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風無波安然無恙地把血煞從胸口中拔了出來,而一旁的一棵大樹,卻是炸成了血沫。
一攤紅色的血液出現在山上,十分的突兀。
「李代桃僵麼?」
那紅衣女子臉色微微蒼白地收回了血煞,冷笑一聲道,「風水門這種縮頭烏龜地法術,倒是不錯呢。」
「貧道只是不想和你這小女子一般見識。」
風無波臉上無光,冷哼一聲說道。
「切,這就是你們男人,真是不要臉啊。」
紅衣女子不屑地笑道,「看來這風水門,也就只有這種貨色了。」
那風無波臉憋得通紅,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才好。
雖然有些運氣的成分在,但他的確是敗給了這女人了。
「這種水平的,還是老老實實的滾回去吧,風水門也就這個水平了。」
紅衣女子說道。
「風水門的強大,其實你能想象的?」
這時候,南宮荷終於開口了。
她一隻手在空中畫了個符咒,一道雷光,頓時從天而降,向著那紅衣女子就落了過去。
這雷光若是劈在紅衣女子的身上,恐怕她真承受不住。
紅衣女子臉色一僵。
她本來就是天仙初期,面對這天仙末期的一招,有些麻爪。
再加上之前和風無波消耗的太多,根本擋不住現在這道雷電了。
而這時候,那本來坐在寶座上的鬼母盧美娟,卻站了起來。
她手中抓起一團赤紅色的血煞,然後單手這麼一甩。
一把紅色的巨傘,頓時出現在那紅衣女子的頭頂上。
雷電落在雨傘上面,頓時激起大片藍色的光芒,但很快就消散了。
紅衣女子頓時鬆了一口氣,轉頭對盧美娟一彎腰。
「謝謝門主大人救命之恩。」
「退下去休息吧。」
盧美娟一擺手,說道。
「是!」
紅衣女子乖乖地退到了一邊。
看著那盧美娟站了起來,南宮荷眼神一緊。
她這到落雷,本來就不是為了殺了那紅衣女子,就是為了把盧美娟給逼出來。
果然,現在盧美娟站出來了。
一股威壓感,頓時落在了她的心頭。
雖然她是天仙末期,是這風水門的掌門。
但是那鬼母,可是成名了更久的可怕女人。
大羅天仙,估計她現在的實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,大羅天仙末期的壓力充斥在這風水門當中。
糟糕,自己門派的風雷上人還在療傷呢。
南宮良的一巴掌,差點去了他的半條命。
沒個一年半載的,這傷是養不回來了。
「呵呵,堂堂風水門掌門,竟然動手欺負我們門派的一個小女子,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。」
盧美娟抱著胳膊,站在那裡。
這女人,簡直就是霸氣測漏了。
秦朝忍不住感慨,這妞簡直就是吳清葉的加強無漏洞版!
太強悍了。
「呵呵,你們鬼王宮打上門來,還在說我們風水門不講究嗎?」
南宮荷並不為那盧美娟的話所動,「今天風水門不會跟你們講任何的道義,我們對待敵人,只會用最殘酷的手段。」
「那好,我倒是要看看,你們風水門能在我們鬼王宮面前翻起什麼浪花來。」
「風水門不會懼怕任何一個敵人!來吧!」
南宮荷說著,雙手不斷地在左右畫符。
她身旁的一個個風水門弟子,都在空中畫符,似乎在篆刻一個集體的大型法陣一樣。
「南宮荷,你是個女人,我不想和你過招。」
盧美娟站在天空中,淡淡地說道。
「我的目的只有法則柱,若是你推開,我保證對風水門秋毫無犯。」
「這是我這輩子,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。」
南宮荷嘴角掛起笑容來,「法則柱就在我身後的通天寶塔中,有本事你就進去找法則柱吧!」
這南宮良,也不是什麼好脾氣。
倔強的很啊。
秦朝只能嘆了口氣。
這倆妹紙碰到一起,可真是有戲了。
「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盧美娟說著,伸出一隻手來,對準了下面的南宮荷。
「就讓我血洗你們這風水門吧。」
天空之中,開始浮現出大片大片的紅色雲彩。
這些紅暈聚集在一起,擠成一團,把整個風水門的天空都給蓋住了。
所有的風水門弟子,這一刻都紛紛緊張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