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齊齊轉身,讓妖劍仙一個人正面對著那秦朝。
頓時,所有的劍影都化作了八荒劍的模樣,一把把落了下來。
八荒之力,不斷的震盪開來。
這八荒之力,到哪哪裡失去生機。
秦朝身下的石頭,都不斷地龜裂著。
但金剛經依然堅挺地保護著自己的主人,苦苦抵擋外來的進攻。
「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!」
此時的秦朝,完全失去了戰鬥的意志,一直被動挨打中。
「唉,這下可怎麼辦!」
羅德忍不住著急道,「這樣下去,金剛經也撐不住了!」
「只能靠他自己撐過去了。」
羅涅嘆了口氣,「當年本仙被這弒仙劍陣困住,也是好久,才戰勝了內心的恐懼。靈魂是一個人最強大的地方,也是最脆弱的地方。」
「秦小子啊,趕緊給本座爭口氣啊!」
羅德忍不住嚷道,「別輸給羅涅這廝啊!」
「靠,本仙再怎麼說也是當年天上第一戰將好不好……」
倆老頭又吵起來了。
而秦朝這時候,苦苦靠著金剛經自動低檔著外來的入侵。
其他的幾個女子,想去幫忙,也有些應付不來了。
因為這時候,軍師已經稱霸了全場。
「砰!」
千代的身體直接被軍師一斧子給拍飛,撞進一旁的山石當中。
這些魔傀的攻擊,對軍師來說,竟然都是無效的。
他的鴻鈞劍,剋制一切法術和力量。
或許這廝是經歷過一段閉關,鴻鈞劍讓他發揮的效果更大了。
幾乎所有人的攻擊,都被他給免疫了。
「可惡啊……」
蘇妃手上套著秦朝當年買給她的指套,皺著眉頭看著那站在場中央的軍師。
「左手鴻鈞劍,右手盤古斧……這傢伙,能攻能防,幾乎已經無敵了。」
「妾身就不信了……難道所有法術對他都沒效果了嗎!」
花娘咬著嘴唇,頭頂長出龍角來,控制著一條水龍,咆哮著撲向了那軍師。
而水龍在落到軍師周身一米的距離的時候,就嘩啦啦地散落下來,變成一地的水浪。
所有的法術,都接近不了軍師一米之內。
這傢伙……現在太可怕了,簡直就是個bug了。
有沒有這麼坑爹的啊!
「誰能擋我?」
那軍師口中,竟然冒出和秦朝一模一樣的話來。
看來這哥們也玩三國殺咋滴……
「等我開啟法則柱,拿到真正的盤古斧,就是你們的死期。」
軍師說著,看了那蹲在地上的秦朝一眼,嘴角一撇,「那個廢物,稍後我也會送他一程的!」
說著,他揮舞著盤古斧虛影,對著天空中的蛛網這麼一甩。
頓時,金光大作,那蛛網四分五裂,直接被盤古斧給劈斷了。
「站住!」
而蘇妃的身影,卻不知道什麼時候,突然攔在了軍師的面前。
「怎麼,你也要攔著我?」
軍師面具下的面孔,不知道現在是什麼表情,而是帶著一種冰冷又參雜著戲謔的聲音,說道。
「上次見到你,你還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罷了,怎麼,現在就覺得有反抗我的力量了嗎?」
「你試試就知道了。」
蘇妃雙手握爪,對準著軍師的方向。
她一動未動,但軍師卻輕輕側了一下頭,說道。
「想拿下我的面具麼?雖然你的速度很快,但到了這鴻鈞劍附近,卻被我看的一清二楚啊。沒用的,所有的法術,對我來說,都是沒用的。在我眼中,你們很弱,真的很弱。」
「仗著手裡兩把神器,就如此囂張嗎!」
「呵呵,這就是我的資本。你若是有這個資本,也來拿這神器啊。」
軍師輕輕笑道。
「蘇妃啊,從一開始,你的出生,就是個錯誤啊。」
「你認識我?」
蘇妃簇起眉黛來,不知道為何,這個軍師,總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隱隱約約中,總覺得這個男人,似乎有些熟悉。
他是誰呢……
為何會對他有熟悉的感覺呢……
蘇妃忍不住捂住了額頭。
「呵呵,你就是個錯誤,秦朝也是個錯誤。你們這些錯誤的人生啊,就讓我軍師來糾正吧。」
說著,他舉起了右手的盤古斧虛影。
「你有什麼資格去否定別人?」
蘇妃覺得這軍師太可笑了,「你未免有點太自大了吧。」
「我自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