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……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鬼母給發現了麼……」
那身影緩緩走了出來,帶著難聽的嗓音,說道,「不愧是鬼尊的女兒啊……」
「你,你怎麼進來的!」
那之前到大殿彙報的女弟子,頓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。
「呵呵……自然是跟著你進來的。」
那身影冷笑兩聲,「鬼王門的守衛,看來真的是太不森嚴了。」
「還輪不到你來說。」
盧美娟一攥那血紅色的長槍,槍尖對準了對面的身影,「報上名來,我鬼母手中,從不殺無名之輩。」
「或許……你可以,叫我軍師。」
那男子緩緩擺弄著手中一把金色的寶劍,「不過,就算你知道了我的名字,也殺不死我。」
「未必!」
盧美娟瞬間到了軍師的面前,手中的長槍,刺向了軍師的喉嚨。
而軍師一步未動。
「啪!」
盧美娟手中的長槍,瞬間化作了無形。
「什麼?這是大意念術?」
盧美娟大吃一驚,能這麼輕易破了自己法術的,除了秦朝的大意念術,她真的想不出有別的什麼。
「呵呵……」
軍師不置可否,只是說道,「所以我說了,你殺不了我的。」
「可惡……」
盧美娟捏緊了拳頭,「你是秦朝的人?」
「放屁!」
軍師頓時面具下的目光一寒,身上爆出一團殺氣,口中冒出了粗口。
「我怎麼可能是他的人!我只會是他的敵人!」
「和秦朝是敵人……」
盧美娟心裡暗暗開始計算了。
要不要殺死這個傢伙?沒準殺了他,秦朝一高興,就會跑來看她來了?
可惡,想什麼呢,她盧美娟怎麼會去討好一個可惡的男人!
「這些並不重要!」
軍師忽然又說道,「傳聞鬼王門的鬼母一直想要破壞法則柱,並要在幾天後進攻風水門,破壞最後一根正門的法則柱,這件事,不假吧?」
「修真界人人皆知,我鬼母做事從來不藏著掖著。」
盧美娟微微蹙著眉黛,這個突然打上門來的傢伙,到底要說些什麼。
「呵呵,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不是敵人,而是朋友。」
軍師拄著自己的金色寶劍,笑了起來,「我想,我們可以合作一下的。」
「朋友?開玩笑,我鬼母從來不和男人做朋友?」
盧美娟哂笑一聲,「除非你願意把你下面那個玩意割了,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。」
軍師藏在面具下的面孔,頓時神色一變。
但他城府不錯,硬是忍了下來。
「鬼母倒是喜歡開玩笑……我們的利益,起碼是一致的。難道,鬼母不想順利地救出你的母親嗎?」
鬼母破壞法則柱,是為了救鬼尊的事情,修真界幾乎也都知道了。
只不過,相信鬼尊存在的人,並不多。
「這用得著你說嗎?」
盧美娟撇撇嘴,「你跑到我的地盤來,大鬧一場,不會就為了說這些廢話的吧?如果是,我現在就要送你離開了。」
說著,她身上紅光湧動,血煞都被調集起來。
她就不相信了,自己乃是大羅天仙,又是鬼尊的女兒,竟然連一個藏頭露尾的傢伙都搞不定了?
「我都說了,我們算是朋友,你對我應該客氣點。因為,我能幫你救出你的母親。」
軍師緊緊握著自己的鴻鈞劍。
他本身的修為並不強,面對那鬼母的氣勢,微微有些心中恐懼。
但聲音依然平靜,幾乎很難察覺出他心中的懼意。
「幫我救出我的母親?怎麼救?」
盧美娟挑著漂亮的眉毛問道。
「呵呵,我知道鬼母神通廣大,可能不在乎我這麼一點小小的助力。」
軍師卻不急不緩地說道,「但是,我這點助力,卻能幫上鬼母很大的忙呢……」
「說話最好不要賣關子,我的耐心不多!」
盧美娟白了軍師一眼。
「鬼母,你可想過,如果你進攻風水門的話,有一個人,肯定會跳出來,阻攔在你的面前?」
「風雷上人嗎?那個牛鼻子,我鬼母可並不放在眼裡!」
盧美娟哼了一聲,說道。
軍師忍不住在心中罵著這個女人的狂傲。
擦,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?什麼玩意?
簡直跟秦朝那傢伙一個德行,都太狂了!靠!
「風雷上人或許不算什麼,但攔在你面前的,並不是他,而是秦朝!」
「秦朝……」
盧美娟微微愣了一下。
為什麼會提到他的名字。
不過……他也的確有可能,會攔在自己面前……
他的性格,就是這麼的讓自己討厭……
「就算他攔在我面前,我也一定會把他踩在腳底下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