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清葉面色十分的尷尬,但因為扮演的是一個男性角色,只好勉強笑道。
「那百合姐姐要加油了。」
「這妞最好趕緊被淘汰……」
這是她傳聲給秦朝的話。
唉唉唉,表裡不一,表裡不一啊!
秦朝忍不住暗樂。
雖然這種做法有些不道德,不過反正不影響大體,該偷著樂一下的時候就偷著樂好了……
「我們要到了。」
男弟子忽然說了一句,接著,開始壓低了巾。
這寶劍被男弟子控制著,緩緩向著山上的一座修建的乾乾淨淨的演武臺落去。
那演武臺呈一個八卦形,半邊修建在山上,半邊懸空在山外面,倒是十分的惹眼。
而此時,在那演武臺上,已經有了一個看上去很素雅祥和的女弟子,站在那裡。
護送一行人來的兩個風水門弟子,看到那女弟子,立刻上前一拱手。
「師姐,這一批的準學徒已經送到了。」
「很好,剩下的事情,就交給我了,你們下去練功吧。」
那女弟子對兩個人點點頭,然後說道,「最近你們的修為有些生疏了,師父略有不滿,覺得你們進來有些懶惰。」
「嘻嘻,師姐,最近不是一直在忙著收徒的事麼,所以就疏忽了練功v父他老人家,不是真的生我們兩個的氣吧?」
年紀小一些的女弟子,忍不住帶著點撒嬌的聲音說道。
「就你這個丫頭最鬼了,還不快去修煉。」
那年長一點的女弟子忍不住笑著嬌叱一聲。
「是!師姐,我們這就去了!」
那年輕的女弟子這才和師兄一起離開了演武臺。
而那素雅的女弟子把頭轉過來,看著這些四處張望,滿眼新奇的少年少女們,嘴角忍不住微微一笑。
看到這一幕,她忍不住想起了她當年入門派的事情。
自己剛來的時候,何嘗不是向他們一樣,什麼都新奇,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。
不過,唯獨一個少年讓她有些意外。
那少年和別的人不同,雖然也是四處張望,但眼中卻少了一份新奇,多了一份仔細。
那少年不是別人,正是秦朝。
去過太多的地方了,秦朝也就沒那麼大的新鮮勁了。
這風水門的懸空山雖然也很棒,但終歸上面也只是座山罷了。
但秦朝不知道,就因為自己眼神中微微少了點新鮮感,就被心思細膩的便宜師姐給捕捉到了。
「諸位第一次來這風水門,新奇也是正常的。」
那女弟子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,一個少年而已,或許心性比較成熟罷了。
她緩緩開口,對這些未來的準弟子們說道。
「我是你們的導師,也是這風水門的接引弟子。你們稱呼我香荷師姐就好。」
香荷師姐……這名號倒是不錯。
秦朝忍不住傳聲給吳清葉,說道。
「這女弟子竟然叫做香荷,難道她身上真的有荷包那麼香嗎?」
吳清葉忽然一挑眉毛,然後一副天真無害地涅,大聲地說道。
「什麼,哥哥?你問我香荷師姐身上真的有荷包那麼香麼?哎呀,哥哥,我怎麼知道,我又不是狗鼻子,怎麼聞得到……」
說完,還委屈地看了秦朝一眼。
而秦朝此時已經石化了。
這傢伙……她絕對是故意的打擊報復……
果然,聽到這話,少年少女之中一陣喧然。
而那接引女弟子香荷,臉上更是一紅。
這個少年哪裡心性成熟了,分明就是個小色胚子。
輕浮……太輕浮了……
「師姐身上可沒有什麼香味……而且這也不是你們該關心的問題。」
那香荷頓時正了正臉色,然後說道。
「這位……十三號,下次再問這種問題,我可就要給你的評判上扣分了。」
秦朝很委屈。
靠,自己又不是故意說出來的。
吳清葉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,這丫頭總算找到機會報復自己一下了。
「姐,不帶這麼拆臺的!我們可是來執行任務的!」
秦朝一臉的苦相,傳聲道。
「切,你還知道是來執行任務的啊,我被百合糾纏的時候,你不也是很開心的嗎?我這是禮尚往來啊,這才是君子之道。」
「靠,你這分明是小人行徑!」
秦朝一頓鄙視。
「小人就小人吧,反正我是女人,不用當什麼君子。」
吳清葉典型的破罐子破摔了,讓秦朝氣的是無可奈何。
他發現他拿這丫頭真的是……一點辦法都沒有!
「一對小白臉。」
步驚天在旁邊冷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