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想到,那太上老君抬手就是一嘴巴,啪的一聲,直接把那張毅隆chou的是七百二十度凌空旋轉,最後摔在一旁,砸的一身仙灰。
這一下給他摔的,半天沒緩過勁來。
臉上紅腫一片,牙掉了一地。
海童都想拍手稱好了。
太妙了,真心的太妙了。
師父那一巴掌拍的好啊,無論是角度,還是力度,都太完美了。
若是下次張毅隆再這麼招惹自己,自己也這麼扇他,哈哈哈。
「童兒,你隨本仙來!」
沒等海童樂完,那太上老君忽然冷冷地開口道。
海童頓時渾身一涼。
完了,該算自己的帳了。
「是,師父……」
她蔫了吧唧地走了過來。
「前面帶路,領為師回房!」
太上老君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聲。
「是……」
海童一邊走,一邊就在這心裡嘀咕上了。
該怎麼應付師父呢。
以往犯的錯誤,都是小事情,還應付。
可這次的事情,卻是大事啊。
那個搗luàn的傢伙,現在還在自己的房間裡等著呢。
今天的事,該怎麼jiāo代啊。
唉,雖然張毅隆被chou了個大嘴巴,大快人心。
可是自己,終究還是要被貶落凡塵啊。
「師父,我們到了……」
想了一路,想的海童頭都痛了。
最後她算是放棄了,算了,愛怎麼地怎麼地吧,到了凡人界,她一樣能hun出個模樣來。
太上老君站在自己mén前,伸手推開了房mén,領著海童走了進去。
走到屋中,他站在那裡,上下打量著海童。
海童被看的有些渾身發máo,師父今天這是怎麼了,平日看自己一眼都嫌多,今天怎麼看個沒完。
莫非師父被那張毅隆附體了不成。
「海童,你可認罪!」
太上老君忽然一喝。
「認,認什麼罪……」
海童試圖裝傻。
「還在裝傻,跪下!」
太上老君一掃拂塵,海童頓時不由自主地跪下了,被自己師父嚇得。
「你勾結外人,擅闖我兜率宮,甚至還要給那外人煉丹,是也不是!」
「您,您怎麼知道的……」
海童頓時大驚,師父怎麼會知道這件事。
「哼,為師都親眼看到了!」
太上老君mo著鬍子,說道,「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海童,這次為師是幫不了你了,你認罰吧!」
「徒兒,徒兒認罰……」
海童垂頭喪氣的。
這次真完蛋了。
「好,為師就罰你過來給為師捶tui吧!」
沒想到,那太上老君卻出口驚人。
捶tui。
海童直接愣在那了,跟看外星人一樣地看著自己師父。
這氣息……沒錯,是師父啊。
師父今天真的吃錯yào了。
「怎麼,不願意捶tui,那就被貶落凡塵好了!」
太上老君坐在椅子上,哼道。
「願意,徒兒願意!」
海童連忙屁顛屁顛地跑過來,還跟做夢似的,一邊給師父捶tui,一邊腦中各種思緒飛過。
「嗯嗯,這裡,再錘錘這裡!」
太上老君很享受地模樣。
「等等,不對!」
海童忽然不錘了,站了起來,指著太上老君的鼻子說道。
「你不是我師父,快說,你是誰!」
「你這孽徒,瞎說什麼,本仙不就是你師父麼!」
「胡說,你已經被我戳穿了,你這卑鄙的偷襲者,竟敢冒充我師父來戲nong我,還讓我給你捶tui,可惡,是不是不想讓我給你煉丹了!」
海童氣的鼻子都要歪了。
「奇怪,怎麼就被你看穿了呢!」
那太上老君站起來,一轉身,化回了秦朝的模樣。
他哪裡知道,海童是非常瞭解自己師父的。
太上老君是天庭唯一一個真正達到太上忘情境界的大高手。
他對nvsè不僅不喜歡,甚至是厭惡的。
他就算偏心自己,也不可能讓自己給他做捶tui這麼親密的動作。
一個太上忘情的人,是不可能這樣的。
所以,海童立刻判斷出來,這太上老君,是被人冒充。