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賭我和這位姐姐比試,誰會勝出!」
秦朝伸手一指那下巴上長著黑痣的女子,說道,「若是這位姐姐贏了,我就隨你們處置,要殺要剮隨便。但若是我僥倖勝出的話,就請鬼母大人,放了南宮良前輩。」
「為這個男人出頭嗎?」
盧美娟看了一眼被束縛在血手中,隨時任自己宰割的南宮良,嘴角掛起笑容。
「有趣!就賭這一場。」
「鬼母大人說話算話麼?」
「你當你在和誰說話?君子一言快馬一鞭!紅燭,去殺了他。」
「是!」
帶著黑痣的女子紅燭,立刻一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兇光。
盧美娟已經一隻腳踏入秦朝的陷阱當中了。
「好,果然是鬼母大人,真痛快。既然如此,我們的賭約就正式開始吧!」
秦朝給了那紅燭一個天真無邪地笑容,「還請大姐姐手下留情呀。」
「呵呵,小弟弟……」
那紅燭嘴角也掛起若有若無地笑容,同時,一團紅色的血煞,在她背後的手指上不斷的纏繞。
「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……會一點點……把你撕裂的。」
說著,紅燭的身體,就向著秦朝迅速飛了過去。
「大姐姐啊……」
秦朝卻絲毫不畏懼,「就算喜歡小弟弟我,也不能這麼心急呀。」
他說著,抬起一隻腳來,在地面上一踩。
頓時,地面上冒起一層層的符號來。
很快,這符號就擴散到了那紅燭的腳下。
幾乎就是一瞬間的功夫,秦朝和紅燭,都置身在一個半徑三米的法陣當中。
「這是……」
紅燭的眉毛微微蹙了起來。
「不好意思啊,大姐姐,這是困魔陣。」
秦朝聳聳肩膀,「就等著大姐姐進來呢。」
風水門的人都暗暗吃驚,這秦二,竟然趁著剛剛說話的功夫,其實一直在偷偷的畫法陣麼?
這困魔陣,是基礎功法中,最強的一個法陣了,但刻畫起來十分的耗費時間。
「你以為……這困的住我嗎?」
紅燭撇撇嘴吧,「小弟弟,姐姐我可是地仙末期的修為啊。」
能進入這煉魔塔的,除了秦朝他們三個人之外,幾乎沒有什麼弱手。
「可是大姐姐……這困魔陣有兩秒鐘是無視對方修為的哦……」
秦朝繼續天真無邪地笑著,「大姐姐,你可要堅持住哦!」
說著,那紅燭身上,忽然纏繞著數百根白色的光索。
而秦朝的身影,忽然到了紅燭的身邊,對著紅燭,快速畫了一道咒語出來。
「風來!」
這是一個最簡單的風咒,如同利刃一樣,撕扯在那紅燭的身上。
頓時,紅燭下身的裙襬,就直接被扯開了。
渾圓的大腿,頓時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。
那裙襬扯得很開,幾乎快到了大腿根部。
紅燭頓時尖叫一聲,趁著兩秒過後,迅速飛到了後面,躲在自己姐妹的身後,把自己的大腿藏了起來。
而好多男弟子,已經忍不住流鼻血了。
「咦,大姐姐這麼快就跑了麼?」
秦朝嘿嘿一笑,自動忽略了吳清葉那殺人一樣地目光,然後說道,「看來,這場賭約,是我贏了呢。」
全場的人瀑布汗,這麼贏的有點可恥吧……
「你……」
盧美娟也是咬著銀牙,目光中帶著憤怒。
這個男人,他獲勝的方式簡直是可恥到了極點!
竟然會用這種方式!
「對,對不起……鬼母大人……」
紅燭已經被披上了一件外套,擋住了腿部的妖嬈和美好。
她十分羞愧地,對盧美娟滿面羞容地道歉道。
「哼!」
盧美娟此時心情極其不好,她沒想到,竟然吃了這麼大一個虧。
整個鬼王門的臉,這一次也算是丟大了。
「如此一來,鬼母大人,您也該釋放了我們的南宮良前輩了吧。」
秦朝笑嘻嘻地說道。
煉魔塔裡的各大高手心中都十分震驚,他們沒想到,自己做不到的事情,竟然被這麼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給解決了。
這小子,到底是什麼來路!
「哼!」
而沒想到,盧美娟卻是冷哼了一聲。
她現在怎麼看那小子嬉皮笑臉地樣子,就怎麼不順眼。
「現在不只是南宮良,你也要死。」
說著,她舉起了盤古斧虛影。
「該死!」
秦朝忍不住罵道,「你這女人說話怎麼不算數!不是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嗎!」
「我是女子,謝謝。」
「靠!」
秦朝沒想到,盧美娟竟然鑽了他這個孔子!
而盧美娟的斧子,馬上就要落到那南宮良的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