說,已經是恩賜了。」
送飯的皮德譏笑著把那些乾麵包扔進大牢裡,然後轉身而去。
那些奴隸立刻爬上前,撿起乾麵包充飢。
「你也吃一點吧。」
之前那個老霍曼人遞給秦朝兩塊乾麵包。
秦朝接了過來,這乾麵包又硬又冷,就跟石頭一樣。
旁邊那些奴隸,都艱難地啃著,秦朝看到有的霍曼人,牙齒都啃出血了。
常年的囚禁生涯,讓他們缺少陽光,缺少鹽分,那本牙齦就不怎麼好了,再啃這種乾麵包。
唉,真是要人命了。
秦朝看了看那身上傷痕累累的娜娜茜,他一隻手捏著麵包,同時九幽魔犬的力量發動。
他的左手,頓時變得滾燙滾燙的,然後又在手掌上用冷月的力量佈置了一層水霧,直接把這麵包給蒸軟了。
「娜娜茜姐姐,吃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