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秦朝身懷神之力這種神奇的力量,也不好察覺到她的存在。
而秦朝走路的時候也沒有想過隱蔽自己,那女子也察覺到了秦朝的到來。
「是你?」
那女子轉過頭來,一雙有些冷冷的美麗眸子,落在秦朝的身上。
那一瞬間,秦朝都有些涼意。
這個女人,太冰山了吧!
比沈清還要高出幾個級別啊,貌似。
再怎麼說,沈清也是被自己給融化過的女人。
而面前的這個女子,似乎把自己藏的更深,把靈魂都冷藏在了冰川當中。
「風水門的規矩,可是不允許弟子午夜隨意走動。」
那掌門南宮荷站在那裡,一身的素雅和高貴,美目發寒,看著秦朝說道。
「難道沒人和你說過入了我這風水門的規矩麼?」
「額……這個真沒有。」
秦朝搖搖頭。
那長風,除了讓他們砍柴挑水之外,其他的真就什麼都沒說過。
「……」
南宮荷沒有斥責秦朝,而是微微簇起月牙彎眉。
她那好看的眉宇中,似乎藏著什麼。
「也被欺負了對麼……」
秦朝驚訝,抬頭看了南宮荷一眼,她怎麼會知道的,這個高高在上的掌門……
「孃親當年代我一起上山,尋找父親。只可惜,當時父親已經成為人夫,更是這風水門的準掌門。隨後,孃親和父親雙雙被囚入煉魔塔中。而我,被當時一個好心的道士收養,扶持成人。」
南宮荷淡淡地說道,彷彿講著別人的故事一樣。
「你現在經歷的一切,也是本座當年經歷過的。所以,本座並不稀奇。」
哈?
南宮荷也是自己考進風水門的麼,然後慢慢坐到了掌門的位置?
這個女人……揹負的東西,怕是比沈清更重啊。
可能她和沈清都一樣,比較痛恨自己的女兒身。
明明是女兒身,卻做著比男人更沉重的事情。
「要說這風水門,表面看上去雖然是名門正派,但其中有些地方,已經腐化了。這是人性,醜陋的人性。」
南宮荷臉上帶著一絲憎惡,說道,「這麼醜陋的世界……真不知道,本座守護它的意義,是什麼。」
「雖然有醜陋的地方吧。」
秦朝卻是笑了起來,「但不代表整個世界就是壞了。我以前也遇到過很多人,他們都想改變這個世界,重新定力秩序。或者本意是好的吧,但卻建立在抹殺了全部人類意志的基礎上。這個世界上,的確有一些壞人,但也不是沒有好人。為什麼要因為那些壞人,就抹殺了其他的好人呢。」
「這……」
南宮荷聽到秦朝的話,表情微微一滯。
咦,這妞還會驚訝麼,一直以為她是三無女呢。
「比如蝶舞這樣的人,就不該為那些壞人殉葬,你說對麼?」
「想不到你身為一個風水門的新人,竟然還有這樣的覺悟,倒是難得。」
南宮荷多看了秦朝兩眼,神色有些複雜。
但還是基本上一副冰川臉。
「不過這麼晚了,還是不要出來逛了,規矩就是規矩,就算是本座,也要守規矩。」
南宮荷說著,轉身就要離開。
臨走之前,她丟下一句話來。
「若是有什麼事情,可以隨時來找我。」
說完,她身形一閃,就消失在這黑暗正當中。
這個女掌門,倒是挺有意思的。
若是她知道自己孃親沒有死的話,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。
或許,心情能好一點點。
秦朝聳聳肩膀,轉身回了柴房裡面。
「秦先生。」
而從那柴房中,迎面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衣的女子來。
小白?
她怎麼突然就跑來了。
「秦先生,我是替蘇姐姐,皇月姐姐他們來的。」
小白開門見山,對秦朝說道。
那吳清葉還在睡夢中,看來這妞真累壞了,有人進入了房間都不知道。
而秦朝的結界,對小白他們都是無效的。
所以,小白才能這麼輕鬆地進入柴房當中。
「哦?他們怎麼說的?」
秦朝連忙問了一下。
「皇月姐姐和蘇姐姐對你在天隱門的表現很滿意。」
說著,小白古怪地看了側躺在一旁的吳清葉一眼。
雖然蓋著一件黑色的外衣,但依然掩飾不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。
很顯然,裡面是光著的……
「而且,看來完成的程度超出了預期呢……」
「額,那什麼……咳咳……」
秦朝這個尷尬,乾咳了兩聲,連忙說道,「有些事情是很難以預料的,尤其是感情這種事情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