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也很內疚,開口說道。
「諸位不必的,稍後會有我們門派的人來替你們療傷。」
說著,她從腰間的一個小布包裡掏出一枚炮仗,點燃之後,拋向了空中。
「咻!砰!」
那炮仗在空中炸開,顯出一個毒蛇似的印記。
這就是天隱門獨特的聯絡方式吧。
「稍後就會有人來了,天隱門會治好各位的傷勢的。下的人,請登船吧。」
黃衫少女站到船尾,讓出了其他的位置來。
「少爺,請。」
那御獸門的護衛,恭恭敬敬地對身旁的王九一一伸手。
「嗯嗯。」
王九一傲然地踏上了那小船。
除了他們二人之外,還有兩個人。一個甩著兩條長袖,臉色有些陰霾的黑衣青年。
另一個是身穿神羽門道袍的英軍弟子,相比之下,他的神色倒是不陰霾,卻有些惡相。
秦朝會看風水的,也會看面相。
那傢伙的惡相貌似是後天形成的,眉宇間兇狠的很。
看來,不是什麼好人啊。
「諸位請先報上名來。」
黃衫少女揮手讓那王九一停下,說道。
「切,每次都要問一遍,煩不煩啊你。」
王九一撇嘴道。
「這是規矩。」
黃衫少女暗中翻了個白眼,然後低著頭說道。
「本少乃是御獸門當家大少,王九一。」
王九一說話的口氣也是相當的傲慢了。
「你這小小侍女,怕是對本少的大名,已經如雷貫耳了吧。」
「抱歉,聽一次忘一次。」
黃衫少女聳聳肩膀,「要不是你重複的話,本姑娘還真記不得你是誰了。**--*」
「你!」
那王九一頓時臉上掛不住了。
但他又不能對這天隱門的小侍女出手,否則就視為對天隱門為敵。
可惡,讓你猖狂。
等本少爺征服了那吳清葉,再來教訓你這丫頭!
倒時候,讓你知道知道本少的厲害!
「暴宇。」
跟在王九一身邊的那護衛,開口了。
簡簡單單的兩個字,真是多說一句就跟要錢似的。
「在下乃是神羽門第六代弟子,葉無塵。」
那個身穿神羽門道袍,眉宇間暗藏惡相的青年也說道。
他倒是說話客氣,但話語中隱藏著的兇惡卻是被秦朝所察覺了。
第六代弟子,嘖嘖。
這些名門大派的弟子代數不多,因為他們壽命都即為長久,修為也頗深。
不像是現代的那些門派,到沈清這一代都三十多代了,因為每一代也就五六百年的性命,多則千餘年,少則百年。
上古八門,這些才是真正的萬年大派啊。
「弒仙閣,我叫陳俊逸。」
黑袍青年也開口了,他說話的時候,帶著一股淡淡的邪氣。
「這位姑娘,看你機靈古怪,可否心中藏有心魔?」
「我?」
那黃衫少女愣了一下,不知道那黑袍青年問這話是何意。
「呵呵,我只是看看你的心魔罷了。」
黑袍青年陳俊逸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指,「家師心魔絞魔,看人心魔,是我的一個習慣,請多原諒吧。」
能看破心魔的男人?
秦朝皺起眉頭來。
真有他說的那麼懸嗎?
那他是否能看破自己的心魔?
恐怕不對吧,若是能看破自己的心魔,怕是這青年早就嚇跑了,何必還在這裡攙和。
看來,不是所有人的心魔,都能被他所看破的,他這話,怕是虛張聲勢罷了。
「原來是弒仙閣的高徒,久仰。」
黃衫少女對著點點頭。
「秦十二。」
秦朝看了看,就剩下自己了。
他走到岸邊,對那黃衫少女一拱手,說道。
「無門無派,山間一散修,倒是讓小姐見笑了。」
「無門無派不要緊,關鍵是修為夠就行了。」
黃衫少女卻出奇地沒有撅秦朝,大概是因為之前受了秦朝的恩惠吧。
「你是第一次來,有些規矩你不太瞭解。其他的人,都是這裡的常客了。」
她看了看船上的其他人,然後說道。
「而我呢,是這裡的接引人,專門接引你們前往天隱門的。但每次的接引人不一定是我,說實話,今年是我第一次來接引。葉公子,和王大少都是我曾見過的人,你和那陳俊逸,倒是我第一次見的。」
「原來如此,那我就先謝過姑娘接引了。」
秦朝又拱了拱手,禮多人不怪,能平安度過這湖泊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